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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劉盛第一將,畏將軍如虎王慧龍事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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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慧龍,是如何躲過這一劫的吶?」等了良久,那秦無殤才緩了過來,平靜的問道。

而正獨自發呆的劉盛突聞其言,不禁笑了笑,說道:「這就不得不說僧彬了,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而這僧彬,雖然也沒說謊,但卻也不盡實言,他說啊『貧道從師多年,居住在西岸,現在想暫時回家探望親人,不久就會回來了。』

然後指著王慧龍說『這位是跟隨我學習的徒弟,怎麼會像你說的那樣?』」

劉盛學的惟妙惟肖,並且還有一句秦無殤不理解的『出家人不打誑語』,其中的出家人,秦無殤不甚理解,但他的注意力卻也不在這上面,而是在想著王慧龍之後的事情。

要說渡江後的事,秦無殤倒也還了解一些,當然,劉盛更比他清楚,因為王慧龍是有數的名將。

他記得,王慧龍渡江後就西上江陵,投奔他叔祖王忱(chen)的老部下荊州前治中習辟疆。

當時,荊州刺史魏泳之去世,身為治中從事史的習辟疆就與江陵令羅修、前別駕從事史劉期公、當地人王騰等人謀划起兵的事宜,但卻沒有主心骨,這時候王慧龍的出現,讓眾人盯上了。

就這樣,王慧龍被他們推舉為盟主,並確定了進攻荊州城的日期,而劉裕聽說魏泳之去世,心裡就暗罵了一聲『我操,這魏泳之一去,那江陵肯定要亂,那王家的王忱就在江陵啊!』

想了想,劉裕當即就把自己的弟弟劉道規任命為荊州刺史,那王忱等人一看,得,沒戲了,撤吧撤吧,晚了那劉裕就要拿咱們開刀了。

嗯,走了,眾人沒起兵,那虎頭虎腦的聯盟也就這樣解散了,而身為盟主的王慧龍更是苦逼,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吶,這聯盟就散了?

現實告訴他,散了,而他也要走了,不然劉道規的大軍就要來了,那羅修當即就帶著懵逼的盟主王慧龍趕往襄陽,只是秦無殤不知道的是,那僧彬也在其中。

在王慧龍到了襄陽的時候,晉安帝的雍州刺史魯宗之見王慧龍是王家的子弟,就對其資助,連夜送他從虎牢關過了江,投奔北地羌族的姚興去了。

說道這裡,咱們不得不說,南朝士子並沒有什麼種族仇恨,如果有,那身為漢人的王慧龍也不會投奔胡人了,哪怕,是生活所迫。

在這個時代,和王慧龍一樣從南投北的士人有很多,雖然多多少少和劉裕是有一定的關係,但主要的還是,自五胡戰亂到南北朝中期,人們的忠,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還是那句話,司馬篡位的影響,可以說,這影響了很多士族中人,因為他們認為司馬家的人不忠,那他們也不必忠於司馬家。

而受於他們的影響,底下的百姓自然而然的就隨眾了,所以說,魏晉時代,忠之一字,是極為可笑的,也便能說說孝和義了,而這,也就是那郭佐弼為什麼不信忠,只講義的原因。

王慧龍吶,很孝順,也很講義氣,但對於忠,他不是沒有,只是和大部分人一樣,忠於自己的心,而不是忠於某個國家。

因為在泰常二年的時候,姚泓被滅,他歸附了北魏,而北魏太宗拓跋嗣聽說有個王慧龍的南方士人,當即就叫來看看人。

這一見面,拓跋嗣還沒幹啥那,那王慧龍就請求效力征討南方,嗯效力,這說完,便俯身流淚,那拓跋嗣一看,豁,這麼大的人了,竟因為此事哭的這麼傷心,著實令我感動啊。

念及此處,拓跋嗣就說:「我正統一車書,席捲江東,你心中有如此打算,我怎能不資助你人馬呢!」

嗯,話是這麼說了,可回宮之後,拓跋嗣越想越不對味,也就沒有任用王慧龍,這王慧龍被欺騙了,但他也無奈啊,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只能等。

這一等二等的,嗨,還真讓他等來了,不過等來的卻是洛城鎮將的一個職位,而兵馬也僅有三千人,雖然如此,王慧龍也滿足了,畢竟和啥都沒有相比,確實好多了。

但還沒等他高興,也就十多天吧,那拓跋嗣掛了,拓跋燾順理成章的即位,朝中的諸臣就說了,不宜委任南方人統領軍隊,而剛登基的拓跋燾也是對南人心存忌諱,更要兼顧朝中大臣,想了想,也便將王慧龍一擼到底了。

這王慧龍的大起大落可以說太刺激不過了,換成一般人估計都承受不住,但他就是承受住了,這主要在於,人家是敢絕房事的男人啊!

說王慧龍絕房事,那就不得不說下他空守閨房的娘子了,其人是崔浩的弟弟崔恬的女兒,至於叫什麼,反正我查不到......

起初,崔浩的弟弟崔恬聽說王慧龍是王氏的後人,這還沒見過面,就把女兒許配給他了,也就相當於和崔浩聯了姻。

等崔浩見到了王慧龍,看著那大大的鼻子,當即就冒出一句:「果真是王家的後人啊!」

至於崔浩為什麼問都沒問就知道了,這主要是王氏世代都是酒槽鼻,也就是大鼻子,江東的人也因為這大鼻子,就戲稱他們為酒槽鼻王氏,所以崔浩見到他才會這麼說,「啊,真是貴種啊!」

嗯,大鼻子就是貴種,所以,大鼻子的哥哥姐姐們,你們不要微整鼻子了,你們是貴種,會深得南朝第一謀略家崔浩的喜愛的。

要知道,崔浩見過王慧龍的鼻子後,那是整天到處炫耀讚美,可是吧,也會得罪一個人,那就是北平王長孫嵩,對,就是長孫奇的阿父,長孫嵩那糙老頭子。

這糙老頭子吧,和崔浩不對付,見崔浩讚美王慧龍,心裡就不高興了,向拓跋燾說:「這崔浩嘆服南方人,也就有訕笑貶低我國風化的用意!」

拓跋燾一聽,怒了,連忙把崔浩招來一頓叼啊,那連環炮似的問責,讓崔浩插不上嘴,怎麼辦?

崔浩急中生智,當即脫下了帽子來解釋告罪,拓跋燾一看,嗯,認錯的態度不錯,就放過你了。

嗯,放過了崔浩,這事,也就才算完。

不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是王慧龍前半生的常態。

這不,就大鼻子的事件才完事沒多久,那魯宗之的兒子,先是投奔姚興的魯軌歸附魏國了,這個大嘴巴子到處亂說,說啥吶?

說王慧龍是王愉的家奴,與僧彬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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