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宣揚(2/2)
「昨夜裡,雍州大人令茂眷承、屋引啟各出兵一統發往楊縣,於楊縣城北十里處札寨,可現今,那二人竟毫無動作,大人,可要催促一番?」葛那的屬僚覷將著葛那。
這屬僚口中的茂眷承前文說過,他是平陽郡的郡守,而屋引啟,則是永安郡的郡守了,和茂眷承一樣,都是出自鮮卑內入七十五姓,但他是倒數三的屋引部落,單名一個啟字。
也不知是不是同為七十五姓都有一個尿性,他和茂眷承的想法竟是一致,再得到葛那的命令後,為防自己的部下遭到損失,他就想讓茂眷承先行,他隨後再到,而茂眷承本來就是你們不出兵我也不出兵的打算,見葛那和屋引啟都沒出兵,他自然也不會出兵了。
就這樣,一夜過去了,二人也就是將兵馬集合了起來,其他的動作,一概沒有,這讓葛那心中有些不痛快了。
「哼!」
但見葛那冷哼一聲,對屬僚說道:「這二人,乃是在等我出兵啊!」
「那大人,我等可要出兵?」屬僚小心問道!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這強人不除,我寢食難安啊,未眠夜長夢多,那便隨了他們的願,讓葛戾帶兵一統,先行楊縣!」葛那有些無奈,雖然他知道,他只要催上那麼幾次,茂眷承和屋引啟一定會出兵。
但這對葛那來說,卻會耽擱了時間,而耽擱了時間,就會耽擱他賺錢,如果他賺不到錢,那就沒辦法供養他的私兵,倘若私兵沒有飯吃,那一定會逃,最終導致的結果就是,他的私兵沒了。
所以,葛那不得不妥協,畢竟,他需要二人的兵馬來除賊,不然,僅憑他的人馬,也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了。
永安郡,塢城外,葛那的族侄葛戾騎著高頭大馬,帶著一千五百人朝永安城奔去,這讓看見的人都在暗自猜測,這是刺史大人去平反了,至於方向為什麼是永安郡的郡城永安城?
那這就不得不說葛那是怕死的,以往的刺史,要麼在首都,要麼選一個郡當做州治,而州城,自然就是郡城。
這就好比咱們有三十六個省,省內有很多市,咱們可以把市理解為郡,把省理解為州,那市長就是郡守,而高官就是刺史。
比如江蘇的省會南京,他有高官也有市長,而這裡,也一樣,如果刺史選了一個郡治,那這裡既有刺史也有郡守。
但是吧,葛那與常人不同,他見這裡和胡夏眥鄰,心裡就不安,選州治的時候,他第一個排除的就是平陽郡。
為什麼吶?因為能打平陽郡的有兩個國家,更不安全,所以,他將目標投向了永安郡,可是永安城,他也覺得不安全,他就想啊,我得靠近都城一點,到時候胡夏打來了,我也好逃跑啊!
於是,葛那就把州治選在了塢城,而他的擔憂,也是他養私兵的根本原因。
葛戾出發了,再途徑永安城的時候,將屋引啟的兵馬一同帶了出來,就此,三千人馬浩浩蕩蕩的開赴楊縣,這個時候日頭已經當空而照,用我們的話來說,那就是太陽已經曬屁股了,已經十點多了。
但是吧,這麼長的時間,還不足以讓楊縣南方的茂眷承得到消息,但楊縣的劉勢他們,卻聽到了些風吹草動,這主要是,劉勢的探子們,騎得都是上肥馬,那速度,自然是快的。
城頭上,劉勢正盯著一卷書帛看,那臉上的喜色是怎麼也遮蓋不了的。
李書城急匆匆的從城下趕來,他無視劉勢的面容,嚴肅的抱拳作輯:「六叔,探子來報,永安城有三千甲兵向我楊縣奔來,目下,半個時辰就會抵城,若我所料不差,其一定會將北門作為主攻之處,書城斗膽,還望六叔重點防備北門!」
「不用了!」劉勢揮了揮手。
「啊?」劉勢的話李書城大吃一驚,不用了?什麼不用了?六叔是放棄抵抗了嗎?
李書城胡思亂想之際,六叔朝眾人笑道:「阿盛已傳來此詔,我輩無憂矣,反而是那雍州刺史,倒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如若不然,我定叫他知曉我劉勢的厲害!」
「???」李書城聽的一頭霧水,問道:「郎主說了甚麼,竟能讓我輩如此?」
劉勢笑了笑,沒有答話,雙手插袖,緩步下了城樓,這讓李書城不禁搖了搖頭。
不久,劉勢又登上成來,只不過手裡多了三份書帛,李書城見狀,連忙圍了過來,欲要相問,可劉勢卻未曾理他,而是朝四處看了看,待看到石永壽和郭詔的時候,他便朝石永壽和郭詔揮了揮手,那二人一看劉勢在召喚,就屁顛屁顛的趕了過來。
「六叔!書城!」
「六叔!書城!」
二人拱手一輯,立定不言!
「你二人各帶一隊人馬,分別前往永安郡的郡守府和平陽郡的郡守府,將此書帛交與他們,誰人去永安郡,可再勞累一些,去塢城送上一份!」說著,劉勢將三份書帛交與二人手中!
二人雖然有些疑惑劉勢為何如此,但也沒敢相問,僅是拱手稱是。
「另外,你們途中,務必要將此事宣揚出去,就說,我輩乃是奉永安公麾下朔州侯的指令,前來雍州收取糧秣及驢者,可不曾想,竟是遇到了匪徒,奪了我輩絹帛萬匹,而這些匪徒便是楊縣地界的人,因此,我等只好將楊縣圍城,為防朔州侯親自來查,還望雍州及永安、平陽二郡的郡守前來相助,務必要查出這絹帛到了何處!如若不然,朔州侯怪罪下來,誰也承擔不起!」
劉勢說著,還開心的撫了撫須。
「如此說,當真可解我等之圍?」李書城疑惑。
「自然,倘若雍州刺史消息靈通的話,一定會得知國主下詔遷民朔州!」劉勢胸有成竹的說道!
「那若是不知道吶?」李書城又問了這麼一句。
「若不知道?那不還有著永安公的名頭嗎?」劉勢笑得更燦爛了。
「永安公?他遠在朝堂,安能幫得我等?」石永壽傻乎乎的問道。
「你這奴子,永安啊!永安郡公的封地,便是這永安郡,若那郡守知道了,一定不敢亂動!」李書城沒好氣的說道。
「哦,原來如此!」石永壽恍然。
「好了,二位莫要耽擱了,快啟程吧!」
「是,六叔!」二人拱了拱手,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