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朔州!!侯??(2/2)
攤了攤,抬起頭,帶著沙啞的聲音,大聲唱喝:
「今朔州有良將,乃獨孤劉羅辰部,原獨孤泰二子獨孤盛,現已更復劉姓,是為劉盛,其人於雲中一役,前有救駕之功,後破柔然大將於陟斤,並斬其首級,部將平漠將軍陳白斬敵大將一名,致使柔然退卻漠南,此功,理應官......」
「咕咚~」念道這裡,小黃門不禁咽了口吐沫,卻是被這賞賜給震驚了,但他也知道這是什麼時候,連忙壓下心中的震驚,繼續說道:「理應官升三級封.......封王爵。
然......呃?
然其卻有欺君之罪,就此功過抵消,單于念其功大於過,因而特進其官爵各一級,封其為護軍大將軍,督一州之軍政,進爵朔州侯,賞金千兩,絹帛三萬匹,奴者百名........」
「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
「朔州伯......呃......朔州侯何時犯下欺君之罪了?我怎不知?」
「是啊,朔州伯......侯,此前一直在和我等一同作戰,怎會犯下欺君之罪?」
百官的議論中,長孫嵩上前一步,扶胸笑問:「單于,敢問朔州......侯是何時犯下的欺君之罪啊?」
「是啊單于!我阿干是何時犯下的欺君之罪啊?」小黃門唱喝劉盛犯下欺君之罪,讓獨孤尼楞到現在,要不是長孫嵩出來說話,估計他還會一直懵下去。
剛念完書帛的小黃門還沒來得及收起書帛就看到長孫嵩站了出來,他連忙躬身退去,讓拓跋燾得以直視長孫嵩。
「爾等想要知曉是何欺君之罪?」拓跋燾環視一周,見百官神態不同,心中不禁想到:「我大魏官員中不乏和宗主牽扯不清之人,若我將劉盛乃是鐵面將軍一事傳出,怕是會給他帶來許多麻煩,現今朔州百廢待興,可不能再起亂子了。」
想著,拓跋燾點了點頭,抬首說道:「此前,我曾問朔州侯為何頭戴狻猊鐵面上戰場,可他竟敢誆騙與我,說是其怕自己生得稚嫩,使不得敵軍畏懼,這才戴鐵面上陣,可我見其面,卻不是如此。」
「啊?」
長孫嵩和獨孤尼聞言不禁一愣,拓跋燾不說,他們也知道後面是什麼,不外是,劉盛就是鐵面將軍罷了。
可即便他們知道,卻也不理解,就這麼大點的事,就算做欺君?可想了想,與被定為叛軍的鐵面將軍相比,呃......還是欺君吧,畢竟現在的欺君不僅不用死,還官升一級,爵升一級吶!
念及於此,二人也就釋懷了,低下頭,也不吭氣了,另一邊,只要是跟著拓跋燾出征的,也都知道了拓跋燾口中的欺君是什麼了。
對他們而言,拓跋燾此舉,乃是在包庇劉盛,而不是懲罰,畢竟,和叛軍相比,胡人的欺君之罪,那就可大可小了,他們和漢人不一樣。
而拓跋燾見知道的人心中也都大概清楚了,便站起身來,扮做怒狀,伸手喝道:「此子說他生得美麗俊俏,臉龐稚嫩,而我見的,卻是一副極其醜陋且成熟的嘴臉,這不是欺君是甚?」
「啊?這?」
「這也算欺君?」
「這,這就是欺君了?」
不知內情的人一臉懵逼,而知道內情的人見拓跋燾這麼一說,也不敢說實話了,唯有低著頭,憋著笑。
那邊,獨孤尼面色一喜,俯首大拜:「單于英明!」
嗯,欺君之罪變英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