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戰前—入軍(1/2)
與這胡人隊主不同的是那些漢族子弟的登記處,只見有一處登記點。
「戶主何人!」一個左手腕紋著一條極小的刺青,這刺青看其模樣如同一條蛇,但僅有那四百餘漢族兒郎知曉,這乃是龍,劉盛怕之後認不得他們,便讓他們左手腕皆紋了一條龍。
這人一身甲冑,板板整整的坐在一個案幾後,文質彬彬的對面前的人問著話。
「主家是那落……」
「哦?」這登記的漢人聽聞主家二字,抬起頭來,見面前的人一身灰色褲褶,卻未有蹀躞帶,那頭髮卻是梳理的板板整整的漢族髮髻。
這漢人微微楞了下,笑道:「可有特長?」
「特長?」
「便是與常人相比有特別之處。」
「特別之處?」那人聽聞,沉思著。
「可識字?」
「識得少許!」
「那便是了,識字便是你的長處,可還有?」
那人想了想,搖了搖了頭。
「那你便暫且去教導隊報導吧,之後再為你分隊!」
「哦?這教導隊是何處?」那人聽聞不禁問道。
「哦,是郎……是將軍剛組建的一隊,皆是識字之人。」
「好,謝兵家!」
「無須,且去吧!」說著,這漢人丟給這人一個牌子。
待這人拿著牌子離去,下一位同樣是一位梳著整齊漢族髮髻的人,只見這人上前一步,還未等登記的漢子說話,便彎腰拱手作輯。
文質彬彬的說道:「吾乃賀兒落下,主家……吾姓秦名江,字無殤。」
「哦?有名有字?」這漢人深深看了眼案幾前的人,身為奴者卻有字,看其年紀二十五六,顯然是成年後被俘,再看那整齊的漢族髮髻,頗像漢族之人。
想著,這漢人說道:「丈夫,可是夏族之人?」
那秦無殤聽聞這人叫他丈夫,猛的一愣,轉而彎腰拱手施禮:「正是!」
「哦?」這漢人聽聞,猛的一喜,再見其後之人,忙又坐好,卻比之以往更熱情的說道:「丈夫可識得字?」
秦無殤見那漢子的異樣,回道:「識得!」
「可懂兵法?」
秦無殤聽聞有些沉默,想了想,見那漢人髮髻很是規整,便說道:「略懂!」
那漢人聽聞熱情笑道:「丈夫且隨我來!」說著,他便起身拉住秦無殤的手,對旁邊一胡人士兵說道:「我帶其去那祭酒隊,丈夫且先看著!」
「是,幢副!」那胡人對這漢人回道。
而被其拉著的秦無殤幾次想抽出手來,對他們來說,若不是親近之人,如此之舉是不合禮法的。
而那漢人,也是知道的,見秦無殤是漢族人,且是奴者,這才想親近親近。
……
日下時分,胡人彪悍隨意登記著,與漢人文質彬彬,額外問其特長登記形成一個巨大差距,此等狀況直至初夜。
——
「孫軍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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