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戰前—入軍(2/2)
「孫軍副!」
「孫軍副!」
「嗯,可知將軍叫我何事?」一身甲冑的孫奇邊走邊問著軍帳旁邊已換成胡人的護衛。
「未曾得知!」
聽聞此話,柱子停下腳步,問道:「哦?我今日聽說陳白與全旭軍副被將軍委派重任,可知何事?」
「這,軍下也是不知!」
孫奇聽聞搖了搖頭,步入軍帳內,見劉盛正在看著地圖,對其拱手作輯:「郎主!」
正在看地圖的劉盛聽聞,扭過頭來:「阿奇,你明日從奴者內調五百人,率你軍下三幢人馬搭戰船從大河而下,送焦恭與石樂志三兄弟直入白渠水,在此處將其放下。」說著,劉盛指著地圖上的一點。
「其後,你等在此地紮營訓練,每日調一幢人監管是否有人出逃,但不可觀其在做何事,餘下兩幢看管四周,若有行人,讓其繞道。」劉盛又指著另一處說著,正是盛樂與白渠水之間。
孫奇聽聞,拱手作輯,說道:「是,郎主!只是獨孤軍主?」
「孤獨軍主處,我自會去說。你介時,在盛樂租一宅院,讓焦恭把坑道直通宅院,此宅院,當隱蔽,當近城牆!」
「是!郎主,可若有人異動,我當如何?」
「若有人異動,可殺!若有人嚼舌根,殺,此坑道之事,絕不可外傳,即便坑道挖好,這五百人卻也是不可再與外人碰面......」說著,劉盛眼中透出冷光。
孫奇聽聞,便知何意,帶著殺意說道:「奇,知曉了!」
「去吧!」
「奴......阿奇告退!」孫奇作輯之後轉身離去。
見柱子離去,劉盛眼中冷光一閃,冷聲道:「莫怪我,世道如此,若讓你等傳出,當會節外生枝。」
轉眼,已是四日後......
大營內,各處校場傳來呼喝聲。
劉盛在軍營內四處查看,各個校場上皆在訓練著,每個隊校場上,皆有二人在前,若細看,會發現,所有隊中,其中一人定是左手腕有著刺青之人。
若是再見隊兵對其的稱呼,個個不是隊副便是幢副,更有甚者身為軍副。
這乃是劉盛的安排,把漢族兒郎皆安排到隊副、幢副、軍副一職,若是安排他們為隊主幢主,胡人定有怨言,這不是劉盛想見到的,因此先安排為副,再尋其時機取而代之。
原四百漢族兒郎,三百零四位被劉盛分與各隊,每隊皆有一副官,一什長,互相幫襯著。留有百人作為親衛隊,但柱子離去時帶走一半親衛隊之人,唯有五十人還在劉盛身邊作為親衛隊。
劉盛正在觀察的隊,那一紋著刺青的人正對隊兵說著話。
「漢族當作輯之後再入座,此為禮!」說著,那人還作了一輯,演示給他們看。
「而你等,直入座,對其來說便是無禮,若是將軍為諸位請來先生,你等可不能對先生如此!」
「隊副,你已說十有八次,我等皆已知曉了!」
「正是,隊副,我等已知曉,先生又未曾來。這夏族的禮啊,很是繁瑣,好不自在。」
「不錯,那有我等現今自在?隊副,先生若來,我與諸位定會如此,您且放心。」
下面人的一番話,讓那隊副不禁搖頭,這些胡人的習性他都知曉,劉盛也告訴他們,胡人的習性、文化不去理會他等,為他等講述漢族禮儀,讓其了解一番便可。
遠處的劉盛也是見了此狀,心道:「漢文化和胡文化相融、碰撞,也是北朝最燦爛的時刻,融合之後,便是那大唐盛世,習俗,不強求你等,只望,我的治下,胡漢可融......」
想著,劉盛便離開了此地,前往他處巡視著,各處皆有為其講述漢族禮儀的隊副、幢副,甚至是軍副,皆在為他們做著「思想」工作!
待劉盛尋至另一處,還未等他細看,便有一個護衛小跑而來。
「將軍!」那護衛喊著,劉盛扭頭看去,待那護衛來至身前,對劉盛作輯施禮:「報,將軍,長孫長史吵著要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