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戰前—連坐法(2/2)
秦無殤聽此,雙眼微眯,輕嘆一口氣,直起身來,整理了下服飾,一股貴族子弟的氣質夾雜著儒生氣息,頓時油然而生。
只見他板板正正的對劉盛作了個輯,待起身後,平淡的說道:「家祖姓贏諱扶蘇,吾,贏江,贏無殤,乃家祖遠旁系後裔,見過獨孤將軍!哦,或許,當稱劉將軍!」說道劉將軍,這秦無殤又作一輯。
劉盛聽聞秦無殤此說有些詫異,一是對自己猜對其身份,二是秦無殤叫他為劉將軍,他回過神,說道:「哦?何來此說?」
秦無殤起身笑道:「賢祖度遼將軍劉進伯,攻打匈奴之時被俘,囚禁於獨山,其後代號獨孤部,待六世時,以部落為姓,改為獨孤,其祖源,便是被人稱為劉季的劉邦!!!」
如此說著,秦無殤卻僅是嘴角微笑著,再無其他表情,仿佛,和他無關。
劉盛見此,深看他一眼,平淡道:「有何打算?」
秦無殤見此,嘴角一撇,微微一笑,他知,這劉盛,不會把他如何了,便道:「無他,輔佐將軍爾。」
劉盛聽聞眉頭一揚,說道:「哦?為何輔佐與我?我又有何值得你輔佐之處?」
「無他,北方大地五胡占據,欺壓我等夏族之人,逢此亂世,我夏族子弟若要復我山河,難矣!唯有將軍,身具胡漢之血,卻心向夏族,胡服,夏服,可為我夏族之人,在這北方謀一生存之地。」
如此說著,秦無殤再作一輯,待起身後,毫不躲避劉盛的目光,與其對視著。
劉盛見此,笑道:「哦?既知北方亂,為何不南去?輔佐南方宋朝北伐,驅除五胡,以你之才,或許可成。」
秦無殤聽聞,苦笑道:「將軍有所不知,我正是從宋朝逃來此地,途中被俘呀!」
「哦?你為何要逃離那宋朝吶?」聽聞秦無殤的話,劉盛有些詫異。
「哎!不只我一人吶。」
說著,秦無殤好似在回憶著什麼,緩緩說道:「想我等,此前皆是晉朝世家大族,出門皆是大批僕從隨身伺候著,因此身子比較文弱。哎,想那時的我等,講究儀表,平時持著塵尾,與三五好友談玄論道,好不快活。」
說著,秦無殤好似想到什麼開心的事情,笑了笑,又道:「那時,即便我等踏上仕途,也是喜愛比較清閒些的職務,那繁瑣的職務卻是不願去做的,更是把投身軍伍視為恥辱,卻不曾想……」
說到此處,那秦無殤眼中冒出仇恨的火花,咬著牙說道:「正是因此,那太尉劉裕劉寄奴,先是屠殺我父之友王慧龍滿門,數年後此子又竄晉稱宋,屠殺我等世家。
奈何,我等已無兵權,若非我心有警覺,想來早已不在人世矣。如此家仇國恨,我豈能為他子孫效力?唯恨不能手刃其頭顱。」
說著,秦無殤極其用力的握著拳頭,手臂都有些顫抖。
劉盛見此,微微搖頭輕嘆,心道:「別說是他,就是我在那個位置上,也要拿你們世家來開刀,誰讓你們世家勢大還喜歡鬧事?
這王慧龍嗎?難道是那指腹為婚的王慧龍?讓拓跋燾說「南人不宜委以師旅之任」的王慧龍?」
那秦無殤卻不知劉盛如此想著,此時又咬著牙說道:「我等來此之人,世家子弟有之,原晉時將領也有幾位,待他時,我定為將軍引薦,只望將軍,有朝一日可兵下南征,滅他劉家,為我等報此血仇!殤定以死相隨。」
說著,又對劉盛深深作了一輯。
劉盛見此,忙上前扶起他,說道:「既是如此,無殤便隨我身邊,暫且做個軍師祭酒吧。」
說著,劉盛嘆了口氣,對其說道:「哎!說來可笑,我這朔州督護,持節開府,可各職主官皆被他人占據,像那司馬、從事、長史等人,皆不在我掌控之中。呵呵,只能委屈無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