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胡漢之別(2/2)
那位落主聽此,想了想,說道:「吾族有毛氈,無需那房屋,尚有皮毛,無需布匹,且有牛羊可食,無須那粟米,吾族尚且發明了椅子,此等椅子,漢族卻是不曾有的,尚且還有摺椅,有文……有鹽......鹽......鹽......」
這落主本想說有文字,突然想起他們並無文字,轉而便說鹽巴,可又想起這鹽巴乃是漢人的,便說不下去了。
劉盛輕哼一聲,喝道:「不住毛氈可有房屋住?無皮毛可有衣衫遮體?無牛羊,你等可有粟米吃食?牛羊不膩?粟米它不香?無文字,你等尚且自傲,令漢人瞧不起,知恥不進,反以殺漢人為榮,尋其自尊,與那蠻子何異?與那蠻子何異?你等說說,與那蠻子何異?」
劉盛對著他們嘶吼起來,連說三次與那蠻子何異,可見劉盛臉色一片通紅。
「哼,是那漢子話語著實可惡,我輩之人,怎能受辱?何況除卻文字以外,他們也無優異之處,便說那跪坐之禮,男兒豈可輕跪?哼,我可就學不來。」說著,這人腦袋一扭。
「不錯,男兒豈可輕跪,我也學不來那跪坐之禮。其漢人也便是有文字,他者我等皆有,不學也罷!」
「正是,他者也無須學那漢人,何況那跪坐之禮,我卻是學不來的。」
聽諸位落主不服的叫嚷,劉盛嘴角一撇,這些落主還是放不下屬於自身的驕傲,他們有他們的驕傲,漢人也有漢人的驕傲,兩者都不願打交道罷了。
如此想著,劉盛便喝道:「在座諸位,有同為夏族之後,有同為炎黃之後,尋根朔源,乃同為華夏一族。
我等華夏文明起源於大河濁河上下地段與大江之地,也便是中之地原,中原時刻發現新物,時刻在改進,這才如此富饒。
而我等那?日復日,年復年,卻連文字還未曾有,豈不羞愧?」
(黃河下游稱濁河、長江稱大江)
諸位落被劉盛的話一說,臉色皆是有些不好看,劉盛也未顧忌他們,又道:「同為一族,生而為人,差別為何如此之大?中原的物件兒,可是不好用?」說著,劉盛探頭問道。
「中原的粟米,不香?房屋,不舒適?還是布匹不美?文字可是不想知?......」
劉盛的話,讓諸位落主不禁回想起那中原之地的富饒,那中原之地令很多貴族流連忘返,他們又豈會不知?又豈會不去享受一番?
享受過中原富饒的他們,皆知漢人的好,此時再回想起那中原的富饒,也確實如劉盛所言,他們不是不想要那種生活,只是不願與隨時要生啖他們的漢人一起生活,若是那天被人殺了都不知。
一切皆因他們以強者為尊,不守禮儀,你強你就有話語權,你弱挨打就要立正,在他們眼裡,燒殺搶掠本就是常事,看上漢人的東西也會理所當然的帶人搶過來,辱人妻女也是常事,若有反抗也會將其殺掉,更有甚者以人為食。
此等無禮之舉讓深受儒禮的漢人很厭惡,也憎恨他們,因他們留著小辮子,就稱他們為索虜。
但沒有不透風的牆,此事被胡人們聽聞,他們就開始變本加厲,一言不合就提刀砍殺,反正你們看不起我,我就搶你了,看你能如何?
如此野蠻之行,才是讓漢人看不起胡人的根本之因,燒殺搶掠,對胡人之恨,恨不能生啖其肉,繼而更是鄙視胡人。
而胡人見此更是變本加厲對待漢人,循環往復,胡漢之恨持續加深,至此胡漢之恨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