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戰前—軍令(1/2)
劉盛在台上叫道:「三月後,考校諸人,兩人以上擇優者,當賞絹一匹,劣者,當受罰,兩隊以上擇隊優者,賞絹一百匹,幢者,賞絹五百匹,三月之後,月月考校,優者月月有餉,劣者月月無餉。」
「將軍賞,三月後,考校諸人,兩人者,優者賞絹一匹......月月有餉,劣者無餉。」
「將軍賞,三月後,考校諸人,兩人者......月月有餉,劣者無餉。」
「將軍賞,三月後,考校諸人......劣者無餉。」
此令一傳,各隊皆傳來驚訝之聲,
「啊?有餉?」
「嘶~有餉?」
「有餉?」……
發此驚呼,是因他們從軍,從未有過餉錢,聽此令,即便是三個月後,那也有盼頭,即便不搶掠,也足夠生活的很好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這何為優者?考校又是如何考校?考校何事?
如此想著,前列主官紛紛上前施以扶胸禮,雜亂的叫著:「報,酋帥,我等考校何事?又何為優者?」
「報,酋帥,何為優者?」
「報,酋帥,考校何事?可能明說?」
各隊將士見主官一說,也是紛紛叫著,頓時,毫無無軍紀軍法可言。
劉盛見此,伸手止停。
教導隊的人見此便呼喊道:「將軍令,靜~」
「將軍令,靜~」
「將軍令,靜~」
待將士平定下來,劉盛冷著臉,拿著大喇叭說道:「兩人相比,勝者優,兩隊相比,勝者優,兩幢相比,勝者優!兩軍相比,勝者優!」
眾人聽聞,紛紛一喜,他們對自身都是很有自信的。
但他們卻不知,這劉盛不僅玩的是一手空手套白狼,三月後,誰生誰死,也是個未知之數。卻也是為下面的軍法軍紀做鋪墊,賞罰賞罰,若有罰無賞,誰也不願的。劉盛也算是個老狐狸了,怎麼可能會不考慮那?
劉盛見眾士卒不再言語,皆是笑著,他在心裡冷笑一聲,繼續說道:「一兵殺敵十數,賞兵絹一匹,一隊殺敵十數,賞隊絹一匹,一幢殺敵十數,賞幢絹一匹......」
「將軍賞,一兵殺敵......」
「將軍賞,一兵......」
「將軍賞......」
各隊將士聽聞此令,喜色更甚,即便主官也是紛紛露出喜色,皆道:「月有賞,殺敵也有賞,哈哈,如此甚好,我等又何必再去搶那漢子?」
「哈哈,正是,月月有餉,多自在,去搶那漢子尚且有性命之危,若有月餉,定不去搶那漢子了。」
「正是,正是,若有月餉,搶那漢子作甚?若是戰時,再另說......」
劉盛見下面又開始亂鬨鬨,怒由心生,雙拳緊握,冷視過去。各隊前的教導隊之人見此,立即叫道:「靜!」
「靜!」
「靜!」
眾士卒聽聞,一個個立即停下了話兒,聲音逐漸消失。
劉盛嚴肅著說道:「考校,為軍紀,為軍法,為隊列......」
教導隊一聽此段長話,忙看向手中的書帛,上面也是寫著的,見此,待劉盛話落,他們便紛紛照著書帛之上書寫的同時念來。
「將軍令,考校,為軍紀,為軍法......」
「將軍令,考校,為軍紀.....」
「將軍令,考校……」
待令傳達,劉盛也不顧他們的反應,便喝道:「諸人靜音,宣軍紀軍法!」
「諸人靜音,宣軍紀軍法!」
下一人又道:「諸人靜音,宣軍紀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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