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白鷺(2/2)
誰說他不害怕?誰說他淡然?面對即死之局,是個人都怕,全旭也是人,他也不例外的害怕了,但他始終記得他家郎主的話,害怕不能解決問題,勇者當無畏。
全旭緊繃著臉,冷冷的看著負傷而來的獨孤凱旋,他不敢開口,他怕他開口會發出顫抖的聲音,他極力的克制著。
獨孤凱旋見全旭這副模樣還以為在責怪他之前未曾聽劉盛的將令,也未曾採納他的建議而生氣。
他不禁嘆了口氣,說道:「全旭軍副,是吾錯了,我若聽你之言想來不會得此大敗,步騎結合,主戰之法,呵呵,吾錯了呀,日後......哎,想來,也沒日後了,罷了罷了,吾去請罪了!」獨孤凱旋苦笑著,他看到了疾馳而來的劉盛,不禁有些消沉的前去迎接。
剛恢復了些的全旭見有些失落的獨孤凱旋前去迎接劉盛,他伸出手張口欲言,可話嘴邊又不知如何說起,只好嘆了口氣,也往劉盛而來的方向前去迎接。
而正在趕來的劉盛見柔然已撤,冷著臉均速的朝著粟田前進,待來至粟田,往遠處一望,那刺鼻的血腥味直衝心肺,令他不禁緊皺眉頭。
忍著傷痛的獨孤凱旋和全旭趕來劉盛身前,對其施禮作輯:「酋帥/將軍!」
劉盛調轉馬頭,望了眼渾身傷口還流著鮮血的獨孤凱旋,和略有緊張的全旭,他冷著臉翻身下馬,身後的親衛侍從也緊隨而下,跟在劉盛身後護衛其左右。
劉盛來至二人身前,冷聲道:「吾讓爾等堅守,為何不尊將令?」
「將軍......」全旭上前作輯正待說話,那獨孤凱旋就急忙開口道:「酋帥,乃是軍下之錯,與全軍副無關,若非軍副此地早已不保,軍下任憑酋帥處罰,但請酋帥放過軍副。」
劉盛冷著臉看了眼全旭,轉過頭去,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戰場,回過頭來,冷聲說道:「哼,軍令可是爾等能擅自改之的?我若欲要出戰豈會留玄甲幢在營?」
說著,劉盛不禁咬了咬牙,對其吼道:「你誤我大事,若爾等堅守,粟田有兵甲六千餘,你之騎兵為步卒壓陣,定會讓柔然鎩羽而歸,而你是如何做的?看這戰場,多少將士因你擅改軍令而戰死?你可知錯?」劉盛憤怒的指向鮮血滿地的戰場。
獨孤凱旋不禁低下頭去,帶著愧疚說道:「是吾錯了,任憑酋帥責罰!」
「呵呵,錯?」氣急的劉盛轉過身去,看著戰場,單手背後,冷聲道:「獨孤軍主,你乃我父舊部,且又對獨孤部忠心耿耿不曾有過二心,但軍法不容情,念你有功在身,退去軍主一職,待傷勢好轉,軍杖五十,去做白鷺吧!」
獨孤凱旋聽聞劉盛話不禁有些神色黯然的說道:「謝酋帥!」
獨孤凱旋領命了,但他內心卻是不禁為自己的前途擔憂著,雖說這白鷺也算是軍官,但與他現在的身份可是一個天一個地,這白鷺是上不了戰場的,其本身也就是現代的糾察官,維護治安的,可以說是治安大隊,從一線軍主到治安大隊長的落差,不由得他不擔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