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值大錢(2/2)
托著臉腮的劉盛瞅了一眼,嘴角一撇,露出不屑的笑容,待右手換成左手托腮,對長孫突戲問道:「哦?值幾何?」
長孫突眼睛微抬,沒好氣道:「絹帛百匹!」說著,冷哼一聲,扭過頭去。如此把自己當做貨物,令他甚是惱怒!
劉盛聽聞此話兒,臉色一變,放下托腮的手,冷笑道:「絹帛百匹?值錢?值泥馬的蛋!」說著,劉盛站起身來。
長孫突聽聞,猛的扭過頭來,對劉盛喝道:「獨孤盛,士可殺不可辱,汝休要拿吾聽不懂的話兒來辱罵與吾。汝若有膽,便一刀把吾殺了!無須如此辱我!」說著,氣哼哼的又扭過頭去,身子不斷起伏,顯然被氣的不輕。
劉盛一看這長孫突還怒了,微微一愣,心道:「上綱上線啊你這是?」
想著,劉盛臉一冷,咬著牙說道:「我辱你?我何曾想辱你?你乃是自辱,百匹?你長孫家從我朔州拿走多少錢帛?你卻僅值百匹?還值大錢?草泥馬!」說著,劉盛抬起腳,狠狠的踹向長孫突。
長孫突感覺一道黑影襲來,自然反應下,猛的一側身子,因被人抓著,卻只側過了頭,被劉盛狠狠一腳踹在肩膀上,這一下便被踹倒在地,連押著他的護衛都退後了兩步,可見劉盛力氣之大。
護衛們連忙把爬在地上的長孫突扶起,又壓著他跪在地上,回過神的長孫突滿臉怒色,對劉盛喝道:「獨孤盛,你休要胡言,我長孫家何時從朔州取過錢帛?此事暫且不說,我且問你,泥馬的蛋是何意?草泥馬又是何意?說此等我聽不懂的話兒來辱罵與我?是也不是?」
劉盛一聽長孫突這話兒,搖了搖頭,戲謔著,脫口便道:「泥馬!」頓了下,又說道:「老子那是口頭禪,可未曾辱罵與你!」
長孫突聽聞嘴角一撇,不屑一笑:「老子身為道教之人,何來禪之說?我僅聽過坐禪、閉口禪,又何曾有過口頭禪?泥馬之詞又何時有過?」
劉盛嘴角一撇,眼睛一抬,說道:「孤陋寡聞。」
長孫突聽此,氣笑道:「我孤陋寡聞?我閱書千篇,便是維那的書我也有閱,你竟說我孤陋寡聞?」說著,還搖了搖頭,頗有不屑。(維那—僧官)
劉盛見長孫突如此模樣兒,半戲謔半氣憤的說道:「馬拉戈壁上生活著一群頑強的神獸,便是這草泥馬,非常值錢,嚴打期間,這草泥馬可值四百錢帛,非常珍貴。老......我對你說這草泥馬,便是你連草泥馬都不如,一百錢帛?可是你在自辱乎?!」
劉盛裝作很氣憤的為長孫突抱不平,若不是那滿臉戲謔,可真當他為長孫突抱不平了,他說著還差點又把老子掛在嘴邊兒,顯然是戲謔之言。
長孫突聽聞此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他確實未曾聽過那地兒。一時間,頗有些尷尬。
劉盛見此,緩和口氣道:「你如此高貴的出身,若是只值百匹可是有些賤了?若我說,你當值戰馬千匹,錢帛三千匹,長孫長史,您說,是與不是吶?」說著,劉盛露出戲謔的笑容。
長孫突聽聞此話正要開口說話兒,嘴巴張的老大,突然間不知如何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