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柔然南遷(1/2)
第二日,戌城南門,劉盛親自送李先父子出了城門,一路上和長孫真勾肩搭背,笑聲不斷,讓李先父子和獨孤鑫看了不禁直搖頭。
原是昨日那一番賭博,長孫真輸了不服氣,這玩樗蒲會上癮的,這不,他就上癮了,和賭紅眼的賭徒一樣,非要加資再賭,輸了賭,賭了輸,當然,劉盛偶爾也會讓他贏上一回。
釣釣魚嗎。
一出樗蒲戲,直到凌晨,讓長孫真幾乎輸的傾家蕩產,但輸了不應該是沮喪的臉嗎?現在這一臉的笑容是什麼鬼?
因劉盛知道,輸少了人家不會賴帳,可輸了這麼多,攤在他劉盛身上他指定賴帳不還,畢竟,我憑本事賴帳的,我幹嘛要還啊?
將心比心,就此,劉盛便給了長孫真一個台階下,只要了他戰馬一千匹和糧草三千石,對貪得無厭的長孫家來說,毛毛雨的物資。
劉盛這一舉動,讓長孫真對他好感大盛,獲得了自身利益他很開心,和劉盛這個本該生死仇敵的人竟成了好友一般。雖然是因為利益,但這個時代,誰不是為了利益吶?劉盛的做法,很符合這個時代的特色,利益。
今日,年老的李先要回都城,長孫真也要跟著回去了,但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他沒說起過長孫突,只是說儘快把馬匹和糧草送來。
長孫真的做法,在劉盛看來,是在投桃報李,他難道能把他兒子忘了?要知道,這個時代,生個病都能要人命,一個孩子能長大就不錯了,十個孩子存活三,還有七個不是餓死就是病死......
沒辦法,既然他不提,劉盛也不好舔著臉去說,只能再閒養他兒子一段時間了。
與眾人道別,十數位甲士護衛著馬車漸漸遠去。
目送這一行人的離去,劉盛笑了笑,對身旁的孟小虎道:「走吧,阿虎!」
說罷,又對著獨孤鑫點頭示意了下,就策馬而去。
身後的孟小虎等人見此,連忙調轉馬頭緊隨而上。
待孟小虎加速追上劉盛,側過頭來,問道:「郎主,這李先如此年邁,怎會因此小事而屈來一場吶?」
駕著馬的劉盛聽聞,側頭笑道:「除惡,且另有他意!」
「哦?除惡?」
「此人吶,土已沒頂,入棺不久矣,然其出身乃是趙郡李家旁系,家中男兒盡皆為官,雖趙郡李家人多不可數,其脈或許早已互不相識,但畢竟也是北地漢人的士族,其心向漢,雖老,卻也有雄心壯骨,想剷除我這所謂的鮮卑貴族。」
「哦?郎主如何猜得?」
「鮮卑人以武為尊,互相砍殺時常有之,即便如我一般的軍事貴族也時常犯之,往前可曾驚動過都坐大官?
可自這李先任內都坐大官之後,貴族之人便被其除去不少,令其在漢人世家士族那裡名噪一時,很受推崇!但卻受胡人憎恨。」
孟小虎聽聞,不禁問道:「既是如此,他又怎會放過郎主?其子李冏身為濟陰太守,治下常有漢人被鮮卑殺之,又怎不見他為冤死者討公道?」
「正因其子乃是濟陰太守,這才未曾刁難於我,我等在濟陰之事,他人不知,這濟陰太守還不知嗎?但凡有頭腦之人,定會對我起疑。
其下之亂,不是不願為冤死者討公道,而是無力。
若漢人殺鮮卑人,以鮮卑人的秉性,不屠殺一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即便身為官家,鮮卑卻也是照殺不誤,且會連其家族,其父子混跡大魏官場多年,深得此事,朝堂上的胡漢之爭可從未停歇,漢者,一步錯,便是人頭落地啊。」
說著,劉盛搖了搖頭嘆息一聲,揮動手中馬鞭,催促著戰馬快速離去......
……
夜燈初上,馬車內,歸途停留的父子。
「阿冏,此人如何?」李先笑問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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