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風來了(2/2)
順著柔若無骨的小手,劉盛半依半躺的臥在柳瓶兒的身上,堵塞的鼻尖居然還能聞到一股清香。
秦無殤雙手緊扣與腹間,待劉盛躺舒服了、躺舒坦了,他這才微微欠身回道:「風之烈,飛沙走石!」
「哦?」聽其話,劉盛不禁失神,思索良久,待他淺笑一聲,緩聲道::「起風了啊,呵,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風來了啊!咳咳!!」有些激動的劉盛說著不禁又咳嗽了兩聲。
那柳瓶兒趕緊側身為劉盛順了順身子,待他舒服了些,抬起頭來,看著秦無殤,笑問道:「殤,你說,我可是大鵬?」
秦無殤聽聞,不禁一愣,思索片刻,不禁直了直衣袖,整理了下衣襟,緩緩的伸出雙手,深深彎下腰去,對劉盛作了大輯,嚴肅道:「官家若非鵬,便無人可為鵬,願官家身體無恙,殤,便心安矣!」
秦無殤對他這麼鄭重的施禮,也改了稱呼,但官家一詞,有著兩種含義,他因感冒腦子昏昏沉沉的,一時間沒轉過來,還當是對他有官在身的稱呼,沒看透秦無殤之意,即便秦無殤的禮之重,他也並未放在心上,只是搖頭苦笑。
「我尚不能為我漢人做些什麼,那算得上鵬吶,哎!」長嘆一聲,劉盛抬起頭來:「殤啊!」
秦無殤微微欠身回道:「官家!」
「你說,若我死了,這朔州,可還有我漢人安穩存活之地?」
「官家何來此話吶?官家且受天命,非天不可收,此等風寒,再過幾日便好了!何談生死?」
腦子發熱的劉盛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絮絮叨叨的和秦無殤說了不少話,明里暗裡把自己的想法都透露了出來。
這時候,他對秦無殤好似安排後事一樣說道:「殤啊,月後,若我生,定與我漢人安穩存活之地,若我死,望你可輔助全旭,為我漢人在這朔州謀一安穩之地。李家三英,乃是西涼霸主李暠之後,若爾等兵甲足,可前往昔日西涼之地,助其收復西涼,咳咳......」
秦無殤聽劉盛的言語間好似交代後事一般,不禁驚呼道:「官家!」
劉盛伸出左手示意秦無殤不要說話,他虛弱道:「無礙,我且頭昏的慌,要入睡了,殤啊,你且去尋個法子,收朔州大權。若月後我尚且活著,朔州,便是我漢人在北地的根基,去吧,瓶兒,你也下去歇息吧!」
「是,郎主!」柳瓶兒輕柔的回道,待助劉盛躺在榻上,便後退兩步,緩緩離去。
見有人離開,劉盛雙眼一閉,頓感天旋地轉,眨眼功夫,就已酣睡,並未察覺秦無殤沒有離開此地。
秦無殤看著劉盛,矗立良久,不禁嘆了口氣,緩道:「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官家志向,恐怕不止朔州啊,月後會有何事能讓官家如此那?」
秦無殤不禁想到劉盛那句:風來了啊!低喃道:「風?天象?大事?月後?秋八月,柔然常犯之時,難道,此天象與柔然有關?」
嘟囔著,秦無殤上前輕柔的為劉盛蓋好寢衣,看著熟睡的劉盛,他微微一笑,對其作輯,緩緩退出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