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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陳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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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人聽此,眼睛東張西望,小聲道:「那邑落之人皆不知,可汗又為他等賜邑落姓,這才成了邑落主。我且聽人說起,可汗為他二人尋了一房新婦那,於三日前為其完婚的吶。」

「哦?原來如此!」那漢子聽聞,低著頭,所有所思,對其說二人娶新婦卻未在意,想著,突然想起這胡人叫他日下去軍營報名,眼珠子一轉。

心道:「我漢族之人在此人不如犬,枉我一身學識,竟無可用之處,哎,可若為胡人效命,豈不是白讀十年聖賢書?但若不去,何時是出頭之日啊,哎!!!」

這漢子低頭嘆息一聲,良久後,他想道:「不若,我先虛與委蛇,等待時機逃離此處?想我一身學識,若那可汗當真重視有學識之人,我定不會差了。嗯,便如此定了。只是......」

這漢子想著,扭頭看了眼那胡人,眉頭一揚,便開口問道:「我等無主家許允怎可輕易往那軍營處?」

那胡人聽此,小聲回道:「阿......丈夫有所不知,近日以來,多有丈夫入營,可汗盡皆收取,主家是不敢來尋可汗要人的,據我所知,想要擺脫這奴身的阿......丈夫,已有數百之多,也未見有主家前去要人,即便是有,想來可汗也不曾放人。」

那漢人聽此,知曉此人幾次想叫阿郎,卻變了回去,稱了那丈夫,想來,也是想交好與他,此人是何目的,他心裡也是有底的,深深的看了眼那胡人,問道:「哦?丈夫怎知可汗未曾放人?」

那胡人回道:「丈夫有所不知,軍營內,只可進,不可出,即便是運些食物,也便是放在營外,主家若是進去,也是出不來的。」

「哦?你是如何得知的?可汗若是不要我等,又當如何處之?」

「我與那運糧之人頗有交情,是其告知與我,而我等部落徵兵,歷來入營便是兵,即便你我不在冊,但我等皆有主家,報上主家之名便可。」

「若是如此,你我二人日下便同往軍營走一遭?」

「可,我等同往!若是日後阿......丈夫升遷,可勿忘我呀!」

「丈夫但且放心,殤,定不敢忘!」說著,這名叫殤的人好似又想到什麼,小吸一口氣說道:「我等無兵無甲又無戰馬,這是否有些不妥?可汗可有他言?」

「丈夫不必擔憂,可汗會為我等分與兵甲,只是這戰馬一事,我未曾聽說。」

那名叫殤的漢子聽聞,眉頭一皺:「如此說來,我等即便入了營,也僅是那步卒啊!」

「哎,丈夫此話不假,但比之你我現狀,卻也是好的。」

那名叫殤的漢子低頭深思片刻,嘆了口氣道:「嗯,也罷,那日下你我二人便走一遭!」

......

戌城外,一座龐大的軍營,這座軍營的軒門很是寬大,在軒門外,三排拒馬延伸不知幾何。

軒門左右,瞭望塔林立,塔道上,身背弓箭的士兵與拿著槍槊的士兵林立著。

中軍帳內,劉盛正與柱子在交談著。

只見劉盛向柱子問道:「消息可曾傳出?」

柱子嚴肅著回道:「已遣多人混入奴者,想來,日下便有奴者自來,只是,這奴者入營,給予其兵甲,若是他等要反,當如何處之?」

劉盛聽聞此話,輕嘆一口氣,說道:「枉我教你兩年兵書,須知,奴者入營,三人同落者分與各隊,五人同落者,分與各幢,使其聚不得,便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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