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以勢壓人(1/2)
李先說道:「將軍可是扣押一人,名曰長孫突?」
「哦?長孫突?可是我朔州長史長孫突?」劉盛回問道。
「哼,小兒作態,明知故問!」聽聞劉盛的回問,一邊的長孫真不禁發出一聲冷哼。
劉盛聽此,冷眼望去,一時間,雙目相對,長孫真目光凌厲的盯著他,劉盛見此也不怯,目光也變得凌厲起來與其對視。
李先見此劍拔弩張之勢,忙上前說道:「二位這是作何?」
「哼!」聞此話,二人互相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李先見此笑道:「吾此次前來,一是查明濟陰之事,二是長孫使君請吾前來,以望將軍釋放愛郎,不知將軍可否釋放其子長孫突?」
聞其言,劉盛扭過頭來,訴苦道:「使君有所不知啊,盛前些日子襲父之位,此子率三百餘甲冑之士以下作亂,這才被擒拿,若安然放其離去,盛將如何面對諸位將士?如何面對我族兒郎?豈不是讓人恥笑?」
李先聽聞,裝作一副聽到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大呼一聲,說道:「哦?竟有此事?那當真不可輕易放其離去,不若,撤其職位,再令其家屬贖回?」
「使君,你怎能撤我兒之位?」長孫真聽聞李先的話,猛地站起身來呼喝。
劉盛見此,望了眼長孫真,對李先笑道:「使君所言正是,盛已書信一番,送其家屬,可至今,不見其家屬來贖,徒之奈何?且,盛也未曾囚禁長史,長史在此處食得好,寢的好,想來,正是如此,這才不曾有人來贖,如此看來,盛,當真要將其囚禁一番才可。」
長孫真聽聞,大喝一聲:「奴子安敢如此?」
一旁看戲的獨孤鑫見此,猛一拍桌子,對長孫真喝道:「長孫真,你辱罵何人?此地,可不是爾等長孫部,若敢再辱罵我侄兒,鑫即便身死,也定要你人頭落地!」
長孫真聽聞,指著獨孤鑫喝道:「獨孤鑫,你侄兒膽敢囚禁我兒,莫非,是想挑起我長孫部與獨孤部之戰?若是如此,休怪我長孫部大軍前來踏平爾等。」
獨孤鑫見此,也來了脾氣,指一下道一句的說道:「哼,來便來,戰便戰,看吾族兒郎,何懼之?」
「你!你!好!好!好一個獨孤部,李都坐,我定會向平陽王匯報此事,若是我二部交戰,大單于怪罪下來,望李都坐向大單于稟明此事!」長孫真氣呼呼的說著。
李先見其模樣,知道不能偏袒劉盛了,忙伸手說道:「且慢且慢,長孫使君,獨孤將軍也未做錯,即便我身為都坐,卻也是無法令其釋放令郎啊,反之,令郎以下作亂,獨孤將軍持節開府,可殺二千石,將軍未曾將令郎殺之,已見仁義。
若是讓獨孤將軍就此放了令郎,置將軍威嚴於何地?若是使君,想來,卻也不會輕易放人吧?不若,使君與將軍些贖金,贖回愛郎,這撤職一說,就做罷了!不知二位當如何?」
劉盛聽此,笑望了眼李先,他知道,李先自從先前的話之後,對他頗有偏袒,他可從來沒說過要撤長孫突的職位,這李先自作主張說出來,是在幫他。此時見這長孫真要急了,李先便退了一步。
只見劉盛卷了下袖子,對李先作輯說道:「如此,便照使君所說,盛,無不從!」
李先見劉盛此禮,更是欣慰,摸了摸他的鬍子,笑點頭,對劉盛示意一番,又看向長孫真。
長孫真見此,臉一扭,沒好氣的說道:「那便照使君所說,且問贖金幾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