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匹夫一怒(1/2)
劉盛又道:「賀兒落當取牛頸(geng),那落當取右蹄!」
那落的落主一愣,他這邑落可是有一落主在中間押著那,也便是這一瞬間,那落主瞬間反應過來,笑著取過砍刀,看著已經死去的牛,待賀兒落取下牛頸,那落主也不耽擱,一刀砍下牛的右蹄。
待牛的四肢已去,唯剩下的軀幹的時候,諸位落主知道,新任可汗的左膀右臂已定,剩餘的落主唯有從牛軀幹上取血了,待落主們取完血,獨孤落的阿郎記下編號,便一一退去,為他們準備午宴。
這午宴,便是牛宴,你取得牛身上什麼部位,今日便要吃那個部位,此時還算好的,再往前皆是要生吃的。
這歃血為盟,可不是喝自己的血與他人血,結拜也是如此,學的便是這鍤血為盟,也算是小鍤血為盟吧,都是用的牲畜血。
不知後來怎麼結拜變成要取自己的血?不痛嗎?有個笑話,說有女子結拜怕痛,拿大姨媽血來結拜,也是6的不行!
待分牛完畢,劉盛對那些被押著的落主說道:「你等當如何?可有話講?」
這些人中,有些落主低著頭說著:「見過可汗!」卻也有些落主不言不語!
劉盛見此,手一揮,冷聲道:「斬!尋其家人,雞犬不留!」
「可汗,可汗!我未曾參與他等之事,我未曾參與呀......」
「可汗,我乃是那落下的落主,我與他們未有來往吶!」
劉盛一番話兒,讓下面的落主急切的喊著,為自己開脫著。烏洛蘭的落主與去斤落的落主一看,便欲起身,剛一張口還未說話兒,那長孫突一看,心道不妙。
在長孫突心裡,這酋長之位因劉盛掏出酋長印已無法阻止,他們長孫家只想撈財,倒也無傷大雅,之後小心些便是,若是這二位把他供出來可就不妙了,到時候把他殺了,長孫家即便為他報了仇,他也見不著了。
見此,長孫突便立即說道:「且慢,獨孤酋長,你這未有罪便殺他人是否不妥?」
看著三番四次打斷他的長孫突,那虛偽的模樣兒,令劉盛甚是厭惡,三番五次的懟他,之前繼位未完,若是與他衝突自己倒是處在下風,深得韜光養晦的他,只好沉住氣與他虛與委蛇。
現在繼位已算是完成,這裡從此便是他的地盤,在他的地盤上還如此懟他?原體身為胡人且少年氣盛的他,骨子裡的暴戾之氣直往上冒,看著遠處孟小虎打著眼色跑了過來。
劉盛克制下那股要殺人的暴戾之氣,冷笑道:「我等部落之事,與你何干?莫要生事,你今日之為,我定會上報永安公,哪邊涼快哪邊呆著去,我不想與你爭執,若再如此,休怪我不客氣!」
長孫突聽聞眼中冒出冷光,雖他不是很懂那什麼涼快,想來也不是什麼好話兒,身為八大良家的他,何時受過辱罵?便冷聲道:「你等部落也是天子授予,我為朔州將兵長史.......」
劉盛見長孫突還想和他講大道理,本就憋著的一股子氣與不爽,頓時直冒,這股暴戾之氣憋在胸腔不吐不快,這一冒,卻怎麼也壓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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