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劉盛點兵(1/2)
劉盛看著一路小跑帶著風的大祭司,不禁有些想笑,他知道這大祭司是想讓他自己處理。
見大祭司如此,劉盛搖了搖頭,只好自己來了,攤開書帛,只見上面寫著朔州獨孤部落七日內徵召三百人從軍戌衛邊防......
劉盛見此嘆了口氣,拿著書帛去了旁邊的帳戶,這帳戶有十個護衛在守衛著,見劉盛前來紛紛施禮,也未說話兒,打開帳門讓劉盛入內!
劉盛入了帳,便看到帳內滿滿的都是書帛、竹簡、羊皮捲兒,每一摞便是一落,其中有一摞全是書帛,這是獨孤部落領民的一摞。
劉盛來至這摞面前兒,伸手拿起最上面兒的書帛,隨手翻看著這登記著戶籍的冊子。
翻著翻著,劉盛小聲笑道:「嗯?那建生?劍聖?如此霸氣的名字,那你便來從軍吧,喲,那古叔父家的?咦?還是那圖的堂弟?那古那圖那建生,三個堂兄弟啊,我說怎會一家人來兩人吶,原來是堂兄弟,我便讓你們三兄弟齊聚吧!」
說著,劉盛拿起帳內的筆,大筆一揮,在軍書上寫了個那劍聖,把建生硬生生的給改了,還在後面備註了那建生,只是不知那建生看到會是何表情?
寫下那建生的名字,劉盛又繼續翻看起來。
「劉羅子?溜騾子?你這是要告訴我是馬是騾子拉出來溜溜嗎?那便溜溜你吧!劉姓,還是我獨孤本家啊!」說著,大筆再一揮,軍書上再多出一個劉羅子。
劉盛在書帛內挑挑揀揀的,不時嘟囔著,挑出來一個便在軍書上寫下一個名字。
「嗯?獨孤小五?哎!一家戰死了七人,便不讓你去了吧!」嘟囔著又想到那日獨孤小五的話兒,想了想,劉盛還是在軍書上寫下了獨孤小五的名字......
劉盛在帳內蹲了約有一個時辰,三百人的軍書已被他填滿,他拿著軍書出了帳來。
守在帳戶周邊的人兒便對他施禮,卻未說話兒,劉盛也不在意,劉盛知道他們都是啞巴。
劉盛出了帳門兒,來到自家的酋長帳,雖帳內時常有著兩個女郎伺候著,但劉盛時常不歸,帳外的護衛倒是還未就位,目前還是胡祺四人輪流著來,此時正好是胡祺在守衛著,劉盛便把軍書丟給胡祺,說道:「讓伯鴨去傳令!」
胡祺接過軍令,對著劉盛施禮後便往落內走去。
說起這伯鴨,這鮮卑對官員的稱呼還是有意思的,比如斥候叫灰鷹,糾察官叫白鷺,皆是動物的名稱,而這伯鴨便是行走四方的使者,也是傳令的使者。
劉盛回了帳內,對一個女郎道:「去叫羊仆來!」
那女郎聽聞便欠著身子退了下去,劉盛隨手翻看著從旁邊帳里拿來的書籍,等了好一會兒,他口中的羊仆這才隨著女郎入了帳兒!
只見那羊仆一臉滄桑,是個四十多歲的人兒,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入了帳來,便對劉盛道:「郎主!」
劉盛放下書籍,抬起頭來,對羊仆道:「那拓拔粟取羊幾何?」
羊仆欠身回道:「千頭羊,一頭不多,一頭不少!」
劉盛聽聞點了點頭,心道:「這拓拔粟還算上道。」
想罷,劉盛便對羊仆道:「我那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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