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宜將剩勇追窮寇(1/2)
柔然人的騎兵一直在往後退,被重甲騎兵衝擊著,中間的柔然人瞬間遭到前後的擠壓,不少人被擠壓而亡。
前排的更慘,一個個不是被武器刺穿,便是連人帶馬被撞飛,狠狠砸在後面的騎兵中,砸落不少柔然騎兵。
劉盛在衝進側翼之時,一把馬槊連人帶甲刺穿一人,震的他手臂有些發麻,但他並未停留。
因馬槊有留情結並不會透體而過,而會推著敵人一直往裡推進,會把後面的敵人騎兵推翻在地或是推往兩邊。
重甲騎兵的雁形陣不斷把中間的柔然騎兵往兩邊擠開,不少柔然騎兵被擠開的一瞬間,便被隨後而來的騎兵一把馬槊刺穿。
轟~
轟~
接二連三的傳出騎兵相撞之聲,雁形陣翅膀處的騎兵已然與柔然騎兵相接,整個柔然騎兵的中部再次伴隨著肢體飛舞鮮血淋漓的被狠狠擠開。
劉盛順勢一挑馬槊便把一人的胸膛破開,抽出馬槊,再順勢刺入一人,便讓馬槊停留那騎兵身上也不取下,此時已近身,馬槊的長度反而已成了雞肋。
鏘鏘鏘~
劉盛抽出馬刀便砍殺進去,衝進陣型的士卒也紛紛丟棄馬槊,抽出馬刀隨著劉盛策馬朝著敵人砍殺。
被擠壓的柔然騎兵一時間遭到屠殺,鮮血飄飛,交戰處無數鮮血飛揚高空,再滴落在人身上,灑滿在大地之上,整個交戰處如同屠宰場,絞肉機般不斷的吞噬著生命。
劉盛此時內心很平靜,既然已經發生,那便做到最好,保護好自己的小命,他此時一心只想著,衝出去,衝出去……
劉盛對眼前的慘狀視若無睹,再次砍殺一人,這人的鮮血飛濺,灑了他一身,銀色鐵甲此時已被鮮血染的混亂不堪,到處是血跡,側身躲過迎面而來的馬刀,反手一刀把人砍下馬去。
重甲騎兵的衝鋒勢頭已盡,作為箭頭的劉盛壓力大增,數道攻擊再次向他攻來,他側身躲避,實在躲不開的便用鐵甲保護處來抗。
鐺鐺鐺~
一時間武器與鐵甲的碰撞聲不斷傳來,劉盛被武器震的有些胸悶。
劉盛知道,必須沖開敵陣了,此時敵陣已被他們沖開了一道豁口,順著這道豁口壓力必定減少。
想罷,劉盛揮刀磕飛一把襲來的馬刀,大喝一聲:「縮陣,隨我衝出去!」
胡祺做為扛旗兵承受的壓力比劉盛更甚,此時他的身上已有數道傷口,若不是劉盛教導過隊兵要保護旗手,有些隊兵替他擋了幾刀,此時胡祺大概已不在人世了。
聽聞劉盛的令,胡祺拔出靠旗,高高舉起,面色猙獰著怒喝道:「隊主令,縮陣,殺!」
「隊主令,縮陣!殺!」
「隊主令,縮陣!殺啊」
轟隆~
已經進入敵人中部正在阻擊兩旁敵人的騎兵聽到令聲紛紛往中間靠攏,片刻便成了一支騎兵組成的羽箭沖鑿而去。
劉盛此時頗有力竭,便稍微減緩了下馬速,嗜血隊的隊主見狀立即加速來至劉盛前方,替下了劉盛的箭頭。
等嗜血隊主接了箭頭,劉盛再次加速,隨著嗜血隊主,帶著騎兵沖鑿。
不知多久,或許一炷香,或許十幾個呼吸,箭頭突然一輕,速度陡然加快,抬頭望去,一片茫茫大漠,回身望去便是那屠宰場。
他們!衝出來了!
柔然軍主都卜勒,看著重甲騎兵從他的部隊穿鑿而出,把他的部隊一分為二,令他大驚失色,一陣穿鑿竟令他損失慘重。
都卜勒恐慌的大吼著:「撤撤撤!快撤!」
柔然騎兵紛紛膽戰心驚的調轉馬頭。
「將士們,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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