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殿下(1/2)
與此同時,因山路騎行較慢的武威公主拓跋清憐此時也已進入善無城內,聽聞兩旁談論著朔州戰事的百姓,拓跋清憐知道,那一隊傳報的人昨日一定是經過此地了,若不然此等消息不會傳的如此之快。
在這信息以口口相傳的時代,也唯有時間能令全城皆知,但僅是一夜之間便全城皆知,也唯有他們經過此地才能解釋的通。
而見此一幕,拓跋清憐也就未再耽擱,從西郭入城橫穿善無,再從東郭出城,一路朝著武周城而去,他們將在武周城吃午食,但他們還未到武周城時,就遇到了崔子林這位崔家的公子。
而崔子林見遠遠行來的一隊騎兵不禁喜出望外,連忙從被侍從將衣物放置的地下站起身來,來到路中央,對著遠處而來的騎兵不斷揮舞著手臂。
至於為何不讓下人做?看那他們光潔溜溜的就知道了,很在意顏面的他,怎會讓下人去丟人那?就此,崔子林只好親自出馬了。
拓跋清憐一行遠遠的就看到那路中央的崔子林,最前方身背靠旗的騎兵見狀,連忙喝道:「前方有人攔道,保衛公主殿下!」
「鏘鏘鏘~」一陣馬刀出鞘,騎兵們不斷朝著拓跋清憐靠攏,兩個女侍衛也是如此,翹眉冷對,手提馬刀,頓顯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鬚眉之感。
前方緩行的騎兵大喝:「前方何人,不曾識旗嗎?膽敢攔我大魏皇室騎隊?」
崔子林聽聞,這才抬頭看去,這一看,差點把他給嚇尿了,但見一旗為狼圖騰,一旗為漢字拓跋,見此靠旗,他崔子林就知道壞了,這隊騎兵,肯定是皇室宗親,或是拓跋諸王出行。
再見那明晃晃的大刀已被其舉起,崔子林忙讓到路邊,一邊喝道:「我乃清河郡崔家崔崇崔子林,家叔崔浩,不知尊上在隊,望尊上勿怪!」說著,崔子林轉身對著官道俯首作輯,一直未起。
而其侍從見此,也一個個趕緊跪倒在地,唯有崔子林一人躬身行禮,未曾起身。而這,也是崔家的資本,崔家子弟,面見諸王,不必下跪,但若他知道這隊騎兵乃是公主的騎隊,或許更要嚇的魂不附體,畢竟,公主是女人。
拓跋清憐的騎隊聽聞前方傳來的喝聲,一位騎兵從側方繞來,對拓跋清憐道:「啟稟殿下,前方乃是崔家士子,是否接見?」因為南北朝皇后/公主稱殿下,護衛稱公主,也便是殿下了。
被諸位騎兵圍攏的拓跋清憐聽聞護衛的話,面紗內的粉唇輕啟:「哦?原是崔司徒家的士子,那便讓我瞧瞧吧!」作為公主,拓跋清憐如同皇后、妃子一樣,可以自稱我、吾、妾,她也便以我來自稱了。
拓跋清憐話落,這些護衛也便四散開來,讓頭戴銀鳳冠的拓跋清憐露出身影。
只見拓跋清憐策馬來至崔子林身前,往崔子林那看去,頓見一群衣衫不整的男子,雖拓跋清憐是出生在馬背上的民族,無漢族女子那般放不開,但從小受到的教育,卻也讓她柳眉一皺,不禁轉過頭去。
而崔子林見一馬蹄在前方停留片刻,也不見其人出聲,而他也聽聞有人稱呼殿下,而那位殿下卻自稱我並且是女聲,他心中不禁想到:「此人不是公主便是皇后,若是妃子當自稱妾!這可壞事了,若這殿下氣惱,定我一個攔截皇室女眷之罪,我性命不保啊!」
想著,崔子林有些心驚,他便想偷偷望去一眼,但還未待他抬起頭來,便聽到一聲清脆的女聲:「起身吧,為何攔我前去?」
聽聞此聲,讓崔子林不禁一顫,慢慢抬起頭來,見是一位頭戴銀鳳冠面罩紗的女子,崔子林就知道這是位公主,並非皇后,若是皇后定是金鳳冠,而不是銀鳳冠,即便如此,卻也不是他能怠慢的,忙回道:
「回殿下,我昨夜被賊人襲擾,身上財物和侍從的衣物皆被其搶去,若如此行去,定會惹人恥笑,見有人路過此地,便想借幾件衣物讓我侍從穿上,卻不想驚擾了殿下,望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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