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射鴟都將(2/2)
說著,嘴裡又嘟囔了一句,再看起身後的劉盛面帶面紗,他不禁對其冷聲說道:「摘下面紗與我說話!」
聽聞拓跋乾的話,劉盛頓了下,對拓跋幹道:「軍家稍後!」
說罷,劉盛便陡然轉過身去,瞬間從兜肚內掏出一個小紙包,快速打開並往摘下面紗的臉上敷去,待紙包與其臉摩擦一下,便被劉盛快速收回兜肚內,劉盛便轉過身便道:「望軍家莫要嚇到!」
說著,劉盛也已轉過身來。
「啊?」突見劉盛樣子,讓拓跋干嚇了一跳,連連揮手,對其說道:「帶上面紗,帶上面紗!」
聽聞此話,再見扭過頭去的拓跋干,劉盛笑了笑,慢慢帶上面紗,原來,劉盛的那紙包內是一塊假皮,布滿醜陋的假皮。
拓跋干斜眼一視,見劉盛又帶上面紗,轉過身來,強忍心中不適,對其說道:「我方才聽爾等所講乃是柔然南下之事?」
已重新帶上面紗的劉盛聽聞其話,低頭想了想,待抬起頭來,對其說道:「不知將軍名諱?此等軍事,將軍可有權得知?」
拓跋聽聞此話,上前一步說道:「我乃宿衛軍內將軍,平城都將拓跋干,有權得知軍事,爾等但說無妨!」
聽聞拓跋乾的回話,劉盛不禁楞了下,心道:「拖把杆?還有這奇葩名字?咦?拖把杆?拓跋禎的老爹?」
想著,劉盛腦子裡不禁閃現出拓跋禎的信息;拓跋干之子,理解各地語言,善於騎馬射箭。世祖拓跋燾時,擔任司衛監。
雖如此想著,劉盛也沒忘了回答這『拖把杆』的話,只見劉盛回道:「回拓跋將軍,柔然已南下月半,於秋七月初十,癸卯日,發先鋒輕騎一萬餘南下漠南,數日後柔然可汗舉族南下,並於癸丑日(七月二十)親率騎兵八萬餘攻打我中道之地。」
「哦?柔然竟已發兵攻我大魏?」拓跋干聽聞劉盛的話不禁瞪大了雙眼,轉眼便回過神來,對劉盛問道:「戰況如何?」
見拖把杆如此著急,劉盛心道:「你個射鴟都將急個屁,你都被你兒子管了,你兒子在這還差不多,比你這個老爹的位置都大,掌管所有禁衛的存在,和你說有個鬼用?」
雖如此想著,但劉盛也得回啊,他可是知道,只要是姓拓跋的,每一個都和皇室沾親帶故的,但見劉盛開口道:
「回拓跋將軍,幸得我家酋帥率我獨孤部奮力阻敵,損兵折將無數,致使我獨孤部男丁十去七八,這才未讓柔然得逞,但其卻還在漠南虎視眈眈,我家酋帥見此,便令我等前來平城傳報,不知拓跋將軍可否讓我等入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