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執魏 > 第九十七章 南宋除四臣

第九十七章 南宋除四臣(2/2)

目錄

官軍的大小將領都主張退走,據守夏口,到彥之反對,於是退守隱圻。

謝晦又上疏為自己辯護,並且十分驕傲地誇耀自己在軍事上的勝利,說:「陛下如果把『四凶』斬首,把『三監』的人頭懸掛在宮牆上,我就立刻停止進攻,迴轉旌期,折返我的任所。」

可宋文帝既然決心要殺謝晦,自然不會理會他的話語,當即令檀道濟出兵。

當初,謝晦與徐羨之、傅亮為了保全自己,就用謝晦把守長江上游,又把檀道濟安置在廣陵,使他們各自擁有強兵,足以脅制朝廷;而徐羨之、傅亮在朝中居高官、掌實權,可以維持長久的安定。

等到謝晦聽說檀道濟率兵來攻打自己,不禁大為惶恐,束手無策。

檀道濟的大軍一到隱圻,立即與到彥之的軍隊合兵一處,戰艦沿岸停泊。

謝晦最初看見戰艦不多,毫不在意,也不馬上發動攻擊。

到了晚上,東風大起,官軍的船艦,帆篷滿張,陸續抵達,前後相連,塞滿江面。

謝晦軍隊的士氣渙散,軍心沮喪,不再有鬥志。

第二日,官軍艦隊挺進到忌置洲尾,戰艦排列著渡過長江,謝晦的軍隊一觸即潰,全軍大敗。謝晦在夜色的掩護下出走,投奔巴陵,找到一艘小船回到江陵。

最初,劉宋文帝派遣雍州刺史劉粹從陸路,率領步騎兵襲擊江陵,劉粹的軍隊剛到沙橋,謝晦的司馬周超就率軍一萬多人迎戰,劉粹軍大敗,死傷的士卒在一半以上。不久,就傳來謝晦戰敗的消息。

起先,謝晦與劉粹私交甚好,並任命劉粹的兒子劉曠之為參軍;宋文帝對劉粹的態度,感到懷疑。

王弘說:「劉粹沒有野心,一定不會出差錯。」

等到劉粹接受朝廷的命令討伐謝晦,則一無反顧,宋文帝因此對劉粹倍加讚許。謝晦也並沒有因此殺害劉曠之,反而把他送回到劉粹那裡。

謝晦逃回江陵,也沒有做其他部署,只是慚愧地向周超道歉。

當天晚上,周超捨棄他指揮的軍隊,一個人乘舟前往到彥之的營地請降。

謝晦的部將全部散盡,於是,謝晦攜同他的弟弟謝遁等人共七匹馬向北逃去。

謝遁體胖且壯,不能騎馬,謝晦常常要停下來等候,因此他們的速度很慢,十來天的時間,謝晦一行才逃到安陸延頭,當地戍守的將領光順之瞅見了,當即俘虜了他們,用囚車送到了京師建康。

同時,到彥之的軍隊進抵馬頭,謝晦的諮議參軍何承天投降。

到彥之於是主持荊州政務,任命周超為參軍,等到劉粹把沙橋之敗的情形上報,才逮捕了周超。

於是,劉義隆下令斬謝晦、謝、謝遁以及他們兄弟的兒子,同時被斬的還有謝晦的同黨孔延秀、周超等人。

謝晦的女兒、彭城王妃披散頭髮,光著雙腳,與父親訣別,她說:「大丈夫應當戰死沙場,為什麼要行為不法以致在都城的市上被斬!」

庾登之因為在謝晦軍中沒有實權,所以被免除官職,監禁起來。

何承天及南蠻行參軍、新興人王玄謨等都得到朝廷的赦免。謝晦敗走的時候,左右親信都拋棄他各自逃命,唯獨延陵蓋一人追隨謝晦不肯離去,宋文帝又命延陵蓋為鎮軍功曹督護。

益州刺史張茂度也曾接受文帝的詔書去襲擊江陵;謝晦戰敗的時候,張茂度的軍隊才到白帝城。

當時的人懷疑張茂對朝廷有二心,宋文帝卻因為張茂度的弟弟張忠誠,有節操,對張茂度的行為不加追究,只是派人接替而召他回京師。

三月份,宋文帝返回建康,徵召謝靈運擔任秘書監、顏延之為中書侍郎,賞賜和禮遇都非常優厚。

文帝因為慧琳道人擅長談論分析,所以常跟他商討國家大事,慧琳道人因此得到參預國家機要的機會。

於是,賓客們四面八方爭先恐後地擁到慧琳道人的門庭,門前等侯召見的車常有數十輛之多,各地送來的財物,前後相接,每天的筵席就有七八桌,座位常滿。慧琳道人腳穿高齒木屐,身披貂皮外衣,在府中設立負責傳達的通呈官和掌書翰的官佐。

會稽人孔覬曾經拜訪慧琳道人,正遇賓客擁擠,兩個人只能寒暄兩句,不能多說別的話。孔覬感慨嘆息,說:「如今穿黑衣服的和尚都做了宰相,這真可以說衣冠文士失所了!」

夏季,五月,乙未(十七日),劉宋文帝任命檀道濟為征南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和江州刺史;擢升到彥之為南豫州刺史。又派遣散騎常侍袁渝等十六人,分別巡察各州郡縣,考察官員的政績,訪求民間無處申訴的疾苦。

同時還命郡縣上疏奏報當地的行政得失。丙午(二十八日),劉宋文帝親自到延賢堂聽取訴訟,且每年前來三次。

左僕射王敬弘,性情恬然,甘於淡泊,在朝廷內外享有盛譽。

可是在簽署文稿時,從來不事先審閱。

有一次,他隨同劉宋文帝聽取民間訴訟,文帝就一件有疑問的案件詢問王敬弘,王敬弘回答不出。

文帝臉色大變,問左右侍臣:「你們為什麼不把案卷的副本送給王僕射?」

王敬弘回答說:「我已看到了案卷的副本,可是看不懂。」

文帝非常不高興,雖然對他仍然禮敬,卻不再與他討論國家大事。

六月,劉宋文帝任命右衛將軍王華為中護軍,同時仍兼任侍中。

王華認為,司徒王弘是文帝的輔弼之臣,侍中王曇首又是皇上十分信任的心腹,他們的地位與自己相當。

因此,王華自以為自己的才能,無法完全施展,他常常嘆息著說:「朝中宰相,一時之間多達數人,天下怎麼能夠治理!」

當時,朝中沒有固定的宰相,只要誰與皇帝討論國家大事,國家機要大事交給誰辦,誰就是宰相,所以王華才有這樣的議論。

當時也有任侍中的職務而不是宰相的人;然而,尚書令、僕射、中書監、中書令、侍中、侍郎、給事中等都是重要的官職。

王華與劉湛、王曇首、殷景仁都擔任侍中的職務,他們風采卓然,精明幹練,榮顯一時。

宋文帝曾經在合殿設宴款待他們四人,與他們共同歡飲,特別高興。筵席散後,文帝目送他們好久好久,嘆息道:「這四位賢才,是一時之俊傑,一起作為我的喉唇,恐怕後世很難再出現。」

黃門侍郎謝弘微與王華等都深得劉宋文帝的重用,當時他與王華、劉湛、王曇首、殷景仁等號稱五臣。

謝弘微,是謝琰的侄孫,他一向端重嚴謹,在適當的時機,才開口說話,在僕役奴婢面前,也從不隨便說笑,因此不論尊卑大小,都象對待神明一樣恭敬他。他的堂叔謝混對他尤其推崇敬重,常說:「謝弘微這人,與別人相異時不會傷害別人,與別人相同時也不會違背正道,對他我是沒什麼毛病可挑的了。」

劉宋文帝打算封王曇首、王華等人爵位,他撫摸著御座說:「這個寶座,如果不是你們兄弟,我今天就坐不上。」於是,他就拿出封爵的詔書給他們看。

王曇首堅決辭讓說:「近來發生的事,全仰賴陛下英明決斷,使罪人得到應有的懲罰;我們怎麼可以因為國家的災難,而自己得到好處!」文帝才作罷。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