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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脖子破的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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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燾登時來了興趣,心想:「他人都避之不及,而此卻發出聲來,莫不是有大才故意引我?」

念著,拓跋燾下了車攆,往聲音的來源走去。

待至一間屋外,拓跋燾停步外去,卻見屋內皆是七八歲、十一二歲的男女童,偶有十有六七之少年與那及冠之丈夫,一窩子滿滿當當坐了不下幾十號人。

屋外,一個老丈慢悠悠的轉了過來,普一見金裝滿身的拓跋燾,登時嚇懵了,連忙跪倒在地大呼:「拜見官家,拜見官家。」

屋內人聞言,登時跑了出來,但見拓跋燾一身金色甲冑,其旁長孫、尉遲二將相隨,更有宿衛二十餘。

得劉盛之信,眾人心知這便是那魏國的天,皆不敢逾越,忙呼拜見官家。

見此之民,拓跋燾登時失去了興趣,但卻引了猜忌之心。

這一屋子人圍坐一團,是要幹啥?

想著,便嚴肅問道:「吾且問爾等在此作甚?」

眾人正為面見天顏而嚇的瑟瑟發抖,哪敢言語?

這等了會,不見人答,拓跋燾登時一怒:「來人,此輩聚眾造反,給吾盡皆拿下。」

此言一出,眾人無不面色一白。

那先見拓跋燾之老丈,卻是回了神來,連忙說道:「官家恕罪,官家恕罪。」

指著跪倒一地的人,用那不符合年齡的速度快速言道:「此乃朔州侯所置學堂。」又指著前方書生樣的人說道:「此人便是朔州侯遣下來的教書先生。」

嘩嘩~

宿衛們正在前行。

拓跋燾聞言,連忙止住。

看了看那教書先生,又瞅了瞅眾位『學生』,見其神色都是慌張,想來也問不出什麼來,便向老丈繼續問道:「那你可知此處教甚?」

「知曉,知曉!」老丈快速答道,生怕說慢了這皇帝就要殺人。

「你且來說說!」拓跋燾神色平靜道,不過眼裡卻有些寒芒,想來,但凡知曉些甚麼事兒,那劉盛怕是要被其惦記上了。

老丈也沒敢起身,跪著說道:「朔州侯教的甚麼啊.」說著,老丈頓了頓,許是在費著腦筋的回憶。

「啊甚?」

「我餓!」

拓跋燾問著,老丈也同時答著,這一下,還真好似一問一答。

拓跋燾楞了楞,下一刻便明白了,這老丈不是在對他說我餓,而是劉盛教的東西叫我餓。

「我餓?」拓跋燾皺眉,心想,這劉盛莫不是想教此輩向官府呼喊我餓?念著,便問:「朔州侯便教你們這個?」

「尚有,尚有!」老丈費勁的想著,腦門上冷汗直冒,只怪自己當時沒記住。

「我餓下面是甚來著?我餓,我餓,哦哦,對了,我餓要給東西吃,予,對對對,是予。」

想著,老丈便道:「是,啊,我餓,予吾魚。對,無錯,是啊我餓,予吾魚。」

拓跋燾一聽,我餓,予吾魚,這不是要飯嗎?這劉盛還真是要這些人要飯啊!

想著,心裡放鬆不少,繼續問道:「還有甚?」

老丈哆哆嗦嗦的,一時間想不起來了,但又個詞兒,他是記得的,便說道:「還有,還有甚麼佛。」

「佛?甚麼佛?」拓跋燾疑惑的看了眼老丈,思索道:「我餓,予吾魚,佛。」念著,猛得想到什麼,恍然道:「原來如此,是朝寺廟索要啊。」

言罷,拓跋燾內心大喜,說真的,歷代皇帝,可能也就他不喜歡佛了,畢竟,這可是太武,太武滅佛了解下。

自行腦補的拓跋燾心滿意足的走了。

待其走後,一個小兒弱弱的說道:「阿翁,不是予吾魚,是i u ü,也不是甚佛,是b p m f。」

老丈連連點頭:「對對對,是脖子破的佛,記著了,記著了,下回定是記著了。」

嗯,可不得記著了,方才就在閻王面前轉了一圈啊。

眼下,拓跋燾的形象算是深深的刻在了這群人的心裡,腦海也不禁想起前段時間看的優伶戲

今年的十二月,不太平靜,北方剛打完柔然,南方也發生了一起叛亂。

就在劉宋文帝下詔,封營陽王的母親張氏為營陽太妃的時候,林邑王范陽邁,也率兵進犯劉宋日南、九德等郡,其又是一場大戰。

而與此同時,宕昌王梁彌匆,派遣他的兒子梁彌黃,前往北魏朝見。

宕昌國吶,是羌族的一個支派。

此羌族所居住的地域,東與中原相接,西與西域相通,東西長數千里。

羌族各支各有首領,部落與部落之間也分地而居,不相管轄。

其中,屬宕昌部的實力最強,共有二萬多個部落,其他各部族都非常畏懼他們。

所以,他也就是這裡面的王了,境內差不多十來萬人,位於北涼和西秦的夾角。

而現在過來也不為其他,就是來表忠心的,想要內附,以此來避免被西秦和北涼和吞滅。

這就完了嗎?沒有,就這個時候,胡夏也不安穩。

赫連勃勃感覺自己有些老了,他有好幾個兒子,其中大兒子被封為太子,但其是他本人是不太喜歡大兒子的,要不是立長,赫連勃勃也不會立老大為太子。

他心中最喜愛的是小兒子赫連倫,也就是幼子。

這個消息不知怎麼地被其大兒子赫連璝知道了,胡人向來是直來直往的直脾氣,或者說是愣頭青,這赫連璝一聽,當即領兵七萬人北上進攻赫連倫。

而作為被父愛養大的赫連倫當然不杵,也率領三萬輕騎要與其哥哥決戰,於是,長兄與幼弟在高平發生了大戰,這一戰,屍山血海自不用提,便是赫連倫也被赫連璝給斬於馬下。

赫連倫還有一個同胞兄弟,也就是同胞哥哥赫連昌,這一聽自己親(一個媽的)弟弟被(阿姨)家的哥哥殺了?登時便怒了。

畢竟親疏有別,對於自己親弟弟的死,赫連昌決意報仇,率領一萬輕騎奇襲方將大戰的赫連璝,這方將大戰後的赫連璝還未重新收整兵馬,而這些將士也是認識赫連昌,於這種情況下,也沒怎麼反抗。

於是,赫連璝又被赫連昌斬於馬下,並收繳了八萬五千人的兵力,雄赳赳氣昂昂的回了國都統萬城。

這一下,胡夏主一連死了兩個兒子。

夏王赫連勃勃一向妄自尊大,他給都城統萬的四個城門分別命名:東門為招魏門,南門為朝宋門,西門為服涼門,北門為平朔門。

啥意思吶?東邊是魏國,我要招服魏國,南面就是南宋,西邊是涼國,而北面是劉盛。

這一下,妥妥的四個位置,這不得不說其真『自信』。

本來死了兒子的他是要傷心的,可見赫連昌如此勇猛,心下卻是大喜,無有半點憂傷,還當即封了赫連昌為太子。

整個十二月,可謂是精彩絕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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