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部署(1/2)
第407章 部署
眾人一看,略一思索,便有了念頭。
秦無殤道:「父母之命,當速也!」
眾人無不附和。
劉盛聞之,也知道拖不得,便也遣人去了那丘穆陵人家。
這時候,眾人也算是稍微鬆了口氣。
待眾人走罷,劉勢去而復返。
劉盛當即帶著他來到書房,不待劉盛言問,劉勢便道:「木棉、土豆等物皆已下種,只待收成。」
聞言,劉盛心中大安,又問其教育之事,也是一片大好。
有著拼音,還有印刷出來的書都帶著拼音,自那些人學完拼音這個東西之後,都已是可以自己讀書,自己認字,學堂已是不需要了。
話說,學堂之用,也卻是只教拼音而不教其他,為的就是怕傳出去。
教完拼音之後,便是家訪,每家每戶會領著帶有拼音的書自學,每天會有老師上門講解,可算是隱秘到了極致,和地下工作者似的。
隨著文化的慢慢普及,朔州的風氣也是為之一變,百姓們的面貌也好了許多,個個都稍有風采了些。
自回來之後,劉盛的計劃有了些許改動,現在,他只需要等待那個最合適的時間了,目前,就先讓諸國慢慢彼此消耗。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又過了二月,如今已是八月份,夏日炎炎。兩個月的時間,丘穆陵部落鮮有鬧事著,皆是因為劉盛早已命將士將其嚴加看著。
朔州外,原戌城之地,一批一批的鐵血將士向著戌城發起進攻,各種器械搭配。
戌城上,長城部之人守備城牆,他們手拿木刀,各個攻城器械皆被軟物包裹,便是那投石機的砲也換成了硬紙,但即便如此,卻也有不少人會受傷。
但這,總比死了強。
兩部人馬,一個攻城,一個守城,此般對抗早已持續三月有餘。兩者互有勝負。
攻城的鐵血部更擅長攻城了,守城的也更擅長守城了,雙方是想盡法兒的搞對方,各種鬼點子是層出不窮。
雙方各有講武堂的學生充當著軍師,你來我往是好不熱鬧。
可以說,這種演習,是經常的,是不間斷的,一個戌城是毀了建,建了毀,陰山上也是各處坑坑窪窪的,儼然遭受了不小的損壞。
戌城外,也有野戰演練,各種陷阱、突擊、鑿陣,是練個不停,受傷是再所難免的。
起初,還曾死過人。
這種訓練,算是歷史上頭一遭了。
步兵對戰騎兵,騎兵對戰弓手,重騎兵是沒敢上,那衝擊力實在太強,僅是輕騎就傷了不少人,重騎是真的要死的人。
這地盤上,各個兵種來回演練,但凡是劉盛能想到的戰役,也都在此一一復盤著。
自從朔州有了基礎書籍開始,一些學的快的現已是來進修了,進修的位置,也便是這戌城,這裡的知識全是超前的,從秦朝到現代,但凡劉盛所知道的,裡面無物不包。
講武堂,就和黃埔軍校的參謀課似的,演武堂是武將之地,但目前來說,劉盛最在意卻是社政堂。
社政堂,顧名思義,社會學、政治學,社會學裡面有曾經一度被九年義務學習的思想品德,人為關係等等,政治學,則是教授如何處理政務。
這門課,很深奧。社政堂的課程,是屬於自抒己見的地方,並非是老師授課,而是老師拋出一個問題,大家共同探討,畢竟,就算是劉盛他自己,也會有不同的意見。
可以說,戌城,是一個文化超前的地方,可以令人大開眼界的地方。
高允曾經來授過一課,當時便被學生們的想法都給震驚了。
現在但凡無事,其便帶著些頗有意思的政務前來探討一番,每每都能受到一些啟發。
朔州,是比較安靜的,但整個大世卻還是不太平,兩個月來,西邊兒頻有動靜。
比如,六月份,受東晉封號的氐族首領、武都惠文王楊盛去世。
而當初,楊盛聽說東晉滅亡的消息,是堅持不改東晉的義熙年號的,也對他的世子楊玄說:「我已經老朽了,應當至死當晉朝的臣民;而你們則應好好事奉宋國。」
於是,到楊盛去世,其子楊玄自稱都督隴右諸軍事、征西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秦州刺史和武都王,還派遣使臣前往劉宋報喪。這時,才開始改用元嘉年號。
而這個武都,就是仇池國,也就是生存在胡夏和西秦夾角的小國家。
所以,仇池,這個國家,我們現在就可以給他打上一個標籤,大宋附屬國,大宋死忠國,攻打大宋要小心他。
另有七月份,西秦王乞伏熾磐派鎮南將軍乞伏吉毗等,南下襲擊黑水羌族部落酋長丘擔,大敗丘擔的軍隊,也就前面說的宕昌國裡面的一個小部落,現今還在追著砍吶。
隨後,便是一個很重大的事件,也就是在這八月份,胡夏那個野心勃勃的游擊鼻祖,設四門的夏國武烈帝赫連勃勃去世了。
胡夏算是一個強國了,在國力上,可以說能排前三,第一和第二自然是南北兩個大國,這第三個便是胡夏,西秦和北涼又是一等。
胡夏國主死了,這對他周邊的國家來說是一個好消息,太子赫連昌即皇帝位,下令大赦,改年號為承光。
胡夏現在有沒有事兒劉盛是不知道了,他這兒倒是出了個事兒,那便是七月份的時候,丘穆陵蘭告假回家了,說是家姊要出嫁,劉盛聞言便記在了心上。
今日裡,懷朔鎮來了一幫子人,說是來省親的,這省著省著,不知怎麼地,省到了督護府。
而劉盛卻是帶著柳瓶兒出去了,唯有陳嵐在府中。
陳嵐出了府,便得知了來人是誰。
正是那有著婚約的丘穆陵人家。
而於此同時,丘穆陵蘭家裡也正在準備著出嫁的事情,這一家老小也都在。
而且丘穆陵蘭護軍將軍的事兒也是傳的十里八村人人皆知。可謂是一時無兩。
日下時,回到督護府的劉盛見著了人,客套了幾句,便先讓其人安置,婚約之事稍後再提。
然後,遣人去了虞城。
幾日後,正待出嫁的丘穆陵家迎來了劉盛的侯人,一番詢問之下,得知了真相,便將丘穆陵蘭拉到一旁小聲說著甚麼。
隨後飛奴傳去,不日,劉盛便得到了消息,督護府便開始張羅著婚宴的事兒。
劉盛沒按胡禮來辦,是照著漢禮辦的。
時間來至九月份,出嫁的女兒來了,被安置到鎮裡某處,擇了吉日,劉盛算是第一次結婚了,不過這一次,是一次娶兩個,還有家裡的柳瓶兒不是。
九月十八,吉日,懷朔鎮吹吹打打的好不熱鬧,街上行人也是往前湊著,畢竟朔州侯大婚,這熱鬧估摸著也就這一回了,怎麼著也得瞅瞅。
街道兩旁觀禮的人很多,中間卻是無人,畢竟劉盛得騎著高頭大馬去迎親吶。
一路吹吹打打的來至女家門前,大紅燈籠、門有雙囍,入門了背著新娘子上了轎,也便罷了。
女方也沒照著胡人習俗逮著他打一頓,畢竟,早先就說好了,漢禮。
料來,掌朔州大權之人結婚是沒人敢鬧事的,嬌子走了半路,對面也迎來一隊迎親隊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