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拓跋粟的兵(2/2)
可要是逃不了?那就應了一句話:兔子急了要咬人......咔哧咔哧紅眼超凶兔,不認命就拼命啊,畢竟要死了,可不得拼嗎。坐以待斃,向來只是少數,哪怕是奴隸,這急起來,那也是一個嗷嗷叫,超凶的。
這種人性問題,很多人不懂,但劉盛懂啊,他門清的很,要不然,他也不會在來到獨孤部的第一件事就是善待自家的僕人,第二件事就是讓奴隸入軍營了,為的還不是怕他們反主嗎?
可即便是這樣,那獨孤部的奴隸在劉盛抽調了所有男丁之後不也是反了一部分?可以說,要不是劉盛將玄甲軍和疾風軍藏在了部落,那獨孤部早特麼完蛋了。
而眼下,那大片大片的俘虜都在瑟瑟發抖,劉盛是真不清楚是被嚇的還是被凍的,他不敢賭,萬一哪根筋抽了要拼命,他劉盛就憑那些娘子軍可不好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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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
「侯爺!」
正走著,前方突然傳來叫喊,劉盛抬頭一看,卻是來了一什之人,其個個頭戴突騎帽,雖然身材有高有低,但卻非常健壯,一股子精悍之氣迎面而來,哦不,還帶著痞子氣,因為他們正在走著外八步.........
「一看就是常年騎馬之人。」劉盛心念著,抬頭細細打量前方的那人,那領頭的是個絡腮鬍,嗯,真的是絡腮,如果毛在多些,怎麼看都是南北朝的『猴』哥。
「軍等拜見侯爺!」他們停在前方施禮。
這一拜,讓劉盛明白這是拓跋粟的部曲,而不是他的,不只是因為這些人是對著拓跋粟施禮。
而是他自認沒有這樣的部下,哪怕他不曾見過中原的援兵,也將其排除在外了,因為那些人的外八步走得非常『完美』,這不是中原胡人能走出來的。
畢竟環境是會改變人的,那些到了中原的胡人,即便再不想去改變已經習慣的外八步,但在周圍異樣的眼光下也會下示意的去做收斂,慢慢的也就不那麼明顯了。
所以說,能走出這麼明顯外八步的人,要麼是部落的人,要麼是內軍和外軍的人,郡兵都走不出這麼銷魂的外八步。
「朔州侯當面,爾等還不快快行禮?」拓跋粟點了點頭,對那些人說道。
什長及其隊兵聞言,也來不及看劉盛的面容連忙施禮:「軍下拜見劉朔州,不知朔州當面,軍等失禮,望朔州責罰!」
劉盛伸手虛托:「不知者不罪,眾將士請起!」
「謝朔州不罪!」什長一干人等再撫一禮,待起身後,便操著一雙眼睛朝劉盛覷將而來,這一瞄,便是眉心一跳。
「這朔州侯果真如傳言一般年幼,也不知其是否真會那仙法?」
「阿干勿怪,阿奴見阿幹部曲皆是女郎,怕其看管不住俘虜,便命一幢將士巡守其中,一幢將士駐守周邊以助阿干!」拓跋粟在劉盛耳邊小聲解釋著,生怕劉盛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