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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落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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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玄甲之中!」

「玄甲?」

熟悉的名字讓劉盛微微一震,不禁想起隨他一同征戰的玄甲軍,這一支部曲自狄那過後便已名存實亡,唯留下些火種隨陳白至此。

目前的玄甲早已不是之前的玄甲,其中血液早已從胡人更換成了漢人,雖然明知道漢人射術不如胡,但這卻是無奈之舉,主要是獨孤一部無法再抽調男丁,而大營之人又非嫡部,不得信任,唯以漢人充當。

緬懷了下昔日玄甲,劉盛不由長嘆一聲:「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哎,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啊!」

搖了搖頭,喚陳白道:「隨我去玄甲!」

「是郎主!」陳白拱手作輯,緊隨劉盛出了書房。

........

戌城三里外,異樣的旌旗迎風招展,說是異樣,主要是旌旗上都沾滿了煙燻色。

旌旗下,哀嚎遍地,到處都是被燒傷的人,更是有些小娘子。

拓跋粟看著如此之眾的傷兵,心有忐忑。

「此遭,怕是要被阿乾重責了!」

每每想到這裡,拓跋粟的心情就有點沉重,他實在想不到,他一個好意之舉,居然會造成如此大的傷亡,臉上陰晴不定。

噠噠噠~

從戌城方向傳來的馬蹄聲讓他心中一緊,他知道,一定是他阿干出來了。

回過頭,看向戌城,嘴角慢慢露出苦澀,那一身胡裘著身的,不是他阿干劉盛又是誰吶?

片刻,馬蹄近前。

「阿干!」拓跋粟朝馬背上的劉盛扶胸施禮。

「大事已畢,阿粟怎不來我府上?」見到拓跋粟,劉盛嘴角上揚,一邊翻身下馬,一邊笑道。

「阿奴,阿奴有愧!」拓跋粟低了低頭,有些慚愧的說道。

劉盛上前將其扶起:「你我義結金蘭,生死與共,有何愧可言啊?」

此言一說,拓跋粟更是慚愧起來,指向眾人說道:「昨夜一事,死傷之慘重,與阿奴脫不了干係!」

聞此一言,劉盛臉上的笑意不由的加深了。

昨夜的事情他大概明了,如果說拓跋粟對他有所隱瞞,那就說明這人有想法,所謂的義結金蘭也只是個徒有虛表的東西,但要是沒隱瞞,說明這人對他還是有人情味的。

啪啪~

劉盛伸手拍了拍拓跋粟的肩旁,沒有說話,朝著四方環視。

而留守的將官們正等著他和拓跋粟的交談結束而上來見禮,這一眼下去,就讓他們知道,是時候了,於是,眾將上前。

「拜見將軍/侯爺/可汗!」

「諸君免禮!」劉盛單手虛托,望向分列三處的眾將。

「謝將軍/侯爺/可汗!」

這三處,就和稱呼一樣涇渭分明,左邊是稱他為將軍的湯官一部,中間是稱他為侯爺的拓跋粟一部,右邊則是稱他為可汗的赤凰軍諸統領。

劉盛對隸屬湯官一部的幾位小將問道:「那一十六人何在?」

「將軍,軍下為您引路。」

劉盛問話,眾將不敢怠慢,當即便有小將上前,隨後,劉盛隨同小將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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