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五章 名都一何綺 (六 中)(2/2)
等侍奉了老母安歇,馬公度便去了書房,他的兄長馬公儒①正在等他。
「鳳翔事了了」?馬公儒看著頗有些乾瘦,加上尖利的聲音,這讓馬公度愉悅的心情瞬時煩躁了起來,只是兄長的威嚴下也不敢造次,按捺了心中的不快,馬公度恭敬的回應到。
「恩,石雄的親信已是尋了由頭盡去了,哎,我意不該如此的,石雄已死了,那些個兒郎何其之冤的,都是大唐的好漢子,未死於疆場,卻是亡於此~,哎,說實話,我也有些厭了」。
「糊塗,石雄得李德裕提拔,甚是親近,李德裕何等人你莫非不知?誰知道會否有人托其名行逆?再者說,這事也怪不到你頭上,天下人皆知是白敏中不喜石雄②,那些個士卒要怨,便怨白敏中吧,與你,與我馬氏無干」。
「對了,鄆王事聖人如何說的」?馬公儒厲聲斥責了一番,見馬公度面色越發不善,這才收斂了些,復又問到。
「聖人還是屬意夔王呢,大兄,你去吧,這樣不管怎樣,馬氏皆是可保」。馬公度強打起精神沉思著,終於家族的存亡蓋過了對天子的忠誠,他將與天子的對話一一道出。
「恩,也好,只是~,誰知道聖人的心意會是怎樣?③夔王如是年長會否依舊得寵呢?嘖嘖,天家啊~,皇子一旦成年便似親實敵了,總也逃不脫的。哎,說句不敬的話,還不如你我膝下的假子呢」。馬公儒感慨的長嘆一聲,兄弟二人面色也俱是一緩,不管怎樣,這些個殘餘之人卻也留有幾分親情,剛剛的嚴肅也是得以消融。
「至於馬元贄,他確是該死了,你應下的極是,我現今執內侍伯,如要再進一步,必要得有空位,想來,也只有馬元贄處可做些謀劃,只是如何做,我略有些念頭,你我兄弟好久未見,不妨各自書之已觀其實,二郎,你以為如何」?
「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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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執筆各自書於掌上,翻看過後皆是大笑。
「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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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令孜趁人不備狠狠的踢了陳權府上的石階一腳,這一下疼的他忍不住尖叫起來。
他也因此在李溫離開時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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