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章 貼馬賞年華 (八 上)(1/2)
十月辛巳日,大明宮內劍拔弩張,天子第一次提了劍上殿。
朝臣們臉色煞白集體打起了擺子,雖說這幾天朝議的氣氛一直就是比較緊張,畢竟這些時日壞消息是一件接著一件的湧入了長安,但天子攜劍上殿還是讓人心驚。在某些人的腦海中十四年前甘露日的噩夢仿佛又回來了。這是要流血了嗎?又會是誰的血?
馬植偷偷擦了擦手心的汗水,慌亂的從身旁笏架①上摘下一柄笏板擋在面前,仿佛要借著這三寸寬的象牙板遮掩住自己,只是目光卻悄悄的投向了站立於天子身側的馬元贄,他看的很清楚,馬元贄一個踉蹌閃開了些。
馬元贄強自鎮定了下來,方才那一瞬的驚慌失措讓他此時的面色異常的難看,滿心都是羞惱,這笑話也不知有多少人見了的。自己怕什麼呢?他太了解當今天子了,那是個極要臉面的,就算是真的有些謀劃也定不會在這朝堂上施為,更何況大殿的侍衛也多是神策軍的親信,既如此,何懼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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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李忱將手中的劍重重拍在了御案上。
「鐺」,馬植手裡的笏板也被嚇的掉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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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三年了,朕御極以來雖是無能,可自問還是勤政恭儉的。然而這國事卻越發不如人意,朕甚是惶恐」。
「今年自打入秋來便再無善音,李德裕~,哼,他竟敢未得詔令私離崖州,還和那逆臣結了親盟。陳權~,奸佞小人,難怪其要推脫賜姓之事,虧了早時還說他恭順。如今其這般行徑讓朝廷的顏面何存?朕的顏面何存」?
「還有淮南,嘖嘖,那個平日裡肆行無有所忌的監軍竟如豬狗一般被人取了性命,哈哈,死的好,可誰來告訴朕那個該死的畜生把淮南是如何丟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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