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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五章 名都一何綺 (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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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米處,陳權停了下來,環顧目瞪口呆的眾人朗聲喝到:「臣,謝聖人之恩,願領受彭城郡王銜,當去偽徐王號,來人,更衣,換旗號」。

寒風中陳權大方的任由極不情願的李琡替其換服,好一會才換上了郡王之服。

「臣,有罪,當白衣戴枷覲見天子」。

剛剛著上的衣袍又是褪去,陳權只穿了一身素袍,架上了輕飄飄的紙枷走了過來。

——

「你~,你想做什麼~,你個~」。白敏中哆哆嗦嗦的指著陳權的鼻子就要開罵,卻被陳權很是靈巧的側了身子讓了過去。

「你又是誰?孤為天子欽封彭城郡王,武寧持節之帥,未定罪前任誰敢辱,孤必殺之~」。陳權面色鐵青,強忍著寒冷呵斥到。

「那是白敏中,只手可蔽日月的白相」。杜悰陰陽怪氣的在一旁添了一把火。

「哦,原來是白相啊,難怪,難怪,果是如傳言中一般威風呢。聽言丈人當年甚是青睞於白相,可惜啊~,前時偶聞香山居士舊時詩句,聽來甚是有趣,不妨於君共賞之」。陳權恍然笑了笑,一邊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這位以忘恩負義聞名於世的宰相,一面又在腦海中翻找著記憶。

好一會方才沉聲念了起來:「奸邪得藉手,從此倖門開」①。嗨,孤只一粗人,卻是不大明白,更是只記得兩句,白相為香山居士從弟想來該是記得全的,嘖嘖,如得空閒,孤該要登門討教一番才是」。

——

城外的熱鬧很快就傳進了大明宮。

一片狼藉的殿內不知摔了多少杯盞,李忱坐在御座上喘著粗氣發著狠。

「說,能不能殺~」。

楊欽義遲疑了,殺自然是能殺的,但是一旦殺出了禍端,誰來當晁錯?

「聖人,奴婢不知,奴婢以為,該見一見,再做打算,如是就這般誅殺了,恐四方震盪,十八年了,才得一藩帥「歸附」入覲,這~,確要謹慎些呢」。

「你~,罷了,先是安置了吧,嚴加看守起來,晾上幾日再說」。李忱想了一會方頹然的說到。

「是」。

——

長安,第二次來,這一次再不是個默默無聞的鄉下土小子。

「我上次來時,不知怎的竟是哭了~」。陳權用肘輕輕碰了碰身側的李琡,感慨的低聲說到。

「呵呵,那是自然,常有之事,這可是長安啊」。李琡很是得意的回應著,聽陳權自揭其丑,不由的也添了些親近之意。

「你瞧,他們看著你我,卻都躲的遠遠的,他們怕呢」。瞧看熱鬧的百姓如避瘟疫一般四散開來,膽大的也只是偷偷瞟看著。

「錯了,不是你我,是你,他們怕的也不是你,而是怕會有人丟了性命」。

「恩,你說的對,走吧,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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