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一章 名都一何綺 (十五 上)(1/2)
「哎,去吧」。陳權避過了李琡凝視的眼神,輕嘆一聲眺望起遠山,心中既有不舍,更多的是如釋重負。送走李琡,除了一些算計,多是為去後顧之憂,至少在搏命之時不必因其分神。
「恩,忙完了就快些回家呢,莫讓人等的久了,這一次~,我曉的如何去做的」。李琡依依不捨的說完便上了馬車,也未做小兒女態,她很清楚,雖然這個男人是個心狠的,可相處久了,也知他亦是極重親眷,而當下自己留在長安只會捆住陳權的手腳,給他帶來更大的危險。
馬車漸行漸遠,陳權心裡頓覺有些空落,不由轉向身側同行的劉鄴出言問到:「漢藩,你說幾時會生變」?
「大王,依我看來,或是~」。劉鄴的話未說完,便被遠遠傳來的呼喝聲打斷了交談。二人扭頭看去,卻是一隊禁軍擁著一人疾速而來,將近處方才看清,竟是王居方。
「陳太尉,陳太尉,咱家奉詔告太尉知,武寧士卒暫不能離,所以~」。王居方尚離了十多步便駐馬大聲宣讀起了旨意,他可不敢此時下馬近前。心裡則是不斷叫罵著,何以給自己派了這麼個倒霉的差事。
「什麼」?陳權一愣,心下隨即勃然怒起,手也按住了腰間的長刀,這是他萬萬想不到的變故,早時和馬公度提過此事,後又告與天子,其間並未有所阻攔,可現今又是怎麼了?
「太尉莫惱,且聽咱家說,是這樣的,朝中有人諫言,您如今既已卸藩鎮而居中樞,武寧鎮士卒便已非您所領率,所以~,今時之事是違法度,聖人那裡也實是礙不過了,無奈才有此詔的」。王居方咽下口水,示意左右禁軍上前,自己則提馬後撤了幾步方才小心的解釋起來。
「哈哈,王公公可否見告,是哪個豬狗敢如此欺我?嘖嘖,好,好,聖人~,果真是自古害忠良啊,想來如我不應,這人頭也該落下了吧」?
「既不許這八百兒郎相護家小,那孤便令武寧八萬子弟來京,再行護送如何?你說,武寧的兒郎可還會聽命於我這個前時的藩帥」?陳權面冷似冰,狠狠推開了幾個圍上來的禁軍,徑直走到王居方的馬前仰頭怒喝。
「這~,陳太尉,您這是何必呢?聖人也是無可奈何的,您欲遣派兵馬去華山,而白相族出華州,您同白相之間又多有間隙,這~。嗨,咱家只是個奴婢,於這世事做不得主的,您還是求問聖人吧」。王居方雖是面上陪著笑,心中確生了幾分惱怒,言語間也是陰陽怪氣起來。
「白敏中~,呵呵,好,王公公,聖人有詔,臣自當領命,還請你帶我去見天子謝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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