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五章 名都一何綺 (十九 下)(1/2)
叮鈴鈴,鑾鈴響起,福王如同一具死屍般癱在天子的車架上被拉著駛向親親樓。
他終究是未能躲過。
腿是他自己砸斷的,當大明宮的煙火升騰入目,他便親手砸斷了一條腿,一絲的猶豫也無。
疼,鑽心的疼,疼的他昏厥了不知多久。
但他知道,自己即便是昏過去時,臉上也一定儘是滿滿的得意。
然而,世事難料呢,已平安過了七朝①,今時多半是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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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權跟在福王的車架後,腳步沉重的一步一步挪著,似乎是在儘可能拖延著時間。
沒一會前面的車架不知因何突然停了下來,陳權也瞬時靈巧的止住腳步,這讓引領的內官多少有些不耐,可催促的話只吐了一個字音,陳權的巴掌便毫無徵兆的甩了過來。
「啪」。
捂著臉,眼睛紅的像是大明宮的那場焰火,還未及發作,陳權又隨手將他推了個踉蹌,笑笑的揚長而去。
「你~」。
「咳,生了何事」?
馬元贄不知何時就站在不遠處幽靈一般觀望著,嚇得那挨打的內官立下沒了聲音。
「馬公公,無事,無事呢。這怎敢勞煩您來接迎?哎呀,恕罪恕罪。說來也是怨我,確是耽擱的久了些,只是~,天子鑾駕於前,即便坐著的不是聖人,可當臣子的亦不能僭越,所以~,倒教這位公公受了委屈」。陳權極是諂媚的小跑幾步迎了上去,心中卻有些遺憾,馬元贄身旁隨扈的人也太多了,根本尋不到生事的機會。
「哈哈,陳太尉說笑了,有什麼勞煩的,咱家只是個奴婢,就是侍奉人的命,聖人心念福王與太尉,您二人不至,宴便不展,所以咱家便出來迎上一迎」。
「不過陳太尉所言極是,天下自有其規,本該守序而為。來人,把那個不守規矩冒犯太尉的賤婢打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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