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聖武士（3/3）（1/2）

「隨著時間的推移，卡德賽試圖踏入深淵，與深淵融為一體，處在過去時間線的我沒辦法阻止祂，祂也沒有想活著，祂將自己生命的埋葬在了深淵，於是深淵崛起了，最初的無底深淵誕生了，這意味著巴托地獄的誕生也成了定局，七宗罪的時代到來了！」

………………

歌德巴斯看到這裡疑惑地抬起頭，上面這些東西他大多都有了解過，但這和卡德賽之屍有什麼關係呢？

對於存在了無數歲月的深淵血戰，歲月悠久的巫師組織都有所了解，而女巫搖了搖頭，繼續道：「往下看。」

歌德巴斯再次低下了頭，然後在某一段所在目光凝滯：

「卡德賽死了，深淵意志誕生了，真正的混亂至此被區分出來，連冥界都無法阻擋深淵意志演化為至高源神的一部分。」

「秩序輸了，混亂崛起了，但這似乎並不壞？！卡德賽死了，但他的意志將順著深淵一路蔓延到整個源星，也許這是一種另類的永生？」

「至此，想要依靠深淵血戰變強的邪魔們有了出路，深淵意志在凝視著你，並在你的耳邊呢喃，去廝殺吧，戰鬥吧，將這個世界顛倒吧，你想要的一切都在力量之路的盡頭，深淵所及之處，無人永生，神也一樣！」

「一個最低等的怯魔，有可能在一場血戰後直接進階為強大的狂戰魔。」

「甚至，如果它多活過幾場血戰，它就能進階成為六臂蛇魔、暗殺魔、巴洛炎魔等等的高等惡魔！……」

「如果它幸運的幹掉了某個領主，領主的餘韻甚至能支持著它成為新的領主，這無疑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飛升，用卡德賽的話來說，就是絕對混亂的人人如龍！」

「在已知宇宙中，唯有深淵，有可能讓某些人在很短的時間內，成為高高在上的諸神之一！……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是什麼道理！但似乎它是唯一一個能在最短時間內讓任何一類神靈有可能跟諸神比肩的地方！」

「殺戮永無止境，皆起源祂的死亡，可誰又能想到，萬淵平原上喋血的卡德賽的哀嚎卻化作淒淒悲風席捲了各個角落了，那裡才是無底深淵一切混亂的起點！……」

歌德巴斯默默地合上了書籍，轉過頭來表情複雜地注視著母親，緩緩道：「你還在覬覦著舊時代的力量？」

女巫沉默不言。

過了片刻後，她方才緩緩道：「我從未覬覦過舊時代的力量，巫師本就是舊時代最大的遺物！」

「天色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歌德巴斯沒有回答她，打發她離開了。

在窗台，他凝望著女巫走遠的背影，影子裡有幽幽扭曲在盤旋：「疊代要開始了，絕對不允許此紀元的疊代如上次一般走向失敗，你懂我的意思吧！去深淵，在那萬淵平原上，找出卡德賽的屍體，道盟的理念太過危險，若非掌天師真的快『掌天』了，道盟早就被諸多勢力群起而攻之了。

別想著和祂接觸，現在的源星，能活著和那個老傢伙打到最後一刻的不超過十個，以你的狀態，被祂遇見，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

春耕時間剛過，洛薩空陸也多了幾分夏天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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