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舊神消亡一說（2/2）
真正的威爾姆確實已經是死了才對，負劍門的那把巨劍插在環形山中央的時間已經長到了負劍門本身都沒辦法溯源的程度。
而自己之前回負劍門是，恍惚中感受到那在巨劍下掙扎的人形，應該是威爾姆死亡後殘留下來的意志。
這樣的情況其實也沒少出現，後世的各大名勝古蹟中沒少存在這樣的特殊景觀，林羨魚當年就曾參觀過一個叫做一線天的景點，那裡曾經爆發了一場兩位絕代劍仙之間的戰鬥，兩位絕代劍仙皆是當場橫死不得不轉世投胎，但他們彌留下來的意志，哪怕過去了上千年年，依舊瀰漫在那個景觀的每一處景色內。
據說，那景觀之中殘留的劍意不僅能夠引導著有資質的劍客們朝著更巔峰突破，更是能在特殊手段下激活，化作凜冽劍光對四百公里內的任意一個目標發起進攻。
而舊神們作為最古老的生物之一，本身能跨越7800萬年將其意志傳遞後後世，這也並非是不可能的。
林羨魚打算等慕斯兩妖精擺放「威爾姆」之後，，再向他倆詢問一下有關於三大黃金種的事情。
他想儘量的收集一下三族的信息，再次對比一下自己的記憶，再嘗試一下自己到底是處於夢界還是現實。
還是那句話，不能怪他謹慎，實在是源星上存在了太多太多幾乎無法分辨出來的虛假世界了。
就算不是夢界的一角，甚至還存在有魂境這種直接截取時間河某一時期的片段，完美復刻出來的奇異現象。
你能說魂境中存在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嗎？
辦不到的，雖然有各種證據顯示，魂境是有「壽命」的，但魂境中的一切確實和現實中一模一樣，甚至於你在其中學習到的各種知識技術，就算是放到了現實之中一樣能生效，學界之內對於是否將魂境作為一個完整世界來看到其實尚且沒有定數。
你無法將夢界領主們經營了上百萬年、擁有自己完整構架的永恆夢境當做假象一般，因為誰都知道，雖然處於夢界之中的永恆夢境是虛假的，但是只要夢界領主們有需求，他們完全可以用近乎萬能的夢境之力直接將永恆夢境中的一切投影到現實中來。
甚至於，以地精研究院的人工智腦所創造出的「虛擬遊戲」，因為其本身就是在夢界之中構建出一個近乎神異遊戲世界，而在被夢界生物們攻陷後，它們可以憑藉著其本身的夢境之力，將遊戲中的角色直接取代並具現化到現實世界中。
其運作機理和某型月世界觀下的英靈殿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無非就是那些入侵到現實世界中的遊戲角色沒有所謂的職介，且更偏向於「架空英靈」罷了。
嗯，知名遊戲角色具現化之後，大概也算得上是架空英靈吧？
到了現在，林羨魚已經完全不敢肯定做自己到底是怎樣一個情況了。
雖說大地神系的蓋亞向源神起誓，已經算是源星上最可靠的誓言了，但就算是誓言，也是有被模擬出來的可能的，也許幕後黑手本身實力已經強大到了足以模擬出這種也說不定。
可這也有些解釋不通。
雖然林羨魚現在暫時沒有完成半神境界的超越，但其本身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正常lv18的上限，有史以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奢侈到以一個永恆夢境為代價，填充源力使的職業等級需求。
要知道，夢界領主也不是人人能當的，浩蕩的夢界中，夢界領主的存在數量也不超過200個，也就是說，憑藉著永恆夢境而直接成就了半神的幸運兒們，其數量也就一百多個，這可是7800萬年前到現代這麼漫長的時間裡積攢出來的數量，幾乎可以說是稀罕的不能再稀罕了。
也就是林羨魚暫時還沒下定決心，否則直接憑著【永恆夢境：火影】一腳踏入半神，那他就真的完成了對凡物的超越，初步踏上了「不做人」的道路了。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如果他現在還能聯繫的上【永恆夢境：火影】，他一定毫不猶豫的在第一時間內直接轉職為夢界領主。
畢竟無論自己現在處於夢界、魂境亦或是什麼神神叨叨的虛假世界，甚至真的處於7800萬年前的神代，只要他擁有足夠的實力，在處理很多問題的時候都可以迎刃而解。
為什麼泰坦在神代依舊能在各大種族內部說得上話？
不是因為祂們是這個時代最古老的物種之一，僅僅只是泰坦們夠強罷了。
就像鷹醬在成為世界第一大國之後，在宣揚自己的普世價值觀的時候就可以說占據了無比大的優勢，甚至能夠通過好萊塢在全世界攻城略地，不斷向周圍人強化自由燈塔的概念一般，泰坦說祂們是秩序的守護者，是正義的夥伴，沒人能不信。
什麼，你不信？那麼我們來動一動手，你自己親身來體會一下，我們泰坦的鐵拳，到底算不算代表了正義。
道理就是這麼簡單，拳力即是權力，真理的範圍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總之他現在對於自己到底是不是出於7800萬年前心裡還是打個大大的問號的。
所以他需要多搜集一些信息，看看有沒有可能在無數信息的篩選之下找出一些關鍵的信息。
他就這麼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太陽就已經西斜了。
林羨魚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響起，如果沒猜錯，那是慕斯的腳步聲，他似乎有一些拖腳後跟的習慣，在走路的時候，你能聽見他的鞋底和地面摩擦的聲音，聽起來很好認。
林羨魚乾脆在他敲門之前直接走了過去，將房門給打開，然後在門口還維持著敲門姿勢的慕斯看著還沒敲門門就自己開了的狀況愣了一會，小聲嘀咕道：「現在我的腳步聲已經這麼明顯了麼？」
「進來吧！」
慕斯在發現林羨魚的房間已經暖和了起來後，有些開心的走進房裡。
慕斯個頭不算高，是那種比較精緻小巧的男性，他的年齡看起來有些嫩，當然，論年紀他不出預料應該比林羨魚大很多。
但因為妖精一族的壽命確實太長，所以歲月幾乎很難在他們身上留下印記。
作為眾所周知的長生種，就算是精靈一族在妖精面前都必須甘拜下風，在未來，妖精種大滅絕之後，那些躲藏在秘境中僥倖逃出生天的妖精種們一直到現代都存活。
那可是7800萬年的時光，就算是「完美者」血族們都不帶妖精這般玩的。
不過林羨魚看到這慕斯還是比較高興的。
慕斯這孩子總會讓他想起前世的某個小學弟。
前世他在讀大學的時候，作為學長就曾接待過一位老鄉學弟，那學弟個子小小的，身子有些單薄，臉蛋白皙而有光澤，五官甚好，有著一雙眯起來後堪稱妖媚的眼睛。
林羨魚曾笑著和那個學弟說，就算是把他扮成一個女孩子，估計都能讓一些人迎男而上，是個扮蓮華給群員們透的好模樣。
在正式入學後，那孩子還時不時的被某些女孩子要微信QQ，家裡也有點小錢，性子也好，毫無疑問是個現充的模板。
而似乎是因為黃金種天生的血脈優勢，無論是慕斯還是米克雅長得都很光鮮亮麗，尤其是那充滿異族風情的臉孔，看著就有一種不知名的「高級感」。
只不過比起米克雅那種帶著懶散氣質的渣男臉，林羨魚看慕斯這個有些憨還有些可愛的妖精少年還是很順眼的，這種天生的「弱受學弟」的氣質真的很容易得到「學長」性格的人的偏愛。
「鹹魚~我來啦！」慕斯停了林羨魚的話，小聲的說了一聲。
似乎是因為不太習慣這樣喊林羨魚，他說起話來有些彆扭，那受受的氣質看起來就很好欺負。
林羨魚拍了拍自己的床鋪，示意他過去座下。
慕斯老老實實的坐在床上，一副乖巧的模樣。
林羨魚笑笑說：「別緊張，我其實就想問你些事。」
慕斯點了點頭：「你說吧，只要我知道的，不涉及族內隱秘的，我會都告訴你的。」
「我之前聽你們說，你和米克雅這次過來，是為了詢問威爾姆什麼事情，可以說的具體一點嗎？我很好奇。」
「其實就是關於三大外族的事情啦~」慕斯臉上帶著不好意思，「你也知道，精靈族、龍族和比蒙族在進入了源神之地後，已經影響到了源神之地的生態了。
精靈一族數量太多，想要養活數量如此多的精靈族人，他們總是免不得要大幅占領各族地盤以及強占資源，而龍族個體實力太強，就算龍族之主艾歐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維持著龍類與源各族的平衡，但龍類本身就是梟傲的種族，就算有龍族之主的控制，也不可避免的和其他種族衝突並帶來了不小的損傷。比蒙們倒是還算老實，可是比蒙的胃口是在是太過巨大了，他們的胃口甚至還在龍類之上，一個幼年比蒙每天吃掉的肉食，足以為1000個愛爾基摩人提供一日三餐，為此他們所過之處，如今本就無比脆弱的食物鏈都被他們弄得一團糟。
所以前段時間，韋盧爾一族（一種長得有點像恐龍人的種族）因為夾在了三族之間，在萬族會談中發出了請願，希望會談中的種族能夠聯手起來將三大外族趕盡殺絕。
不過我們族內並不是這麼看的。
每個種族都有每個種族存在的依據，比起其他侵略性更強的外族來說，三大外族實際上在進入了源神之地後已經很好的向諸族表現出善意來了，畢竟我們不可能要求他們在族人都會餓死的情況下依舊維持著萬族會談中各族所堅守的潛規則。
當然，對於韋盧爾一族的情況，我們也深表同情，族內已經有夥伴收集物資帶到他們那彌補韋盧爾人在物資上的匱乏了，按那數量，應該足夠維持到韋盧爾族尋找到新的聚集地了。
只不過，韋盧爾族那邊的事情已經停息了，但萬族會談上他們所提出的對三大外族趕盡殺絕的說法卻出乎預料的得到了為數不少的種族們的贊成。
尤其是那些弱小無比、只能靠繁衍速度和團結才能維持穩定的種族，啊~對不起，羨魚，我真的不是在說你們人族。
只要有你的存在，人族就絕對不會被稱為弱小無比的種族。」
林羨魚笑了笑，他其實並不介意這些，且不說這個時期的人族對於林羨魚來說遠比不上前世的炎黃一脈更為記憶深刻，就算是這一世林羨魚和第四空陸有了不解之緣，也不對這一時期的人族有過多的優待。
第四空陸在諸多空陸里都算得上是異類，這是毋庸置疑的。
和其他區域的人類比起來，第四空陸的人類不僅僅是黑髮黑眼黃皮膚的問題，大家本質上就不屬於一個分支。
排除掉奧術帝國五大原初人族的主流，剩下的四脈原初人族，其一認為藉助魔網的奧術有致命缺陷，走上了以自身魔力為主的魔法師道路，秘法協會和賢者會議的前身就來自於這一批人，但是秘法協會和賢者會議這兩大組織所統率的勢力本就人口不多，且由於理念上同奧術帝國殊途同歸，某種程度上來說備受奧術帝國的影響。
其一認為越是往上爬，就發現人是有極限的，他們認為可以借用外物的力量，彌補自身實力的不足，這一理念直接導致了輔助類職業的誕生，並間接促成了召喚師、卡師一類職業的出現，他們在多個領域尋求外力上的突破，鍛造、開發陣法、借用其他維度的力量、契約魔物保護自身、將現實的乃至虛擬的力量封入卡牌之中，甚至於開啟了魔導時代的萌芽
然而這一脈最大的問題就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形成一個牢固的勢力，他們分散在世界各處，成為了無數職業的基石，但是唯獨沒有以自身的力量組建一方勢力，最多就是以一個個受大勢力影響的職業工會的形式存在著。
而其中一批認為與天斗其樂無窮，越是殘酷的環境，就越是能培養出最頂尖的施法者，他們前往了荒原、高山、極寒地帶，想要藉助殘酷環境磨練出強者之心，最後他們成為了蠻族。他們沒有成為最頂尖的施法者，反而成為了最盛產戰士和刺客的族類，只有鮮少的一些人還保留著祭祀一類的施法職業。
林羨魚就曾看過他們出產的特效大電影《第一戰》，由於則蠻族的局限性，他們雖然有著共同的崇高勢力【輝煌殿堂】，但【輝煌殿堂】本身是不干涉蠻族發展的，這就使得【輝煌殿堂】對於蠻族來說更像是一個聖地而並非是一方勢力的核心。
唯獨第四空陸，第四空陸是例外的。
他們不僅有著和林羨魚前世相似的十四億人口，其中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是原初人族中崇信道法自然的那一系的後人，包括第四空陸的各大宗門，都是那一支原初人族開枝散葉的結果。
而第四空陸的諸多宗派們更是共同構建起了求道者聯盟這一難以置信的龐然大物，在這龐然大物的領導下，第四空陸幾乎成為了一個無比異常的勢力。
可以說，這也是第四空陸明明是在奧術帝國時代後期才開始出現，但卻如此迅猛的成長為源星前五的勢力的原因。
無論是站在前世炎黃人的，還是站在這一世第四空陸人的角度，林羨魚對於這時期白皮金髮的人族認可度是相當不夠的。
「你們妖精一族希望能將三大外族融入源神之地的萬族中來？」林羨魚頗為好奇的看著慕斯，「理由呢？又是那所謂的均衡之道？」
慕斯點點頭，又搖搖頭：「不全是，希望讓三大外族加入的原因，一方面是為了保證這幫實力強大的外族不要在源神之地上鬧事，畢竟現在各族都經不起大戰爭了，而另一方面則是為了抵禦未來有可能到來的其他種族。」
慕斯走到窗邊，看著外邊開始降雪而披上白色外衣的愛爾之鄉，唏噓道：「其實這麼多年來，不是沒有其他外族從天外進入源神之地，但在這之前進入源神之地的種族，我們幾乎都可以牢牢把控其未來，因為比起他們來說，我們更加的強大。
可這一次不一樣，伊古德拉希爾很強，單獨的神靈沒幾個能夠戰勝祂，而精靈皇族戰鬥能力普遍很高，一手元素箭術冠絕源星，普通精靈數量又太多，已經不是單一除了我們妖精外單獨一個種族所能夠戰勝的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