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得加錢(2/2)
在這種情況下,林羨魚所塑造出的異世界自然就成為了無數中層人士夢寐以求改變未來的地方。
可以說,哪裡有壓迫,那裡就有翻看。
聯邦諸多占據了上層的陳腐勢力已經霸占著聯邦的王座太久太久,就算裡面有一小部分是他們的隊友,是致力於改革聯邦的革新之人,也架不住他們難以以自己的意志去對抗整個聯邦最強大的階層。
所以,林羨魚通過約翰給他們塑造出的新世界,無疑給了諸多勢力新的期盼。
通過一個全新的世界,完成利益的二次分割,可以說是最簡單的重新分配既有階層的方式。
和這種方式類似的還有一種,那就是眾所周知的——
戰爭。
通過戰爭轉移矛盾,通過戰爭消耗人口,通過戰爭掠奪利益,最後完成整個階層的變化。
或許在這個過程中,有一些存在屹立不倒,但這並不是問題。
因為他們已經從原來的多數,變成了少數。
而少數就意味著,你沒有資格掌握至高的權利。
可是,當他們在了解到異世界之後,他們還是害怕了。
不僅僅是因為異世界中存在著大量類似於獸人之類的和他們人類迥異的生命,更是因為,這個世界中透露出了很多聯邦科學家們根本不敢想像的東西。
就如同之前白大褂男所說的,這個世界存在著扭曲物理規則的力量。
如果物理規則也能夠被扭曲,那就說明,聯邦這麼多年來苦苦堅持的科學技術,很可能在更高層次來說,僅僅只是某些存在隨手就改變的東西。
想想看,他們製造出了能夠瞬間毀滅一顆星球的炸彈,然而有一個存在冒出了出來,輕輕鬆鬆的改變了物理規則,直接將本來能夠摧毀一顆星球的炸彈變成了蹦了一個屁,這種不科學的現象一旦發生,到底要有多讓人奔潰。
這意味著聯邦香辣賴以為生的強大武器,在更高層面里成為了別人隨意拆卸的玩具。
甚至於科學家中有人在調侃,也許在更高維度的世界,那個世界裡普普通通的未成年小孩的早教產品就是能夠隨機創造一個世界的高緯度「玩具」。
雖然很多人都認為這種說法是一種可笑的妄想,但這也暴露出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面對未知文明的時候,聯邦開始畏懼了。
而現在,偵查隊長似乎親身體會到了這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是啊,恐懼。
偵查隊長不得不這麼想到。
想想看,這種能夠讓日月顛倒的力量,如果運用在現實中到底意味著什麼。
用科學的方法來解釋,如果有一個存在,能夠在眨巴眨巴眼的時候,瞬間給自己的星球施展了一個恐怖的力,在這個力的影響下,整個星球瞬間從太陽的這一邊被扯到了太陽的另一邊,那是不是意味著,如果這個存在願意將這股力量運用在支離這顆星球上,他也同樣可以輕鬆做到。
而林羨魚輕而易舉的讀出了他的想法。
沒辦法,自從成為似神者之後,約翰本身也陷入了一個奇怪的狀態,在這個狀態下,他似乎能很輕鬆的感知到身處於夢界中的生命本身的情緒。
而現在,他很清楚的在這個小隊長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畏懼。
就如同本來還處在熱帶,然後下一秒就被丟到了極地的冰雪中,那種瞬間爆發的次骨幹,足以讓人蒙圈半天。
他朝著約翰笑了笑,而約翰臉上帶著輕微笑意,微微超前邁了一步,在林羨魚面前屈身:
「冕下,能否告訴我們,聯邦到底經歷了什麼?」
約翰問出的話讓林羨魚有些訝異。
因為,為了讓約翰成為自己的棋子,林羨魚給約翰腦海中埋入了一個念頭,讓約翰時時刻刻的想著林羨魚所構建起來的全新職業。
這個職業要足夠的強,才能讓約翰升起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獲得的衝動。
在這個前提下,約翰果不其然的想方設法的來到了自己面前,並且為此不惜將他暴露在聯邦的視線下。
可現在,明明到了最後的關頭,約翰問出的問題卻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他沒有第一時間問出,想要獲得力量需要什麼代價,而是向自己詢問,聯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林羨魚當然明白約翰的意思,在約翰看來,聯邦的時間倒退了十五年,極有可能是有某個偉大存在因為看他們不爽而輕微的動了動手指。
而就是這輕微的動了動手指,就直接讓聯邦的未來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想想看,你花了十五年的時間,從孱弱逐漸變得強大,然而有一個存在,僅僅只是打了個響指,就將你十五年的努力完全化為烏有。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種發自內心的不甘足以讓整個聯邦人發狂。
林羨魚雖然大致了解了聯邦的歷史,但因為他終究不是聯邦人,不會對聯邦的這段歷史感同身受。
他難以理解,當年聯邦到底花費了多大的犧牲,才將逐漸陷入了全球核爆的世界挽救過來,將那些發了瘋的國度一個個剿滅。
在這過程中,無數先人留下的鮮血,足以讓任何一個接受聯邦教育的聯邦人感同身受。
而恰巧,約翰本身或許真的有那麼一點特殊,他竟然將林羨魚隨手植入到自己腦海中的念頭給壓制了下去。
當他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時,他對聯邦的純粹的守護欲竟然比林羨魚植入的念頭先行了一步。
這可真是,出人預料啊!
就連林羨魚也沒想到,這個本來的棋子,竟然瞬間跳出了棋盤。
雖然仍不免被人把玩,但是超越了棋盤的規則,對於一個棋子而言,真可謂是值得讚揚的了。
「為什麼你會問這種問題?」
林羨魚臉上帶著玩味的微笑,這人是個苗子,比林羨魚想想中的還要優秀不少的苗子。
約翰本來彎曲下去的身子逐漸挺直了起來,那雙因為被林羨魚植入的念頭所蠱惑而逐漸黯淡的眼眸中,似乎有一團熊熊烈火在燃燒:
「我們需要知道我們的敵人是誰,我們要通過何種辦法才能將其擊敗,甚至是剿滅。」
「如果我告訴你,那個人能夠輕輕鬆鬆的將你們聯邦毀滅,讓你們辛苦繁衍起來的文明瞬間成為宇宙中的煙火,你依舊有去面對他的勇氣?」
如果真要說聯邦的敵人是誰,大概就是自己這個在幕後密謀韭菜們的兇手了吧!
林羨魚還挺想知道,約翰對於自己這個幕後黑手是怎麼想的。
約翰本來彎下去的腰慢慢挺直了起來,本來在林羨魚念頭影響下略顯匍匐的身體無比的停止,他就像是進入了一種不知名的狀態一般,望著林羨魚一字一句道:
「也許我們將倒下不再起來,如果是這樣,我們亦不會悲哀,後世會記得,聯邦的旗幟上有我們血染的風采。」
林羨魚微微眯了眯眼,似乎在約翰身後,隱約看見了一條長河奔涌,有一群人以身軀化作城牆截斷河流。
好傢夥,這傢伙沒有想像中這麼容易被耍啊!
林羨魚笑了。
本來他還覺得,聯邦的文明意志簡直就像是一個篩子一樣,根本沒辦法阻擋神秘側的侵蝕,未免弱的有些離譜了。
按理來說能夠誕生文明意志這玩意,就算聯邦內部再怎麼分裂,也不應該會出現這種敞開大門任C,甚至還主動上去挨C,簡直離譜。
可現在看來,聯邦的文明意志那裡是碧池啊,這傢伙,是主動迎上來的啊!
難怪約翰竟然慢慢的壓制了自己植入他體內的念頭,聯邦人所凝聚出來的文明意志以他的身體為依託,壓制了自己的念頭,甚至於,當約翰憑藉著他的本性,向著自己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林羨魚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是文明意志的意思,還是約翰自己的意思。
不過,這不妨礙他笑出聲來。
當然,毫無疑問,不是嘲笑,而是確確實實的提起興趣來了。
因為聯邦文明意志的意思,已經表現的很清楚了。
雖然它本身並沒有任何的意識,但聯邦人的思緒根植於它深處,等於是它借著約翰的口,說出了聯邦人共同的念想:
並不介意接受外界的影響,哪怕自己有可能變成別人的形狀,但有一個前提,就是求同存異,別試圖去扭曲聯邦人的思想,如果你真要這麼做,那就戰到最後吧!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林羨魚所布置的一切還不如不布置,因為對於聯邦而言,他們根本不會拒絕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力量,甚至不介意將固有的階層給顛覆,只要這一切都能讓聯邦強大起來,且不從根本上改變聯邦的意識形態,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這種幾乎是不擇手段的變強的文明,有時候想想還真可怕的。
怎麼說吧,別看林羨魚現在是強勢一方,眼看著就要將聯邦人給女票了,但如果聯邦反手點了根煙,還遞給了林羨魚一捆錢,那誰女票誰就說不清楚了啊!
淦!
好傢夥,你情我願,為什麼不來。
林羨魚朝著眾人露出了一個溫暖的微笑:「想要讓你們聯邦變得更強大,不是做不到,但是我為什麼要幫助你們呢?你們又能給予我什麼呢?畢竟,現在的你們,真的有點弱小啊!」
是啊,為什麼要幫助你們呢?這可是我「辛辛苦苦」才建立起來的職業體系啊!
得加錢!
約翰一眾人面面相覷,這位大佬的意思是拒絕了嗎?
唯有當過軍官有一點眼力勁的偵察小隊隊長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朝著林羨魚鞠了一躬,然後眾人似乎也明白了什麼,臉上的表情也微微激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