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祝福的可怕(2/2)
他一邊逗著在自己肩膀上跳來跳去的小火鳥,一邊繼續和不死斗羅交談著。
「繼續說,繼續說。」
剛剛催促完不死斗羅繼續講述關於那陰體劍祖的事情,姬飛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旋即就對不死斗羅說道。
「對了,我做的挺不錯吧?你看,你女兒都對我下死手了,我連還手都不還手。」
姬飛好似「善意」的提高了自己的音調,當然了,這就是為了讓不死斗羅深刻的記住。
「是,殿主你真的不愧是神靈啊!就是大度!就這個樣子,不要還手,也不要出手吧?」不死斗羅知曉姬飛的目的,但是姬飛和其他人對戰的話,不死斗羅不會去在意什麼的,死在了姬飛的手下,那就死了吧,沒有什麼可以值得珍惜的。
但是自己的女兒不一樣啊!
別說是擊殺了,就算是被姬飛給打傷了的話,不死斗羅也感覺有點不舒服的。
既然自己都選擇了去面對,那麼就一定要彌補這十年時間缺失的陪伴和給予。
「切,這也太沒勁了吧?」姬飛撇嘴說道。
隨後想了想,算了,貪婪這個傢伙從以前到現在也幾乎沒有那麼認真的求過自己,自己也不要小氣的嘛,挨打就挨打吧。
「你怎麼不還手?」葉闌珊婉轉動聽的聲音忽然在姬飛的腦海之中響起。
原本還性質無比逗著火鳥的姬飛手一停滯。
乾笑了兩三聲。
姬飛也只能夠回應葉闌珊,帶著一點無奈的語氣:「唉,不是我不想出手,誰讓這個女娃娃是貪婪的女兒呢?」
「小舞?」葉闌珊遲疑的問了一句,隨後又補充道:「不對吧,感受不出任何一點氣息。」
「這小娃娃身上似乎帶著呱呱給的魂玉遮擋著氣息,當然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剛剛和貪婪交談的一些事情……」
於是乎,姬飛大致的將一些話拆了出來,然後講給了葉闌珊聽。
姬飛可是不敢將這件事情完完整整的講述給葉闌珊。
畢竟,這件事情上,貪婪這個傢伙在他眼中是懦弱,但是在尋常女人的眼中,那就是找藉口了吧。
姬飛一邊講著一邊主動應對著懸浮在天空之上,略帶驚異的朱雀。
朱雀保持著之前的淡漠。
縱然她的全身被烈焰包裹著,但是她的面孔之上所展露出來的便是許久未變的風霜寒冰。
火鳥!
火鳥!
火鳥!
一連三個火鳥瞬間被朱雀釋放出來了。
連連閃亮的第四魂環好似不會疲倦一般,瘋狂的壓縮著朱雀自身的魂力,然後化作威力可怕的魂技,對著姬飛就掠了過去。
觀戰的魂師們都嚇死了。
是的,直接性的嚇死了。
這實在是太恐怖了吧?誰釋放魂技的速度能夠這麼快?
而且作為一個魂宗,第四魂技是最後的一個魂技,這也就象徵著殺招一般的存在,即便是在普通的殺招那也是不那麼好釋放的存在。
但是現在的朱雀呢?
這就完全不要錢的釋放啊!
而且朱雀還保持著一個御空的狀態,仿佛凌駕於一切。
對此,有的魂師就發出疑惑的問候了。
「難道站的高還會被賦予無限的魂力不成?」
「站的高,自身的魂力也能夠達到這種深厚的程度嗎?」
「能夠接連不斷的釋放魂技嗎?」
很多的魂師鬱悶啊!
他們自認為這朱雀的武魂並不能夠算得上是頂尖的存在吧?
這是絕對的。
這朱雀雖然以朱雀為代稱,但是她的武魂並非是朱雀啊!只是玄火鳥罷了。
可以說在觀戰台上的一些魂師,他們所擁有的武魂就有可能是超過了朱雀的存在。
但是,你要是詢問他們能夠做到朱雀這等威勢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已經超出了很多魂師的固定思維了。
姬飛絲毫不在意。
鳥鳴陣陣,空氣之中,火鳥化作脫弦的弓箭,速度快到了極點,宛如火焰之中的閃電,又好像狡兔一般,靈動婉轉。
明明前進的路線就是那麼一條直線而已,但是在很多魂師的眼中,這火鳥就好像美麗的蝴蝶一般,閃動著自身高傲的雙翅的同時,還不停地變化著自身的前進路線。
在觀戰魂師的眼中。
姬飛還保持著之前沉默的姿態。
就這樣站在原地,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雖然身體站在擂台之上,但是思維已經超越了這片空間的束縛。
而菊飛肩膀上的火鳥還是唧唧喳喳的,同時還在不停地跳躍著,改變著自身的位置,很是討好姬飛。
「這個傢伙是不是找死……」
「砰~~~~~」
在很多魂師精神緊繃想要看到接下來的對戰結果的時候,忽然,在觀戰台的某一處位置,響起的爆炸聲真的讓很多魂師麻木了。
怎麼又炸了?
魂師們的目光已經徹底的亂作一團了。
因為他們也不清楚,自己在意的是擂台之上對戰的結果,還是在這觀戰台上,不知怎麼的,忽然又響起來的爆炸聲。
「咕嘟……」
「咕嘟……」
很多的魂師強忍著嗓子的乾巴咽下了大口的唾沫。
麻木了。
凌亂了。
徹底的無語了。
這是怎麼回事?
同一時間。
站在擂台之上的姬飛,在強烈的火焰衝擊波之下,瞬間被埋沒在了白花花的氣浪之中,完整的將姬飛的身形都給籠罩包裹了起來。
「又死了一個?不是吧?這群魂師怎麼感覺都想要議論我的?」
感受著自身又升起的一團血氣,姬飛也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群傢伙就是自討沒趣,你說你想要看魂師戰鬥吧,那麼你就老老實實的看就可以了,怎麼還要議論罵姬飛呢?
這下子直接死從口出了吧?
不過這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反正就算是後悔也沒有任何的可能性了,死了就是徹底的死掉了。
不死斗羅聞言也搖了搖頭,「唉,稍稍議論一下都直接死掉了,比之前的祝福好像都還要敏感了吧?」
姬飛默認了,的確,這祝福似乎有一種朝著失控階段變化的感覺,只不過現在到還是在姬飛自身所能夠把控的階段中,只不過以後會是怎麼樣,那就完全不清楚了。
「繼續聊,繼續聊,你想的這個辦法行嗎?怎麼說也都是你得女兒,你忍心?剛剛你都還表現的那麼愛護的,這一會怎麼又想出這個辦法了?」姬飛繼續討論著關於鎮壓在擂台之下的邪祟還有劍靈的問題,剛剛不死斗羅倒是想出了一個看似可行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