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魔王初體驗(2/2)
此話一出,石破天驚!在場的人都大驚失色。
為了在北齊廝混下去,高伯逸特地去查了一下這個時代的官職(主要是他想看看誰惹不起)。驍騎將軍是正四品上,而散騎常侍則是正五品上。
說實話,表面上看陽休之不但沒有貶官,反而高升了整整一級!
然而,這只是表面現象。
所謂將軍,都是要跟兵權掛鉤的。陽休之沒有兵權,就算給個正二品的驃騎將軍,又能怎麼樣呢?他又指揮不動一兵一卒?
為什麼無論哪一朝哪一代,將門都是世家為主呢?因為帶兵和打仗實際上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活動。
為了限制兵權,有些朝代,帶兵的人不打仗,打仗的人不帶兵。這其實就是把訓練和作戰完全分割開來。
陽休之單槍匹馬,拿個驍騎將軍的官位去軍營,他能做什麼呢?皇帝不給他兵符,他只能指揮身邊兩個貼身的親兵。
更何況陽休之是個文人啊,沒帶過兵,更沒有打過仗,他一直都是以文采見長,寫寫畫畫才是正經工作。
高洋這一下,把陽休之羞辱得有點狠了。
「行了,等會去領一副盔甲,下去吧,你已經不用起居注了。」
高洋不耐煩的對著陽休之擺擺手。
這他喵的真是活久見了!
高伯逸內心打了個突,皇帝要整人起來,當真是殺人不見血!
「陛下,臣告退。」陽休之笑眯眯的給高洋行了一禮,然後瀟灑離去,堪稱是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其實殘暴並不可怕,殘暴的人,最後無一不是被更牛逼的人收拾了。
真正可怕的是未知。
一個人只要讓別人猜不透自己會怎麼出牌,他才是最可怕的。
高伯逸很難想像剛才高洋還和顏悅色的跟自己說話,然後立刻就開了一個可以斷送陽休之前途的玩笑。
臉孔切換自然,毫無阻塞。
他真是有點了解獨孤永業剛才為什麼會偷偷擦冷汗了,細思極恐。
「那個老不休,我早就想收拾他了,一直沒機會。當皇帝啊,也不是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的。」
高洋和藹的對高殷說道,那語氣跟一個普通的慈父沒有任何區別。
高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但高伯逸覺得,他肯定沒有看透剛才高洋為什麼要那麼做。
如果要收拾陽休之,多的是辦法,又何必採用這種無厘頭的讓狗拿耗子呢?
「永業,你來說下吧,魏國奸諜到底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兩年前,魏國大都督韋孝寬,派遣賀若敦為首的奸諜隊伍,潛伏在鄴城,負責刺探我國與梁國的戰爭情況。」
獨孤永業沒有多說,因為很多東西都寫到卷宗裡面了,高洋自己會看的。
「又是韋孝寬啊,當年爹(高歡)都拿他沒辦法,現在反倒把爪子伸到我這裡來了,可恨!」
隨即他又看了看高伯逸,面色才由陰轉晴。
「伯逸啊,按說你也能叫我一聲叔父。說說看,你是怎麼讓那三個奸諜開口的?」
靠詐唬和忽悠唄,不然還能靠什麼?
高伯逸在心中腹誹,但是很多話他不能說出來,太直接了不好。
要不這樣好了。
腦中忽然有了主意,高伯逸決定給高洋說說一些沒聽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