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大理寺獄三日游(獨孤永業)(2/2)
「對了,我過兩日就能出獄了,你有沒有什麼想辦的事情,我可以給你幫幫忙,不過你要跟我說下驛站的趣事才行。」
「不了,這次在劫難逃,神仙都救不了。」高伯逸搖了搖頭,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別啊,天無絕人之路。只要你沒罪,那就有操作的空間嘛!」獨孤永業熱心的拍了拍高伯逸的肩膀安慰道。
「謝你吉言咯,希望如此。不過我也確實沒什麼辦法了。」高伯逸閉上眼睛,已經沒有說話的打算。
正在這時,一個樣貌很兇,臉板著如同平底鍋一般的紅袍官員來到監牢的柵欄跟前,銳利的眼神在高伯逸身上掃來掃去,就是沉默不說話。
這樣看了好一會,板著臉的紅袍官員對身邊的獄卒說道:「打開門,讓那傢伙出來,我要審一下。」
他指著高伯逸說道,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兩個如狼似虎的獄卒走進來,也不聽高伯逸說話,架著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他們將高伯逸帶到審訊室就離開了。
北朝的審訊室叫「戒律房」,除了審訊以外,也兼有行刑的功能。刑訊逼供還有個專有名詞,叫「考竟」,手段也是花樣繁多。
這間密不透風的屋子裡,掛在牆上的刑具如同十八般兵器一般,讓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
不僅有作為「保留項目」的手銬腳鐐,皮鞭木棍繩索等物,而且還有長鋸、大鍋、銼刀等不常見的「審訊利器」。
這眼花繚亂的刑具,看得高伯逸一愣一愣的,有些他都沒猜出來要怎麼使用。
「來,坐我對面。」
紅袍大官面無表情的指了指他對面的胡凳。
高伯逸不客氣的坐下,然後和他對視,不卑不亢。
「在下畢義雲,擔任御史中丞,你可以記住我的名字。恨我,詛咒我,甚至行刺謀害我,都無所謂,我並不忌諱這個。」
板著臉的紅袍官員平靜的說道。
誒?眼前這位就是歷史上的酷吏麼?看上去還真是挺像的啊!
高伯逸腦洞大開,心思飛到了遠方,並不害怕。
只要不用刑,他在這裡就不懼怕任何對手!前世他在的工作室跟警方有合作,對於犯人和審訊官之間的心理博弈,經驗非常豐富。
順便說一句,御史中丞主要責任即是監督百官,彈劾百官,類似於後世的檢察院一把手,但又不完全等同。
御史中丞都出馬了,很顯然,高洋對這個案子想得有點多,思維也很發散。
差不多就是「總有刁民想害朕」那種被迫害妄想症發作了吧。
「姓名?」
「高伯逸。」
「那你為何經常自稱陳二狗?」
畢義雲死死的盯著高伯逸的臉問道。
「寄人籬下,你不覺得像條狗麼?叫陳二狗有什麼稀奇?」
誒?這廝為什麼不按常理出牌?難道你現在不應該大驚失色,詢問我為什麼會知道?
畢義雲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有股預感。
眼前的混小子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