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9章 樹挪死,人挪活(1/2)
一個男人摸黑回到床上,被子裡有個沒穿衣服的女人。他以為這是自己老婆,或者是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某個小三情人之類的。
某渣男上來就直接開了車,開得不僅快,而且後面還停下來修車。開了修,修了開,忙個沒完沒了。
這時候,他發現(或者早就發現,只是腦子充血顧不上細想)身邊的女人不是預想中的那個人。接下來應該說什麼才好呢?
海王:我正在想你呢,沒想到你就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下,我好去接你?
鋼鐵直男:怎麼是你?XXX(另一個女人名)呢?
不同的回答,產生的結果也會相當不一樣。
「這一路很辛苦吧,怎麼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派人去接你。」
高伯逸進入了賢者時間,攬著元仲華的肩膀說道。
有的女人,在沒有喪失底線以前,完全是神聖不可侵犯。無論跪著求人會得到多大好處,也不會放棄尊嚴。
然而,一旦她們失去底線,不再堅守的時候,你會發現,沒有人可以攔得住這樣的人。元仲華現在就是如此,如狼似虎,各種高伯逸熟悉的招式,都能不重樣的來個不停。
阿史那玉茲雖然也浪得飛起,但憑藉的不過是一種本能罷了。而元仲華則不同,不僅身體內的饑渴讓她像嗜血的猛獸,而且還經驗豐富!
這多虧是有後世幾個T的硬碟教學,要不高都督今夜一世英名都會毀在元仲華手裡。
「你這麼久都不來,我想你了嘛。」
元仲華滿足的呢喃道,今夜真是體會到了女人瘋起來是什麼滋味,簡直是一言難盡。
呵,女人。
高伯逸懶得說破。人不要活得那麼累,打別人耳光,有時候也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只要不是什麼關鍵的事情,不要太認死理了。
「你是來給我幫忙的麼,你孝文帝的嫡系後人,寫封信到關中某些元氏一族家中,應該還是管用的吧。」
高伯逸漫不經心的說道,有些事情,他說出來,比元仲華說出來要好些。對於女人來說,千里送「炮」已經很低賤了,如果再讓人認為是「別有所圖」,那就顯得更加不值一哂。
這樣就無形中破壞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係,哪怕只是畸形的渣男與情婦之間的關係。
「唉,我是來給你送信的,不是幫你寫信的。洛陽還有些元氏的族人,嗯,他們希望我出面,緩和一下齊國官府與元氏之間的關係。
當然,你說的寫信到關中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不知道會不會有用。」
很顯然,元仲華沒什麼自信。也不認為自己跟那些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所謂「親戚」,寫封信能有什麼用。
不得不說,這就是她政治頭腦遠不如高伯逸,甚至連鄭敏敏都差很多的表現之一。如果鄭敏敏沒點政治頭腦,今晚這間房,這張床,這個男人,本來該她享用的。
她又怎麼會傻乎乎的讓出來?
正是因為意識到元仲華此番到來「事關重大」,所以鄭敏敏才忍住了內心的衝動與不忿。結果某個當事人居然都沒意識到。
當然,高伯逸也不會去提醒元仲華,只要這個女人能按照自己吩咐的去做,那就行了,其他的不重要。
元仲華的信,如果從內容上說,她當然寫不出花來,更是無法替高伯逸允諾關中的元氏一族,將來齊軍入關中以後會完全徹底,不打折扣的保證他們的利益。
但是,高伯逸想要,也不是元仲華能如何打動那些人。恐怕關中元氏里的很多人,其實也是有著同樣的想法!
某個妹子到她男同學家里喝酒,只是喝了一瓶蘋果醋,居然就醉了!而且還穿著超短裙,穿著很清涼又很好脫的汗衫。
你說這是為什麼?
高伯逸和關中的元氏一族之間,其實也是這樣的情況,屬於喝蘋果醋就會喝醉的那種,一切盡在不言中。
所以元仲華就是那瓶「蘋果醋」!只要有元仲華的信,在信裡面說,高伯逸很欣賞關中的元氏一族,巴拉巴拉。
然後這事基本上就成了。
政治的奧妙與微妙,往往就在於此。
「明日我就要出發去前線了,你和我一起麼?」
黑暗中,高伯逸的表情模糊不清,至少元仲華看不清。聽起來,似乎興致不錯的樣子。
「算了吧,女子出現在軍營,乃是不祥之兆。西楚霸王項羽都不能免除,我明日就回洛陽,到了那邊,再書信聯絡吧。」
元仲華婉言拒絕了高伯逸的「提議」。
或者可以叫明知道對方不可能答應,卻不帶惡意的「試探」。
……
隴右李氏(又稱為隴西李氏),樹大根深,在北魏時期,就有不少人才。李穆出身將門,祖祖輩輩都是軍官,可謂是家學淵源。
二哥李遠,當年乃是宇文泰麾下猛將,能征善戰。而長兄李賢更不得了,跟宇文家的關係極為親近,宇文泰長期出征在外,無力教導兩個兒子宇文邕與宇文憲,最後都丟在李賢家寄養。
兩人最後一個是統帥周軍的齊王,一個則是登基為帝。
所以宇文邕才會想到讓李穆來鎮守金州!他最信任的人,幾乎都派到了北線的蒲坂,實在是無人可用了。
矮子裡面拔長子,相比較而言,李穆一家,對宇文氏還算是忠心盡力。金州城雖然地處要害,但遠不能跟富庶的蒲坂和人口稠密的長安相比。
這裡地處偏遠,大山環繞,所依靠的,只能是蜿蜒而去的漢江。如今兩國交兵,漢江也處於封鎖狀態,金州這一帶的人,日子其實並不好過。
哪怕暫時沒有戰亂。
這種情況就像是下雨前的憋悶天氣一樣,令人不適。官府收走了糧食,口糧每日派發,多少全看對方心情。不能出城,出城的人,家屬要作為人質……林林總總的各種規矩。
說白了,怕金州的人逃亡到荊州。
「報,李都督,洵陽的緊急軍情!」
正在書房裡看書的李穆,聽到門外親兵的喊聲,頓時心中一沉。
「信呢?」
「來不及寫了,是能將軍派人來傳的口信?」
親兵焦急的說道。不過李穆卻並未當一回事,他絲毫都不在意的樣子,將書放在桌案上,看著冷汗直流的親兵問道:「哦?能奔達說了什麼狗屁呢?」
李穆的語氣充滿了輕蔑。
「他說……洵陽已經被齊軍圍攻,就要破城了。」
親兵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說道。
他這一路跑來也是累得夠嗆。
「對方傳口信的人,應該已經回去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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