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狗與狗繩(2/2)
你只是我的妻子而已,不是高高在上的主人,無權命令我!
剛才你的話沒說,我來回答你。
如果你把我當狗,那麼你就是一根漂亮的狗繩而已。
如果狗跑了,狗繩就變得毫無意義,只能再去找下一條狗!
你希望當狗繩麼?還是想當一條圈過幾隻狗的狗繩?」
這話說得過於殘酷和直白,幾乎是將高彾的自尊心丟到地上狠狠踐踏。
因為她真的就是當了很久很久的狗繩,尤其是對元修。
「高伯逸,我不會放過你的……」
被人擁在懷裡,高彾咬牙切齒的說道。
「切,你給我聽好了。我不受任何威脅,尤其是你的威脅。我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
高伯逸在高彾耳邊幽幽的說道。
讓這位換過兩個丈夫的高皇后遍體生寒。
她已經知道高伯逸馬上要做什麼。
「不要,我說了,我們只能做名義上的夫妻,不能……」
話還未說完,就被高伯逸霸道一吻。
兩人分開,待她再想開口,卻是聽到對方喘息著在耳邊說道:「不服從我,我就兵變,投靠魏國。
到時候齊國遍地烽火,你就是高家的罪人!你父親的基業就會毀於一旦,想想吧,我的正室夫人。」
推開對方身體的手緩緩垂落下來不動了。面對高伯逸的咄咄逼人,色厲內荏的高彾無力招架。
……
很久很久以後,房間裡早就沒了光亮。高伯逸摸索著點起油燈,然後耐心細緻的給高彾穿上那件金縷衣,非常尊重。
巫山雲雨不假。但雨也分很多種,其間感受只有當事人自己清楚。
「要是我…剛才拒絕你,你真敢在鄴城兵變?」
高彾早已整理穿戴整齊,只是臉紅撲撲的,還好這裡光線不好看不出來。
高伯逸此時的體貼和尊重,讓她心中好過不少。
高彾的語氣帶著疑惑不解,好歹沒有像之前那樣冷淡了。
或者說多了幾分畏懼。
「當然,豈不聞荊襄之地有童謠曰:一諾千金高伯逸,言出必行賽季布。」
呵呵,你就吹吧,我才不信你敢在鄴城搞事呢!
高彾站起身一腳將高伯逸踢下台階,悶哼一聲就離開了。
總算出了口惡氣。
她出廂房以後,看到門口站著兩個婁昭君的貼身太監,像是睡著了入定一般,面色劇變!幾乎是瞬間就理解了為什麼剛才高伯逸敢對自己動手。
慌慌張張疾步走出天平寺,高彾坐上自己的犢車,打道回府。
「高彾,你真是下賤!」
她軟軟的靠在犢車裡,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剛才跟高伯逸親熱的時候沒哭,現在卻忍不住痛哭起來。
被人點破尷尬處境的痛苦,被母親和兄弟賣掉的憤懣,被將成為自己丈夫的男人所輕薄的無奈。
還有那難以啟齒的自責。
「高伯逸,我恨你!為什麼要這樣作踐我!為什麼!你是個魔鬼!」
高彾掩面痛哭,並非是在意失身於將成為自己丈夫的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在恨什麼。
女人總是喊著活不下去,但最後總是活下來了。
比如說高彾坐著犢車到家之間這段路上,就冷靜下來,漸漸有些回過味來了。
等她回到臥房,細細思量,猛然間發覺不對勁!
「高彾,你這個蠢貨,你居然被人騙了身子!」
這位雍容華貴的高皇后,猛的將臥房桌案上精美的雞首壺拋到地上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