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玩命自黑(2/2)
高伯逸的名聲急劇敗壞,不由得讓某些曾經看好他的有識之士扼腕嘆息。
「我跟你們說啊,這個高舍人啊……不可說啊!」
四個青皮打扮的人在酒肆里交頭接耳,隨即放肆大笑,好像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似的。
他喵的,不可說你還說!
高伯逸帶著一頂毛氈帽,坐他們相鄰的桌子,臉都黑了!
讓張晏之去辦點事,怎麼傳出來這口風,我他喵的都快成人人談之色變的那啥了啊!
為什麼那些聽風就是雨的人,總是抓不住問題的重點呢?
算了,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明日,該去昭陽宮跟高洋來個了斷了。再拖下去,搞不好李家知道自己「聲名狼藉」,忍不住要退婚,那樂子就大了。
一時間高伯逸也是有些心有戚戚,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大概說的就是他這種吧。
第二天,大朝會的日子又到了,高伯逸如同吉祥物,站在高洋身後一言不發。
但其他人就沒那麼客氣了,宰輔楊愔更是直截了當的上了一本,直指高洋為政毫無底線。
奏書是這麼說的:驚聞宿衛軍武衛將軍高阿那肱被人行刺於鄴城宅中,頭顱都被割掉。
如此喪心病狂的暗殺,鄴都作為天子腳下,治安何在?
請陛下務必發海捕文書,以儆效尤。
這奏書莫名其妙,因為是個有心人就知道行刺高阿那肱的刺客就是劉桃枝,高洋手下頭號打手,宮廷御用殺手。
你現在寫奏書要海捕劉桃枝,不是擺明了跟高洋作對麼?
楊愔雖然是高洋的妹夫,但做事十分有原則,該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不會當做看不見!
當然,他也不會硬頂高洋,比如說高阿那肱被暗殺這件事,楊愔就不打算裝聾作啞。
不過這次心情很好的高洋更加直接,將案子交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衙門「內務司」,然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內務司」雖然沒什麼權力,但畢竟是高伯逸的地盤,你說高伯逸會怎麼處理?
高洋這一手乾坤大挪移,弄得楊愔一肚子火沒地方出。
「陛下,最近收到魏國發來的文書。
說是宇文泰的侄子宇文護,想念他那住在晉陽的母親閻姬,希望我們能放閻姬回長安。
這事怎麼定奪?」
侍中高德政,給高洋拋出個難以抉擇的繡球。
殿內的幾個人都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作答。放人其實是一件小事,但外交本身就沒有小事,小事如果有損國格,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放吧,有些示弱了,感覺像是怕了宇文護一樣。
不放吧,人家說是為了盡孝,這樣無足輕重的事情,卡著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一時間高洋也有些為難。
「退朝,有事的話我單獨叫你們商議。」
想不出辦法,高洋先縮了,想等等看會不會有人單獨給他上奏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