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處心積慮與黯然神傷(2/2)
至於他和你獨孤伽羅之間的事情,等你生完孩子,身體穩定以後再說。
現在的任務就是在得月樓養胎,永遠都不要出去!
高伯逸再次強調,他很快就會殺死宇文護,解除獨孤家的危機。你獨孤伽羅那次獻身,不是愚蠢,而是為了獨孤家做出的犧牲,也是他高伯逸在黑暗中堅持下去的動力。
沒有那次獻身,他高大官人不會對救獨孤家異常上心,他身邊永遠為你留一個有分量的位置。
這封信寫得情真意切,帶著淡淡的傷感與無奈。
這讓獨孤伽羅此番懷孕經歷了那麼多寒冷與風雨後,頭一次感覺到溫暖。
楊堅還活著,然而卻是要娶襄陽公主,這件事直接讓獨孤伽羅黯然神傷,但她卻相信高伯逸所說的,楊堅想殺自己而後快絕對是真的。
期間她內心的悲涼與無助,難以用言語表述。
看起來,即使她獨孤伽羅守身如玉,只怕也難逃被休的命運,不過楊堅那時候恐怕會認真跟自己說明理由,兩人和平分手。
畢竟楊堅也是逼不得已,他想振興楊家的心思極為強烈,獨孤伽羅能理解。
「現在只好什麼都不想了,人生如戲,想不到我獨孤伽羅也有今天。」
對於高伯逸的妥當安排,獨孤伽羅還是領情的。也不打算折騰了,她現在確實無路可走了。
只是,她懷了對方的孩子,一切都回不去了,獨孤伽羅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高伯逸。
對方估計也是這樣的情感,所以才一直不露面。
他們兩人的關係進入到一個新階段,誰都不知道會怎樣,也怯弱得不敢去面對。
……
宇文護府邸里的一間禪房內,閻姬今天發現真玉大師在講經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她疑惑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道:「真玉大師可是對佛法有了什麼新理解?」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真玉大師不由自主的感慨了一句,這句話極妙,閻姬忍不住拍手叫好。
「想不到大師也是性情中人啊。大師在出家前,一定有過很多故事。」
閻姬忍不住贊了一句。
真玉大師微微點頭道:「時候不早,貧僧告退,施主若是想聽講經,貧僧隨叫隨到。」
真玉大師離開後便回到遵善寺,在一間禪房內,他見到了等得稍有不耐的竇毅。
「高都督,長安城布防圖在此,按照以往的慣例,一個月內應該不會換防。
負責長安城防的,是宇文護親信侯伏!我手裡掌握的軍隊,不到對方一半,而且在京郊大營,離長安城頗有一些距離,沒有馬匹的情況下,很難在第一時間去控制長安城的城防。」
文韜武略一樣不缺的竇毅,說出了自己的擔心,還有一些細節方面的考慮。
高伯逸是想在殺死宇文護後,竇毅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控制住長安,以保證勝利果實。
現在看來,宇文護對竇毅早有防範,他極有可能是宇文護留出來「釣魚」的。
是時候想想還有沒有別的助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