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好大一口鍋(2/2)
天保八年春(公元557年春),北周八柱國之一的獨孤信,將自己的幕僚兼准女婿高伯逸捆綁到皇宮,交給皇帝宇文邕發落。
宇文邕命激烈反對交出高伯逸並被罷官的竇毅,押送高伯逸去北齊,順利換回了宇文護的母親閻姬。
宇文護母子得以團聚。
然而親自交割高伯逸的北齊皇帝高洋,則是因為在夜裡酗酒,導致高伯逸輕鬆逃離平陽城,不知所蹤。
值得一提的是,被軟禁在平陽城的長廣王妃胡氏,夜裡被一位自稱是逃脫囚籠的逃犯高伯逸所侵犯,最後不幸失身。
當其他人趕到時,發現胡氏被人勒住脖子陷入昏迷,衣衫不整且渾身淤青,至於貞潔,那自然是沒保住,被人侵犯的痕跡十分明顯。
一時間平陽一代的世家千金和貴婦人人自危,都害怕被通緝的高伯逸入室對她們進行侵犯!高伯逸這個名字變成了止小兒啼哭的大魔王。
……
高伯逸失蹤一個月後。宇文護對獨孤信及其親信的絞殺,基本上處於解除狀態了。因為閻姬回長安了,思念母親的宇文護花了大量時間陪伴母親,暫時還顧不上收拾八柱國的殘餘勢力。
大興善寺始建於晉武帝泰始二年(226年),原名「遵善寺」。隋文帝開皇年間擴建西安城為大興城,寺占城內靖善坊一坊之地,取城名「大興」二字,取坊名「善」字,賜名大興善寺至今。
不過現在隋朝根本看不到影子,遵善寺依舊是叫這個名字。
這天,閻姬在宇文護及其手下一眾親衛的陪同下,來到了遵善寺拜佛。
「我兒啊,佛門乃是清淨之地,你帶這麼多人進寺里,是不是有些不好啊!」
慈眉善目的閻姬皺著眉頭看了看一臉恭敬的宇文護,略有些不滿的說道。
「母親,目前長安並不太平,有些無恥之徒蠢蠢欲動。兒子身上肩負朝廷使命,大意不得啊。」
宇文護苦口婆心的全解說道。
閻姬顯然是把宇文護的話聽進去了,她微微嘆息道:「那我兒就守在門外吧,我一個人進去,那便不妨事了。」
看母親如此堅持,宇文護微微點頭,如同石像一般守在門口,動也不動。
「大冢宰,您為什麼不進去呢?卑職悄悄派人進遵善寺看了,裡面不可能有伏兵,都是些和尚而已。」
說話的這人叫侯伏,勇冠三軍,乃是宇文護親信中的親信,李遠被剝奪兵權後,這傢伙就接替李遠,被封柱國大將軍,手握重兵。
他跟宇文護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不能放鬆警惕。這種寺廟不是我們在經營,誰知道裡面藏著什麼?
想殺我的人多了去,他們哪一次成功過?還不是因為我小心謹慎!
一刻都不能放鬆警惕!現在還遠不是能躺著休息的時候!」
面對宇文護的嚴厲斥責,侯伏連連後退說不敢,心中卻是不以為然。
現在連獨孤信和李弼都當烏龜了,朝廷中樞那些趨炎附勢的傢伙們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再說了,現在皇帝宇文邕純粹舔狗一個,已經跪舔到宇文護都覺得他噁心,希望他硬氣一點稍微注意下形象的地步。
畢竟,宇文邕可是周國名義上的皇帝,你一上朝就動不動抱著宇文護大腿痛哭流涕讓堂兄為你做主,還有沒有一點帝王之姿了?
怎麼說也要稍微演一下戲,不能太軟弱了吧。
現在長安從大小官員到升斗小民,都私下裡蔑稱宇文邕為「兒皇帝」,這位傀儡皇帝的名聲早就臭大街,連送准女婿去死的獨孤信都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