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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行蹤初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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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長安,並不太平,因為又發生了一起駭人聽聞的暗殺事件。

延州(今延安)總管宇文盛,被人暗殺於延州府衙後院,屍首分離,死狀十分慘烈。

但這次長安針對此事,卻是保持了緘默,並未傳得沸沸揚揚。

宇文盛,本姓破野頭,字保興,上郡沃野鎮(今內蒙古烏拉特前旗)人,鮮卑人。

他雖然改姓宇文,但實際上他並不是宇文家的人,只是恰好姓宇文而已,當然,當初他也是宇文泰的親信,後來投靠了宇文護。

他在延州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監視趙貴,而趙貴的嫡系人馬,都在延州。

宇文護這麼布局,本就無可厚非。但現在宇文盛被人暗殺,這便是個強烈的信號了。

究竟是有人挑撥他跟趙貴之間的關係,還是趙貴表達自己強烈的不滿,用宇文盛的人頭去警告宇文護不要多事呢?

誰也說不好。

宇文護不會去問趙貴人是不是他殺的,而趙貴更不會回答這樣的問題。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宇文護和幾大柱國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加緊張了。長安人像是被人下了封口令。

前段時間還敢編排獨孤信長女桃色事件的長安民眾,卻是對如今詭譎的各類事件一言不發。

就連得月樓,都不敢再講《三國演義》這種歷史政治評書,而將主講的內容換成了《白眉大俠》!

……

「最近,長安的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勁吶。聽你說書的人,都變得老老實實不敢說話了,每次聽完扔錢就走。」

獨孤薇雅在校訂高伯逸的新稿子,一邊嘴裡振振有詞。

呵呵,傻丫頭,難道我會告訴你,宇文盛是我派人去做掉的?現在長安都快被我弄成火藥桶了?

高伯逸微微一笑道:「我只是個莫得感情的說書人罷了,不然你還要我怎樣?」

「你這本《牡丹亭》,也是寫得精彩,可惜那些大老爺們看不懂。」

獨孤薇雅頗為惋惜的砸吧嘴,在一旁嘖嘖感慨。

「我為什麼寫那種話本,你是心裡沒點數嗎?是誰一到晚上就威脅我?我現在都已經禿了,你看到沒有,都要禿了啊!」

高伯逸指著自己濃密的黑髮,翻翻白眼說道。

獨孤薇雅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心虛的把頭別過去。

兩人有些心照不宣的秘密,都不敢說出來。一說到話頭,就只能把話題岔開。

自從一個月前高伯逸做春夢夢見李沐檀,然後睡夢中把獨孤薇雅當李沐檀開始,他跟獨孤薇雅就裝作不知道對方睡自己身邊,每天夜裡兩人忍不住就抱在一起親吻,事後又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互相裝傻。

他們都知道這樣繼續玩下去,遲早會玩出事,卻又忍耐不住這種偷情一般的刺激。

「來人啊,給我把得月樓圍住了,一隻蒼蠅都別飛出去!」

樓下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獨孤薇雅嚇得六神無主,忽然拉著高伯逸的手道:「你要不逃離長安吧,我現在站出去拖延一陣子!」

「高伯逸這個名字犯法麼?」

高伯逸看著獨孤薇雅的眼睛問道。

誒?

犯不犯法?

獨孤薇雅仔細想了想,這才記起來,高伯逸從北齊叛逃以後,他已經不是北齊的王爺,不是禁軍大將了!

現在的他,說難聽點,不過是一頭喪家之犬而已!不過是個平民級別的人物。

這樣的人啊,就算在北周,那又礙了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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