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暴雨前夜(2/2)
儘管不願意承認,獨孤伽羅知道自己現在就是高伯逸的禁臠,地地道道的,哪怕不承認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將來就算不進高家的門,估計也很難逃脫高伯逸的魔爪。
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對於這段孽緣,獨孤伽羅已經累了,她真的不想再折騰了。
其實還有個難以啟齒的原因,她連自言自語說出來都不敢。
為什麼高伯逸親吻她的時候她不反抗呢?她喊停對方也會停的吧。
兩人親熱的時候那麼痴纏,一個正常女人,跟自己不喜歡的男人這樣,難道不會覺得噁心麼?為什麼那時候自己那樣沉醉和投入呢?
自己對高伯逸,難道就完全沒動心過麼?當時高伯逸無微不至照顧自己還救過自己的命,難道當時自己的那種情感僅僅就是感激麼?
其實那一夜不獻出自己也是沒問題的吧?高伯逸又沒有要求自己獻身,他為了四娘子也會慷慨赴死的。
獻出就獻出,可以隨便讓對方占點便宜,就趕緊收手啊。為什麼要像是獻祭一樣,打開禁忌之門,拼了命的放縱自己,把自己燃燒成灰燼呢?
獨孤伽羅這段時間一直在沉下心思索,我到底有沒有愛過高伯逸。
如果自己雲英未嫁,對方沒那麼多女人,恐怕自己也會像四娘子一樣輕易被他擄獲吧?
這個答案讓她黯然神傷。
所以再怎麼樣還不是自己在犯賤麼!楊素說得沒錯。她獨孤伽羅就是個賤女人,將來再怎麼掙扎也逃不出高伯逸的魔爪。
在竹竿疑惑的目光中,獨孤伽羅傷心的一個人哭了起來。
……
「高伯逸,你今天是來遊說老夫的麼?」
柱國李弼的府邸里,這位對外宣稱是生病了的柱國,此刻正在院子裡練劍。很顯然他的身體並沒有什麼毛病。
已然是黃昏時分,陽光灑在李弼身上,這位健壯的老頭身上蒙上了一層金色,看上去宛若神將。
「皇帝要殺死宇文護,已經是箭在弦上,柱國大人選擇何去何從?」
李弼眼中精光一閃。
很顯然,他聽懂了高伯逸想說的那部分意思,也聽懂了高伯逸不願意說的那部分意思。
「老夫已經累了,不像是獨孤信,還想折騰。你回去吧。」
李弼非常冷淡,既沒有問高伯逸為什麼變成了和尚,也懶得追究他是不是在為宇文邕辦事。
「八柱國名存實亡,其實八柱國本身也不是從來就有的,自然也不會一直持續下去。
但是,如果柱國大人不為皇帝出點力氣,怎麼知道將來的宇文邕,不會是現在的宇文護呢?」
這話讓李弼陷入了沉思。
八柱國家族,真的被宇文家搞怕了,萬一以後再出宇文護,那樣樂子就大了。
誰能保證宇文邕以後不是宇文護呢?
要知道宇文護當初,也沒這麼囂張的吧?
「看來,你確實不是跟宇文邕跑腿的,跟我來書房吧,老夫看看你到底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