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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攤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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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飯,獨孤薇雅不知為何,感覺異常的睏倦。她早早的在閨房睡下,卻是沒想到,獨孤信帶著家中的一位老婆子,不聲不響來到獨孤薇雅的臥房,神情冷峻。

那位老婆子褪去獨孤薇雅身上的衣物,細細查看她的身體,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家主,大娘子身上遍布紅色斑痕。」

老婆子在獨孤信耳邊沉聲說道。

「她生病了?」獨孤信奇道。

「非也,家主,這是男女床笫之歡後留下的。大娘子她…不像是被逼迫的。」

老婆子差點就說獨孤薇雅放蕩不知檢點,居然留下一身的吻痕。

「這事不要亂說,我不希望聽到任何閒言碎語。無論誰在說,我都會要你小命,知道嗎?」

獨孤信聲色俱厲的威脅道!

老婆子離開後,獨孤信坐到書案前,深深的嘆了口氣。

女兒果然做了對不起宇文毓的事情,只是對於自己這個做父親的,感覺非常的微妙。

他本身就是犧牲了女兒的幸福,去追求一樁政治婚姻。現在女兒開始「反彈」了,開始追求自己的所謂幸福了,他這個做爹的應該說什麼才好呢?

似乎做什麼都不合適。

獨孤信注意到桌案上放著一個布包,他打開一看,最上面是用娟秀字跡寫的一首詞,一看就是女兒的筆跡。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獨孤信看完這首詞良久無語,這顯然不是自家女兒能寫的出來的。

這情詩也太厲害了,獨孤信終於知道為什么女兒已為人婦,最後卻徹底淪陷了。

這首詞,一般女人真頂不住!連他看了都會心動,更何況是芳心寂寞的獨孤薇雅呢?

「女兒啊,爹真的不怪你,只是你不能再對不起宇文毓了。」

獨孤信輕嘆一聲,從布包里摸出一本書來。

「誒?西廂記?」

獨孤信細細品讀起來,很久之後,才將話本合上。

「羅先生啊羅先生,你動土動到我獨孤信頭上,是不是過分了點啊?

你不對我下手,反而對我長女下手,想要財色雙收,手段可有些下作了。」

說書是個新興行業,而目前在長安說書的,也就得月樓一家而已!

看來女兒失蹤一個月,並不是在什麼「老夫婦」家裡養病,而是跑得月樓去玩了!

至於在這段時間,她跟得月樓那位說書先生發生了什麼,不問可知。

「呵,明日要上朝,薇雅肯定還會去得月樓,看我怎麼瓮中捉鱉吧。」

獨孤信嘿嘿冷笑,將房間整理好,吹滅油燈,輕飄飄的走了出去。

……

天快亮了,周天王宇文覺手裡拿著柱國趙貴送來的密折,左右為難。

他身邊的李植,也是一夜未睡,陪著宇文覺思索了整夜,卻沒有什麼好辦法。

趙貴在奏摺中說,隨著殿下登基,周國代魏,政權已經漸漸穩固,殿下可以試著親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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