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搞風搞雨(1/2)
「天王殿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貼身的佐官李植急匆匆的進來對正在抄寫古詩的宇文覺說道。
之前桌案上寫了半闕七言:「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究竟是什麼事?」宇文覺不慌不忙的拿起這半闕七言在反覆欣賞。
「齊國使者,被人暗殺於驛館!」
「什麼!」
宇文覺激動得站起身,隨即又頹然坐下。
長安政局波譎雲詭這不假,但誰能想到竟然有人把北齊訪問的使者當做工具,操弄權術!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知道又能怎麼樣呢?
宇文護,柱國家的人,都有可能辦這種事。
他們把高洋的壓力和怒火,當成是擺弄朝政的工具。
宇文覺頹然的坐在龍椅上,坐上了這個位置,他絲毫未感覺開心,反而每天都感覺到一陣深深的疲憊。
「李植。」
「微臣在。」
「你說此事誰的可能性最大?」
「若是高洋怒而興兵,我們必定要派人前去抵抗。
誰越有可能收攏軍權,誰獲利的可能就越大。」
李植這話就差沒指著和尚罵禿驢了。按他的說法,此事除了宇文護以外,真不會有第二人了。
畢竟,某個柱國做這樣的事情,風險幾乎是無限大,但事件的收益,幾乎小到忽略不計。
……
「主公,幸不辱命。」
深夜,竹竿飄然而至,刺殺北齊的使者,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唐邕的人,我殺起來毫無壓力。
長安的那些柱國們還是太安逸了,得給他們找點事情做才行。」
高伯逸耐心的跟楊素解釋了一番。
「主公這一招妙極,相信宇文護現在是泥巴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不管他怎麼說,他都是最大受益者。誰能想到會是大隱隱於市的主公做這件事呢?」
楊素這馬屁拍得毫無痕跡,高伯逸微微點頭道:「就是要讓長安的那些權貴們感受這種壓抑的氣氛。
有時候不需要真的做什麼,只要埋下懷疑的種子就可以了。種子自己就會生根發芽的。」
聽到高伯逸所說的,楊素沉聲問道:「那主公要去跟獨孤信接上頭麼?」
「暫時還不是時候。」
現在獨孤信的生存壓力還不夠大,等壓力夠大了,就是他高大官人出馬的時候了。
「咚咚咚!」
樓下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
高伯逸和楊素對視一眼,兩人不動聲色摸出橫刀,背在身後,輕手輕腳的下樓。
魚俱羅說他要回一下老家交代下家裡的事情,三天後才會來。那麼現在深夜來訪的會是誰呢?
高伯逸打開門,將燈籠湊過去一看,居然是魚贊!他背後還背著個大袋子!
高伯逸連忙讓他進了得月樓,然後反鎖上門。
「這麼晚了,你不跟你大哥回鄉,來這裡做什麼?」
高伯逸疑惑的問道,他更想知道對方麻袋裡裝了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