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斛律跑跑(2/2)
能消失在敵人視野里,讓對手弄不清他會從王屋山脈的哪個位置出來,從而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難道斛律光也能在涑水河岸邊消失在眾人眼裡麼?
「斛律光師老疲敝,經歷連番大戰不得休整,已經是人困馬乏。
此刻我們朝東北走,走鹽池,一路殺奔過去,定能將其擊潰!」
楊忠激動的向獨孤信建議道。
他說得很有道理,如果斛律光選擇走鹽池這條路,那麼之前他破壞得有多狠,現在就會哭得有多慘!
而獨孤信手下的這支府兵尚未參加過戰鬥,可以說是精神抖擻,百分百的好狀態。
這個時候不去爭功勳,什麼時候去爭?
獨孤信剛想贊同,卻發現遠方有一騎飛馳而來!看樣子很像是魏國的傳令兵。
「柱國大人,楊將軍,大司馬有令,不要追擊斛律光,以免中了埋伏。大軍緩緩向北收復失地即可!」
這裡的大司馬,說的就是宇文護!
一聽這話楊忠就不樂意了。
我正要封妻蔭子的時候,你把我腿拉著,到底幾個意思?
獨孤信也是不滿,不過他心思更多,沉聲問道:「大司馬還有什麼交代沒?」
「大司馬說,他正在來蒲坂城的路上,有什麼話他會當面和您說的。」
傳令兵單膝跪倒,雙手呈上一個封了火漆的竹筒。
獨孤信拆開一看,裡面的信件果然如傳令兵所說的,宇文護說此番勞民傷財,打下去也是毫無意義。
目前的要務,是收復失地,而不是收拾斛律光。
宇文護的思維,跟獨孤信和楊忠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獨孤信和楊忠想的是戰場立功,至於西魏這些土地被怎麼破壞,那不是他兩的事情。
他們又不是皇帝!操個屁的心啊!多多在戰場上斬獲才是真的。
但宇文護現在已經是以皇帝的視角在思考問題。
一來,他不想再打下去,二來,還是穩一點比較好,收拾殘局比殲滅敵人重要太多了。
獨孤信恨恨的把竹筒摔在地上,低著頭居高臨下的對傳令兵說道:「你回去就說我知道了,在蒲坂城等大司馬來。」
「喏!」
這位傳令兵如蒙大赦的走了。
傻子也看出來獨孤信和楊忠很不爽,只是,如此大的咖位,可不是他們這種羅羅可以參與和議論的。
……
陽胡關外幾里遠的地方有一小河名叫「教水」,兩岸都是懸崖峭壁。山民出身的陳真,帶著前軍一千人,逢山開路,遇水搭橋。
現在在教水兩岸,也搭起了一座浮橋。
浮橋一邊是兩山之間夾著一條狹窄的山道,出了山道就是水,極為險要。
「李達,披堅執銳,陳真不如你,爬山開路,你不如陳真。」
高伯逸對身邊的李達揶揄道。
「哼,都是雕蟲小技而已,真要殺敵,還是得靠我們至尊百保!」
當初我為什麼會起一個這麼中二的名字,以至於這幫人產生了莫名其妙的優越感來了?
高伯逸有橘麻麥皮,不知當漿不當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