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wunder（2/2）
「看到了啊。」切換到狙擊模式，伊安瞄準飛彈開始射擊。「這麼長時間沒有手持射擊了…手有點生啊…」
伊安以一秒五發的速度向飛彈射擊，終於在第六秒的時候，打爆了來襲的飛彈。
「手太生了…」伊安眼睛離開狙擊鏡。
手拍在車頂上，車頂上的納米機器人開始生成兩把四連裝爆能機槍。
「還是彈幕壓制吧。」
「厲害…飛彈都能打下來…」
不…我已經很垃圾了…換成某狙擊手兄弟，怕不是一槍就解決了。聽到美里的商業吹捧，伊安只覺得有點尷尬。
遠處的魚鷹接連發射飛彈，把機翼下掛載的四個四聯裝地獄火反坦克飛彈全部發射。
「……」伊安臉皮一抽，雙手各抓起一把四連裝機槍，向空中掃射。
「啾啾啾啾啾…」
「轟轟轟轟轟…」
「射程不夠啊…」一通掃射下來，飛彈是打下來了，但是那架魚鷹還是穩穩的吊在五公里之外的空中，憑藉爆能步槍的射程是夠不到了。
「轟！」
「嗖！嗖！」兩架YAGA 擊墜後方的魚鷹後，從上空掠過。
「轟！」YAGA 再次發射空對空飛彈，擊墜了遠處的另一架魚鷹。
兜了一個大圈子，兩架YAGA 懸停在美里的GTR 左右兩邊的空中提供護航。
「喂，美里，後面的車隊是自己人嗎？」伊安把兩挺機槍放回車頂，機槍自動解體，納米機器人重新補充回車頂中。
然後，伊安又生成了一挺反坦克火箭。
「看起來不太好惹的樣子。」
「日向君，我們後方的車隊是自己人嗎？」美里聯繫了一下在本部值班的日向。
「沒錯，是行動組的成員，身份核實已經做好了。」
四輛半人馬座突擊炮前二後二的護衛著美里的跑車前進。
「葛城一佐，抱歉來晚了，直接回家嗎？」
「沒錯，辛苦了。」美里掛斷了通訊。「話說，律子啊，為什麼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啊…明明對面地獄火飛彈也用上了，大口徑機槍也用上了…」
「因為自始至終我們都是絕對安全的啊…除非後面那位想我們死。」
「誒？」美里迷茫的眨眨眼。
「拜託你分一點腦子給這些方面啊…通常兵器無法穿透AT 立場，你還記得這個結論嗎？」律子搖下來車窗，點上了一支煙，惆悵的看著後視鏡，後面還能看到車輛燃燒產生的煙霧。
「嗯，記得啊，跟我剛才問的有什麼關係嗎？」美里注意著駕駛的同時，看著律子。
律子左手放下平板電腦，手掌平伸。
「叮…」她的手掌上方出現了小小的一片六邊形AT 立場。
「誒誒誒！」美里手一抖，車差點歪到隔壁車道去。「你怎麼能…？」
「很簡單的自我催眠。」律子散去立場。「我拒絕認同這個世界。」
「…啊？」
「身為第十九使徒的我們人類，沒理由做不到放出AT 立場。」
「那麼為什麼我們之前…」
「因為我們下意識的會否定這種可能性啊…在伊安他展示出以人類之身釋放出AT 立場前，我也不相信。就算他釋放出之後，我也一度認為「他是特別的」我們也無法跟他一樣。」律子嘲諷的一笑，也不知道是嘲笑自己還是嘲笑世人。「然後在他的訓練下，明日香和麗只用了一下午就學會了這個技巧。「EVA 的駕駛員是特殊的。」我曾經這麼說服自己。然後一個月之後我就看到了penpen 和明日香她們打鬧的時候會用AT 立場防禦丟過來的枕頭。」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
「麗和明日香只用了……」
「不不不後面那句。」
「penpen 會用AT 立場防禦她們丟過來的枕頭…？」
「這是…真的嗎？」
「嗯，最初我以為penpen不過是第三新東京市的某個生物研究所的實驗動物，因為某種實驗導致了它葷素不忌，連你做的便當都吃的下去。」
「什麼叫連我做的便當都吃的下去啊？」
「那種黑色發藍的詭異流質，我稱之為便當都給你長臉了好嘛。」律子想到幾年前見到過的美里做的飯，不說便當這種高難度作業。連煎蛋她都能做成三分之一碳化，三分之一能吃，三分之一全生的鬼畜物體。
「在之後的日子裡我查閱了資料，雖然作為EVA 試做實驗的附帶產物，penpen 有經過智力提升的改造。
但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產生如此程度的智慧的。從它開始看報紙的時候我就應該懷疑的，但是我並沒有。甚至在最初看到它使用AT 立場的時候，我都沒有懷疑，我甚至覺得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還是身體裡的納米機器人提示我的思維被外力改寫，我才意識到不對。」
「那麼…之後你是怎麼調查的…」美里握著方向盤的手都發白了。
「我直接去問的。」
「哈？」
「然後它就告訴我了。」
「……？」美里覺得當時面對處處不正常的真嗣的感覺又回來了。自己就負責懵逼加聽解說就好，思考你就輸了。「那麼，它是什麼？」
「ADAMS 的寵物，第一次衝擊之前就存在的生物，在第二次衝擊之後，吞噬了一個ADAMS 的靈魂後從ADAMS 的奴役中解脫。」
「…我那會圖有東西在家裡迎接我才從實驗室拿回來的實驗動物，竟然也是大佬嗎。」
「據他自己說，他甚至比使徒還要早半代，上古時代白之月撞擊事件，除了ADAMS 外唯一的倖存者。」
「……他竟然會說話？」
「……重點是這個嗎？！」繞是律子也整整愣了半分鐘才反應過來。
「那麼然後呢？」
「然後？在上個時間線中，面對完全絕望的你，penpen 自我犧牲，化為長寬都達一公里的巨艦，AAA wunder，是人類唯一掌握的弒神之力。」
「…啊哈？」美里怎麼都無法把一直溫泉企鵝和一公里長的飛船聯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