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感謝老闆先出事(2/2)
這太理想主義,梅露蘭·多拉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然而她卻說:「如果他有羞恥心就會像尼克森一樣辭職,否則必定招到彈劾。」
蘇長青更不以為然:「你錯了,總統任內經濟一直在增長,財政盈餘創歷史新高,工商界、華爾街都喜歡他,他不會被拋棄的。」
「您沒理解我的意思,這對我是個警醒。」
這話什麼意思,拉鏈門對她是警醒?
可她是未婚單身的人,難道結交一個中國導演算是某種門?
不過以發展眼光看,除非兩人懸崖勒馬趕緊一刀兩斷,否則對她繼續從政肯定沒有好處。
蘇長青突然意識到自己大意了,甚至有些自私,在梅露蘭·多拉回到華盛頓工作後就應該謹慎些,而現在做的事正相反。
「是我的錯……」
梅露蘭·多拉猜到了蘇長青的想法,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與您交往是我自己決定的,沒有對錯可言,您還是沒理解我的意思。」
「其實去年從柏林回北京的路上,我已經意識到原本規劃的從政之路得改變了,以官員身份積累資歷恐怕會留下負面記錄,所以和您一起去好萊塢之後,就想著離開政界。」
所以她才變得肆無忌憚,甚至與蘇長青一起出席大衛·蘭道的晚宴,顯然逾越了文化官員的身份。
「然而就在我打算辭職時,卻接到了升遷調令,於是又起了僥倖心理,就回華盛頓履職了。」
她當然也有小算盤,不管是否長久做下去,先履職再說,起碼履歷上多了一份資歷。
這幾個月她在猶豫中混日子,一直到柯總統的醜聞噴薄而出。
要麼與蘇長青一刀兩斷,即便被紀律調查也沒現實依據了,要麼當機立斷離開政界,重新規劃未來道路,反正不能像柯總統那樣被抓包、被處理。
她只是副國務卿的高級助理,顯然沒有總統的利用價值,一旦出事就得滾蛋了。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我,讓你不能不放棄從政之路。」
然而梅露蘭·多拉卻說:「我可沒說要放棄從政之路,如果我現在是名律師或者自由業者,那我與任何人交往都不違反部門紀律,但同樣能積累從政資歷,以後可以競選眾議員甚至參議員。」
「那你接下去準備做什麼呢?」
「當然是律師,這是最好的從政路之一,我們的許多總統都是法律背景出身。」
梅露蘭·多拉是學法律的,米國政界法律界人士占一半,同樣拉幫結派互相提攜,這的確是一條從政路,有了一定履歷名氣,再憑藉法庭上練就的口才就可以出道競選了。
話雖這麼說,蘇長青還是有些悶悶不樂,梅露蘭·多拉畢竟因為他改變了人生規劃,不免有些愧疚。
這樣的付出他好像無以為報,這份債如何是了。
梅露蘭·多拉反而用中文安慰他:「禍兮福所倚,我父親一直希望我從事律師工作,這未必不是好事。」
她的父親也是個律師,不過梅露蘭·多拉極少提起父母,蘇長青也不好多問。
「要這麼說,好像還真得感謝你們總統先出了事似的。」
「可以這麼說,反正我不會像那個喪屍似的,被馬桶水箱蓋子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