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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搖滾圈與導演圈的經驗交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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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歡迎,沒想到王非……我該叫你王靜雯還是王非?」

蘇長青熱情地從裡面迎出來。

王非去年剛在香港憑一首《容易受傷的女人》唱出頭,不過還不是很有名,用的名字是王靜雯。

王非有點意外:「你認識我?」

「聽過你的歌。」

竇惟微微蹙眉,有點不悅。

按時間推算兩人的關係現在還沒公開,似乎怪蘇長青知道得太多了,王非在他家胡同里住了兩三年也沒人認出來。

竇惟黑豹時期標誌性的長髮已經剪了,剃著平頭,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王非同色的牛仔褲,瀟灑清俊。

蘇長青更喜歡他長發時期的造型,那種不羈是骨子裡的,帶著點妖嬈,甩大部分小鮮肉幾條街。

如果說蘇長青曾經特別欣賞過某個音樂人,那一定是竇惟,搖滾界的領軍人物,兩年後通過《浮躁》等一系列專輯助王非更上一層樓,並登上《時代周刊》封面,從當紅歌手成為大紅大紫的天后。

據說王非唱腔中獨特的尾音也是他設計的。

竇惟的歌不亞於崔鍵,是一個時代的吶喊,曾經伴隨許多人的青春。

簡單打了招呼,王非對蘇長青的衛生間很感興趣:「咱們都住四合院,你這地方就弄得很好,是怎麼改成抽水馬桶的?」

當年在胡同里加裝馬桶是大工程,需要挖個單獨的化糞池,蘇長青不知道怎麼改:「這院子我進來時就這樣了,搞下水的應該都懂。」

說著他看了眼竇惟。

王非很上心,一副要居家過日子的模樣:「那我得找人看看怎麼改,家裡沒有廁所。」

竇惟斜眼看著,對她的想法並不附和,一言不發。

蘇長青知道竇惟家裡沒有廁所,一年後香港媒體拍到王非在胡同里捂著鼻子上公共茅廁,兩人關係隨之公開,一時輿論譁然。

蘇長青只想請竇惟配樂,沒想到還能見證這麼一段有味道的歷史。

當年在大家眼裡這兩個傢伙都是神人,竇惟對精神解放有某種誤解式的極致追求,到了神經兮兮的地步。

而王非也不一般,放棄了廈門大學生物系的錄取,去香港唱成了歌星,返回來又和竇惟擠在髒亂的胡同里過日子,每天早上去茅坑倒馬桶。

兩人都是絕頂聰明的人,但也都是怪人。

三人進了客廳,蘇長青和竇惟、王非同屆同歲,都是年輕人說話十分隨便。

不過看竇惟的樣子也不適合多聊,他直接介紹了自己的電影,也提出了配樂要求:「音樂不用太多,關鍵時候來那麼一兩下,觸動靈魂的那種。」

竇惟問了幾個問題,都是關於電影內容主題宗旨什麼的,中規中矩,最後說:「我得看了樣片才能最後決定。」

合著他今天單純是來考察導演的,如果是傻逼真就拒絕合作了。

王非對在聊的電影沒啥興趣,反而被陳錦的工作吸引了,出了客廳進了她的工作間。

兩個男人都沒動,你看我我看你,某種信息似乎就交流完成了,還真有點心照不宣:「女人怎麼都這德性。」

竇惟有點不耐煩:「她什麼都好奇,非跟我來,來了又不認真聽,煩。」

蘇長青隨口應付:「好奇有什麼不好,不好奇就沒創造力了,再說女孩都對做衣服感興趣。」

「你電影不是差不多拍完了麼,怎麼還在做服裝?」

「這設計師是我們工作室的,在開發自己的品牌。」

竇惟顯然對這類話題沒興趣,兩人又聊了會電影,他突然說:「你這人挺順眼的,沒想到咱們能聊得下去。」

這是個孤僻的人,不太通人情世故,能和他聊得來的人應該不多。

「是嗎?」

「我會看人,而且一向很準。」

蘇長青笑了,這把戲去年他對許帆玩過:「哦?難道你會望氣?」

竇惟很認真:「望氣是什麼?我不會,我是學精神病護理的。」

「嗯?」

「我是學精神病護理專業的,工作就是照顧精神病人,為了逗他們開心就吹拉彈唱,後來才玩樂隊。」

這個蘇長青知道,其實這小子自己就神叨叨的。

不知他在台上表演的時候,看著台下瘋狂的聽眾,會不會有重回病院的錯覺。

「所以你很擅長看別人腦子正不正常,是不是傻逼?」

「對。」

「我正常麼?」

「這麼問的通常是傻逼,不過你不是。」

「我哪點與眾不同了?」

「你的笑很特別,好像看穿了許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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