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〇章 滄海縱橫(1/2)
或許是應了那句俗話——不是冤家不聚頭,在千年屍王一改初衷占據了小野妹子的軀殼之後,識海中囚禁的另一個靈魂崑崙奴也改了主意,不再打算侵占徒弟張仲堅的軀殼,而是侵占了井上英男的身體。
莫非你們這一對孤魂野鬼打出了感情?所以刻意奪了一對日本情侶的舍?李智雲頗有些哭笑不得,卻沒打算干涉這對冤家的行為。
中國人的心還操不過來呢,又豈能替倭國這對男女去操心,愛咋咋地吧。
如此結局,也算是對得起崑崙奴昔日一番傳藝之恩了,即使崑崙奴傳藝給自己沒安什麼好心,但是結果卻是崑崙奴偷雞不成蝕把米,總的說起來自己反還欠著崑崙奴一個人情。
若是自己將崑崙奴的靈魂終身監禁在識海之中又或乾脆將靈魂都殺滅、就多少有那麼點恩將仇報的味道,不是仁人義士所為,就這樣放他出去也好,反正以自己此時的實力已經不懼崑崙奴以任何形式來報復了。
既然已經承諾不再殺死井上英男和小野妹子,又釋放了千年屍王和崑崙奴兩個靈魂,就可以跟他們分道揚鑣了,跟這幫人混在一起實在沒什麼意思。
被奪了舍的小野妹子和井上英男與先前那對倭國情侶已是判若兩人,而井上英男更是面對張仲堅亮出了身份,要求昔日的大徒弟操船送他和小野妹子回國。
張仲堅聽說面前的倭人乃是自己的恩師崑崙奴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在碣石山上跟自己死拼的志能便首領竟然是恩師崑崙奴?這怎麼可能?但是師父的印度語卻是如假包換,卻又不由他不信。
或許是礙於有大鳥這隻神仙在場,井上英男不敢擺師父的譜,便加以利誘,說只要你送我和小野妹子返回扶桑,我就寫一部《長生訣》出來給你。
崑崙奴修煉的這門《長生訣》是屬於印度婆羅門教派的無上神功,說是長生,其實也就是延壽二三百年而已,不然他又何須時刻惦記著奪舍重生?
不過即使只能延壽二三百年,對張仲堅這樣的武林人物也是極具吸引力的,誰不想多活一些歲月?別說是二三百年,哪怕是多活一年半載也是常人所不能夠。
張仲堅心裡已是一千個一萬個的答應了,卻又偷眼看向高高在上的大鳥,李智雲才懶得管他們這些破事,說道:「你不用看我,這些事情與我無關。」
說罷就帶著紅拂和李蓉蓉離開了張仲堅的遊艇,重新躍入海中化身為鯨,讓紅拂和李蓉蓉坐在自己的背鰭上面,讓兩個媳婦體驗一下什麼叫做快船。
他這艘仿生「遊艇」可比張仲堅的新船厲害多了,鯨魚本來就比帆船速度快上許多,他卻可以將自己的尾鰭變成螺旋槳的形狀,以吠陀神功的無上動力為驅動,加起速來比後世的核潛艇都快上數倍。
在與張仲堅、李靖、小野妹子和井上英男分開之前,李智雲最後又把小野妹子的記憶徹底審查了一遍,發現她們此行除了出使隋國、偷窺碣石奇景之外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尋找且暗殺徐福留在華夏的後人。
徐福在出海以前並不是光棍一條,身為秦始皇御醫的他也是上有老下有小,更有妻妾成群,只不過為了不引起秦始皇的疑忌,他離開陸地的時候不可能把這些妻妾子嗣帶上船去。
你以為秦始皇不懂什麼是裸官麼——在華夏就職卻把家人存款都轉移到海外?然後隨時準備拋棄祖國?錯,秦始皇比後世的領導更懂這個,而且能夠做到防微杜漸。
在秦朝那個時代,什麼跑到外國生孩子、送孩子出國留學這種事沒人敢幹,幹了就殺你滿門!始皇帝才不跟你客氣。
所以說徐福在內陸留下的子孫後代要比他在扶桑島國留下的血脈更多。
這一次徐福在島國的後人遭到了聖德太子的打壓,在大勢已去的情況下也派出了一支子弟渡海來華,意圖尋求內陸上的徐家後人中的強者聯手,一起打回島國去。
聖德太子當然也得到了這個情報,於是就讓小野妹子和井上英男過來追殺這伙漏網之魚,同時尋找並暗殺徐福當初留在華夏的後人,但凡有軍事才能、權謀之術以及武功高強者皆在暗殺之列。
李智雲對這事不怎麼感興趣,島國上的紛爭以及徐福的家事都跟自己無關。不過既然此時自己已經殺死了井上英男和小野妹子的全部手下,他們這對患難鴛鴦就只能無功而返了。從某種意義上說起來,自己等於是為徐福留在華夏的後代解決了一個大難題,卻不知誰會因此感謝自己。
就連李智雲自己都不知道,他今天這波操作等於是幫了徐茂公一個大忙,因為徐庶、徐茂公這一系徐家後人恰恰是徐福的後代。
三國時期還有一個名將徐晃也是徐福的後代,與徐庶不在同一族譜,同時徐晃也有血脈延續下來,只不過徐晃的後代混的比較慘,這個時候那個叫做徐子陵的孩子正在揚州沿街乞討。
及至後來張仲堅在海上找到了安家之所,回到揚州舉家搬遷之時,徐子陵和他一起乞討的小夥伴寇仲帶著一幫小混混假借幫助搬家去張家打秋風,卻恰好得到了崑崙奴寫給張仲堅的這部《長生訣》。
話說張仲堅對《長生訣》就這麼不珍惜,擺在家裡任由它被偷被盜麼?當然不是。實情是張仲堅在練成了長生訣之後不久就發現了天姥山。
天姥山就是俠客島,敏感的張仲堅立即被俠客島石室中的蝌蚪文吸引了,認為那蝌蚪文一定是可以鎮壓一切的蓋世神功,在鑽研俠客島石壁武功的同時,他把《長生訣》送給了年邁的父親,希望讓父親練一練以期益壽延年,也算是盡了孝道了。
然而張仲堅的父親張季齡卻是沉溺於女色之中,對這種講求清心寡欲的苦行僧功法嗤之以鼻——讓我戒了床笫之歡去修煉這種苦功?沒了女人我活一千年又有什麼用?看著自己的妻妾紅杏出牆麼?
張季齡直接把《長生訣》扔在雜貨間任其蒙塵,這才成就了十年後的寇仲和徐子陵,不然哪來的什麼大唐雙龍?雙蟲還差不多。
上述內容不過是由本書情節引申出來的一段插曲,與本書關聯不大,就此一筆帶過。
書歸正傳,只說李智雲化作鯨魚背負兩個媳婦在大海中劈波斬浪,身後跟著鯨魚媽媽和一大群雄雌藍鯨,在蔚藍的大海上繪出一副壯美的景觀,騎在鯨背上的紅拂和李蓉蓉已經徹底迷醉了,迷醉在這種神奇的體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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