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一章 巨喙破魔刀(2/2)
說它們是短刀,是因為它們比地球上尋常的腰刀要短一些,地球上的人類也有使用這種短刀的,通常是寺廟裡的僧侶或頭陀,僧侶們把這種刀叫做戒刀。
雪花鑌鐵戒刀?他幾乎立即就想到了北宋末年的那對雪花鑌鐵戒刀。
在某一時空之中,那對戒刀的原主人被母夜叉孫二娘做成了人肉包子,然後這對戒刀就成了武松的標配,它自帶的魔性卻導致武松的武功暴漲,以致於能在後來的戰爭中戰勝華夏明教的第一任教主方臘。
而在另一時空之中,這對魔刀卻被穿越者白勝所得,輾轉到了白勝的孿生兄弟白欽的手裡,白欽最終被寄生在這對短刀裡面的蛇王奪舍成功,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此內容詳見拙著《俠武大宋》)
上述這些都是武林史料中記載的內容,甚至不必系統即時提供他也耳熟能詳,因為在穿越到隋朝以前他就已經惡補過這些。
這就對了,原來這個金蛇大魔王就是後來穿越到地球的那對戒刀的本尊!只是不知道這個大魔王為何會毀掉本尊法身,把殘魂寄存在魔刀里進入地球,或許就是眼前這位雕王的傑作。
但是史料中記載的那隻神鵰卻不是與這對短刀同時穿越過去的,期間相隔了好幾十個地球年,卻是不知是何緣故了。
既然這對短刀是蛇王所祭煉,而且握在蛇王本尊的手中,那麼它的威力可想而知!
想到此處,他忍不住出聲提醒雕王:「雕王,你小心他手裡的那對刀,那對刀擁有魔性,威力極大!」
「嗯?」李智雲的提醒讓金蛇王大為震驚。
蛇王耗盡心血練了這一對魔刀出來就是為了對付雕王,此刻有意化作人形也是為了充分發揮魔刀的魔力。然而在此之前這對魔刀它從未動用過一次,可以說就是它的蛇子蛇孫都不知道這對魔刀的存在,這個人類又是怎麼知道的?
它盯著李智雲看了許久,點了點頭道:「你這個人類還真有點邪門兒!」
此時雕王也已經化成了人形,也沒見它如何飛馳,眨眼間就站到了蛇王身前百步處,是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胖子,卻不顯得有什麼臃腫,巍巍乎有如一尊鐵塔。
只聽他哈哈笑道:「我也化成人形了,我不占你的便宜!」
緊接著又看向李智雲說道:「小兄弟你不必擔心,也不用幫忙,你先退到我後邊去,我一個打他綽綽有餘!它一條臭長蟲能練出什麼好東西出來?怎麼打它都是手下敗將!」
李智雲依言退開,從雕蛇之間走到了雕王身後。
雕王靜等李智雲到了他身後才看回蛇王:「臭長蟲,現在你就用你的魔刀來試試,看看你能奈我何!」
蛇王聞言便即冷哼一聲,說道:「看刀!」
同樣是雙手持刀,蛇王的刀法與那位韓國流的崔希漢截然不同,或者說蛇王根本沒有什麼刀法一說,只是一記普通得沒法更普通的橫向砍削。
可以說任何人拿了這把刀都能夠使出這麼一刀,如同柴刀砍小樹,誰不會砍?
但是蛇王這一刀卻是砍向百步之外的雕王,這就不是常人所能了,別說常人不能,就是地球上的武林高手也達不到如此境界。
一百步就是三十丈,什麼樣的武林高手能夠在刀不脫手的前提下砍傷三十丈外的敵人?除了已知的白勝、錢青健這兩位穿越者之外,至少在宋朝以後的地球上沒有這樣的武林高手存在。
那只能是劍仙的本領!
別看只是三十丈的距離取人性命,跟傳說中可以御劍千里的劍仙已經沒有本質上的差異了。
但是眼下的蛇王就可以輕鬆做到。魔刀一揮之下,一片烏黑的刀芒從刀鋒奔涌而出。
如何形容這一片刀芒呢?李智雲所能想像到的,只有把後世現代二十世紀初的那種電唱機的黑色唱片放大幾萬倍,就是此刻出現在他眼前的景象。
然而這刀芒的威力卻不可能像電唱機里緩緩旋轉的唱片一樣柔和,它必定會像砂輪切割片一樣的鋒銳無匹!
在自己那個位面,李智雲曾經見過關達的刀芒,但是關達那刀芒如何能與此刻蛇王的刀芒相比?只看距離也能知道這兩種刀芒的勁力判若雲泥。
若只是昔日關達那樣的刀芒,羅成的槍炁就能夠輕易抵擋,但此刻蛇王這種足以覆蓋視野的刀芒,其挾帶的氣勁必定是無法抗拒的,這刀芒能擋麼?如果選擇抵擋,世上更有何物能夠抵擋?
刀芒的速度超快,眨眼間,便仿佛已經切在了雕王的腰間。
可以想見,只要雕王擋不住這一刀,那麼連同站在雕王身後的自己也必將會被這片刀芒攔腰斬斷!
李智雲實在無法保持淡定,忍不住跳了起來,置身於刀芒之上,以防萬一。
跳起在十丈高的空中,低下頭去,卻發現腳下的刀芒瞬間變成了虛無,刀芒哪裡去了?
他並沒有聽見什麼劇烈的撞擊聲音,也沒有聽見雕王這具人形肉身被割斷的聲音,但是刀芒卻沒有了,是消散了嗎?
再看雕王,只見雕王的右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柄黑黝黝的重劍,或許是與烏黑刀芒同色的緣故,所以剛才站在它身後的自己竟然沒能發現。
此時他凝目細看之下,卻驚異地發現,雕王手上這柄重劍的外觀、竟然與自己系統中儲存的那柄屬於北宋時期的玄鐵重劍極度吻合!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這個時代里的靈源大陸上的雕王已經懂得利用玄鐵重劍了?
驚疑之中,卻見雕王回頭看著自己笑道:「我看你使用雕翅殺蛇的法子挺好,就跟你學了一招,事實證明,你這法子果然不錯!」
「啊?」竟然是跟我學的?李智雲呆住了,這麼厲害的雕王竟然也會跟我學武?疑惑著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那你這柄重劍又是從何而來?難道你早就祭煉了它?」
雕王笑道:「那怎麼可能?我只是把我的巨喙化作了重劍而已。」
於無聲無息之間迫散了蛇王的刀芒,說到底還是雕王的巨喙之功。